开了致命的耗竭现象——正是这样的现象令从前的那些为了联系而联系 的社交网站毁于一旦。)
城市长尾大城市也是一种“大热门”。如果你把全球各地的人口聚居状况画成一个 图,你也能得到一条幂律曲线。从上海到巴黎,少数大城市中聚集着大量的人口,而其 他城市大多人口较少。正如理查德。佛罗里达(Ricive Class)一书中所说:人们之所以聚在一起,不光是 因为他们愿意彼此靠近,也不光是因为他们喜欢那些设施齐全的都市中心,尽管这两者 都很重要。他们和他们的公司聚在一起,也是为了利用密集人口所带来的生产率优势、 规模经济和知识外溢效应。如果不计其数的创新者、执行者和金融支持者都能不断地在 办公室内外彼此接触,那么理念就能传播得更加自由,锤炼得更加锐利,实践得更加迅 速。
这些大城市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密集聚居的文化和经济优势完全可以弥补城市生活 的成本。颇有讽刺意味的是,其中一个优势就是无奇不有的细分市场。
像纽约、伦敦、巴黎和东京这样的地方实际上可以供应世界上的任何东西。想吃异 国食品?没问题,各种风味应有尽有——有厄立特里亚风味,有孟加拉餐,还有蒙古的 罐闷土豆牛羊肉。每一种娱乐都有,迎合每一种需求的服务都有,如果你知道哪一条小 巷或墙上的哪洞里别有洞天,你会发现城市产品之丰富大可与亚马逊比肩。
为什么?因为城市人口太过密集,以至于通常散布四方的需求变得集中化了。某种 意义上说,你可以把城市想象成都市空间的长尾,就像互联网是理念空间或文化空间的 长尾一样。
就像作家史蒂文。约翰逊(Steven Johnson)所写:一个只卖纽扣的商店在一个5 万人的小镇里很可能找不到市场,但纽约市却有一个完整的纽扣商店区。亚文化在大城 市中如此兴旺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如果你有某种特殊的品味,你在一个有900 万人的 城市里更有可能找到你的知音。
城市理论学家简。雅各布斯(Jane Jacobs )多年前就已提出,大城市为小文化领 域的兴起创造了绝妙的环境:小镇和郊区……天生就是大超市的落脚点,没给其他商店 留下多少空间;它们天生就是标准电影院或免下车影院的落脚点,没给其他影院留下多 少空间。它们没有足够多的人口来支持进一步的多样化,尽管新的品种也可能引来顾客 (恐怕寥寥无几)。
城市就不同了。它们不仅是大超市和标准电影院的天然之家,还有熟食店、维也纳 面包店、外国杂货店和艺术电影院等等。所有这些事物都能共存:标准与奇异的共存, 大与小的共存。无论你在哪些地方发现了城市中的活跃而又流行的成分,小成分的比例 一定远远超过大成分。
货架的贡献在我们埋葬货架之前,我们首先应该肯定它的功绩。今天的零售陈列架 就是人类与产品供应链的互动界面,这个高度发达的供应链以最大效率地利用时间和空 间为原则。一般的超市货架可能有2.1 米高,1.2米宽,最多可至0.6 米深,这样的立 方容积已经可与一辆小型货车媲美。
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根据行业标准货架的尺寸量身设计的包装商品,这已经成为现 代社会丰饶性的象征。今天的一家普通超市有不下3 万种不同商品,每一种都被巧妙地 归置和展示在货架上,以便以最低的成本实现最大的销量。它既是一个高效仓储的奇迹 ,也是一台马力强劲的销售机器。
第五章货架争夺战(3 )
货架反映了零售科学的最高发展水平。超市货架上的产品都是根据仓储算法和市场 需求弹性包装和排列的。
最优存货方法每天都要在连锁零售店的总部中重新计算一次,而且随时会根据实际销售 数据迅速调整。
这种货架仓储模式旨在启动零售机器的每一台引擎:满足现有需求,激发新的需求 ,从最小的空间里榨取出最高的销售业绩。超市货架的每一个维度都被详细地研究和抽 样调查过,还有一帮零售人类学家用隐藏的摄像头和无线射频识别标签观察着它们的效 果。对占据美国经济近60% 江山的零售业来说,货架就是前沿阵地,而致力于货架科学 的研究行业也是一个当之无愧的重要行业。
我们知道一个货架从上至下的精确价值梯度,无论对哪一种零售业态和哪一类商品 来说,我们都知道稍低于顾客视平线的黄金位置值多少美元(比如在超市中,中部神奇 货架的销售力是底部货架的5 倍还多)。所以,商店可以精确地算出它们应该向生产商 们索取多高的“位置费”才能把它们的产品放在这些风水宝地,既提高厂商的销量,也 提高自己的零售利润。
水平方向的设计则是一门品牌展示的学问。现在我们知道一个公司的产品占据多宽 的空间才算恰到好处,既能吸引顾客的眼球,又不至于铺得太宽,白白浪费稀缺的前沿 展区。凭借条形码,凭借销售现场与存货补给软件的珠联璧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