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嘎拉哈,可是他长得又瘦又小,也没有什么本领,连个兔子都打不着,怎么能得到虎、熊身上的骨头呢?为此,宗弼非常郁闷。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神采奕奕的老妈妈,给他送来了一把弓箭,一把腰刀,一杆长矛,对他说,你要是想得到虎、熊的骨头,就必须先成为本领高强的人。从此完颜宗弼苦练武功,等到他能够亲手捕猎这些凶猛的动物的时候,果然就成了一个本领高强、无人能敌的女真英雄。
完颜阿骨打赞赏地看着完颜宗雄、完颜宗弼,高兴地笑了,他说:“女真部有你们这些不甘凌辱、年轻有为的后生,女真部有望了。只有推翻辽国的残暴压迫,女真人才有好日子过。”
耶律阿息保灰溜溜地回到了庆州。
天祚帝带着他的近臣宠妃们在这里连日射鹿取乐。
耶律阿息保跪在天祚帝的面前密奏:“完颜阿骨打从头鱼宴上归国后,即心怀异志,与完颜宗翰、完颜希尹等人谋划,积极准备反我大辽,并以完颜银术可、完颜斜也、完颜阇母等人为将帅,兼并了邻近的不少部落。”
天祚帝的身边围满了妖冶艳丽的宫女,一个宫女正轻浮地笑着,她抓住天祚帝的手,把一杯酒递到天祚帝的眼前。
“朕醉了,醉了……”天祚帝伸出手拍着这个宫女漂亮的脸蛋说,“朕醉了,已经不胜酒力了,朕要你……”他还没有说完,那个宫女就把酒倒进了他的嘴里。
天祚帝咽下酒,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大声地笑了起来。
耶律阿息保跪在地上,半天没听到天祚帝的反应,他停了下来,试探着慢慢地抬起头。只见天祚帝左拥右抱,正在与怀里的两个美女调情。
“陛下,陛下……”耶律阿息保逐渐提高了声音。
天祚帝回过神来,他瞅了跪在地上的耶律阿息保一眼。
耶律阿息保急忙说:“陛下,依臣观之,贼酋完颜阿骨打其志非小,他集结众人,伺机作乱。其部下皆为有勇有谋之士,完颜宗翰善于用兵,完颜希尹性格刚毅坚忍,擅长谋划,二人相互取长补短。”
“有勇有谋?他们怎么有勇有谋?”天祚帝不屑一顾地问道。
耶律阿息保接着说:“完颜宗翰对完颜希尹以兄事之,二人在内部谋划时,完颜希尹在完颜宗翰之上;而行军打仗,完颜宗翰则居完颜希尹之上。完颜希尹奸猾而有才干,因其变通如神,被尊为女真的萨满。除二人之外,还有完颜银术可、阇母、完颜宗雄、完颜宗干等人,皆黠虏也。”
“黠虏!他们与我的枢密使萧奉先相比如何?”天祚帝一副盛气凌人之态。
耶律阿息保不敢照实回答,而是按着他的想法继续说道:“依臣之见,应趁贼酋未成之机,发兵灭之,否则必贻后患!”
“好……好呀!”天祚帝揉捏着怀里宫女白皙的脸,喃喃地说。
耶律阿息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天祚帝所说的这个好指的是什么?是发兵征讨女真吗?
半晌,天祚帝才从女色中回过神来,对侍立在他身边的萧奉先说:“传旨,派海州刺史高仙寿带领三千渤海军,前往宁江州与那里的守军会合,共同剿灭女真!完颜阿骨打这个区区的边地草莽贼酋,难道他还敢兴风作浪不成?”
对于耶律阿息保的这些劝谏,天祚帝听得太多了。不久前,曾有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狂歌:“辽国且亡,辽国且亡!”,巡逻的辽军上前抓捕,这个狂歌者见有人来捉,连喊数句“且亡!”后,跑进山中,当随后赶来的辽军追到跟前,却吓得四散而逃。原来他们刚要上前捉住这个人打算回去领赏时,却发现他突然蹲在了地上,变成了一个人首兽身的怪物。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全城一片哗然,都说这是一个亡国的凶兆。最后还是枢密使萧奉先明察秋毫,他张口说出的一句话,就化解了天祚帝心中的疑惑与担忧!
萧奉先说:“什么人首兽身的灾异,分明是疯癫老头为躲兵丁追捕耍弄的把戏而已!”
天祚帝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
朝廷里专门负责观察天相的司天监官进谏说:“近日我大辽上空天色晦黯,日月蒙尘,乃江山动荡不安之兆。陛下当洁身自好,收敛淫荡亵玩之行,修万民之福,方可避当今乱国之祸也。”
呵呵,天祚帝想,司天监官也太危言耸听了吧,他上奏如此骇人听闻之言,无非是为了邀功请赏而已。
天祚帝搂着艳丽的宫女,心中暗暗地想,什么灾异,什么日月蒙尘,朕管不了那么多了,活一天,朕就要好好地玩乐一天。
仆聒刺从宁江州回来了,他潜进大帐,向完颜阿骨打报告说,辽国在宁江州布署了好多的士兵,为得就是提防您的呀。
原来,在耶律阿息保走后不久,完颜女真部便听到了辽国为了防备女真部的进攻,天祚帝派辽统军萧挞不也率领人马驻军宁江州的消息。完颜阿骨打为了进一步探明辽军的底细,几天前,他特意派仆聒剌去宁江州打探辽军的军事部署情况。
宁江州在来流河以南,此地去冷山一百七十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