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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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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3 / 7)
  弦高哈哈一笑说:“兄也认为高干的是傻事?”

    烛之武说:“家家粮足,你为何高价收粮?”

    弦高说:“我可与兄打赌,粮价不日将飞涨矣!”

    烛之武说:“噢!”

    弦高说:“商道与为官之道木同啊!”

    烛之武惊异的目光注视弦高,手拄着拐杖满心狐疑,颤巍巍地走开了。没走几步,义停下脚步,扭回头来注视着弦高。烛之武说:“奇才、奇才呀!……”郑国的宫殿巍峨挺立,从宫门进来,正对着大门的正殿门前有两个站立的宫女和一个官人。弦高在烛之武带领下,匆匆往正殿走去。

    烛之武说:“国君,老臣路过街市,看到一桩怪事。”

    郑国国君说:“什么怪事啊!讲来听听。”

    烛之武说:“国内粮食丰收,人家都在出粮食,可一位商人却在街市叫喊着,高价收粮。难道不是怪事吗?”

    郑国国君说:“呵呵,那奇怪吗?只能说,这个商人肯定是个子。”

    烛之武说:“此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也就罢了,可偏发生在郑国的名商弦高身上啊!”

    郑国国君说:“卿说的意思是?”

    烛之武说:“说明郑国有不测的事情发生啊!”

    郑国国君以惊异的目光看着烛之武,然后,起身在室内踱步。

    烛之武说:“据老臣查,此事能预示福祸。”

    郑国国君说:“那就宣这位商人进殿。寡人要见见此人。”

    郑国宫殿是那么的巍峨,弦高站在廊下,感觉到了宫廷的威严,不由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梦中来到了天官。忽然,富内传来的一声召唤,使他从梦中醒来说:“宣商贾弦高觐见!”

    官内的香炉冒着烟雾,两个宫女打着扇子,郑国国君如尊神胎一样坐在雕花的案几旁。他的对面,坐着弦高和烛之武。弦高谦恭地七前一揖。烛之武说:“这就是我说的弦高。郑国的富商。”郑国国君抬眼看了下,示意坐下。

    郑国国君说:“弦高先生,一向可好,生意怎么样?”

    弦高说:“哎哟,乱世如何有生意可谈。唉!”

    郑国国君说:“弦高先生是我们郑国的聪明人。听说,你在高价收粮食。”

    弦高说:“是的。”

    郑国国君说:“郑国不缺粮食,你这么做,还有利可图吗?”

    弦高说:“商贾之道,在于人心。人心稳,粮价就稳;人心不稳,粮价就飞涨。”郑国国君说:“据你所查,郑国人心何以不稳啊?”

    弦高说:“郑国在国君的治理下,人心稳定。可是最近,却出现诸多变数!”

    郑国国君说:“你是说?”

    弦高说:“河阳之盟,那秦晋联合对中原虎视眈眈,郑国又处于通往中原的门户,夹在两国之间,能自安吗?!如果郑国危难,国内黎民无田可种,必将使粮价飞涨。”

    郑国国君说:“嗯!那还有挽救的余地吗?”

    弦高摇头说:“难啊!”

    郑国国君说:“嗯!?”

    烛之武说:“弦高不只是商贾精英,更是当今的贤才。希望国君能起用他。”

    弦高说:“郑国游离于晋国与楚国之间,势必受到两方的怀疑,情势更危险。”

    郑国国君说:“那,先生的意思是?”

    弦高说:“背靠大树,才可化险为夷!楚国才是当今强国,想必国君知道……”

    郑国国君说:“秦国,不是你的同窗好友执掌国政吗?”

    弦高说:“百里奚做了秦国的大夫以后,目中唯有秦国,哪里还有我这个同窗。就是这个百里奚险些让我妻离子散。”

    郑国国君说:“哦,先生意思是?”

    弦高说:“联合楚国,抗衡秦晋……”

    郑国国君说:“嗯,容寡人再想想!该不是合着伙来欺骗寡人吧!”

    烛之武说:“国君,弦高是出自一片爱国之心啊!”

    郑国国君说:“晋国犯不着来征讨我一个郑国吧!”

    烛之武说:“国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烛之武愤怒起身,胡须抖动,瞪着两眼直逼郑国国君。

    弦高说:“在下并非为牟取官位而来,只是担心郑国的安危。”

    郑国国君说:“那你说,郑国如何才能转危为安?”

    弦高说:“结盟楚国,对抗秦晋。”

    郑国国君沉吟说:“结盟一个,得罪另一个?!”

    弦高说:“秦晋有东进的要求,只有结盟楚国,才能让秦国和晋国打消进攻郑国的念头。”

    郑国国君点头,表示同意说:“寡人授弦高为郑国下大夫,作为郑国特使前往楚国商议结盟事宜。”

    见到郑国国君的第二天,弦高即开始打点行装。弦高身着新的朝服,怀着复杂的心情从屋内走出来。仆人已经将马车收拾停当,习惯性地摆弄着手里的缰绳,等候弦高。正在此时,刚梳妆完的香霁也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