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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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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4 / 7)
年追随寡人的功臣。诸位卿家自己报功吧!”

    狐偃说:“老臣先报。当年是老臣做主,让公子离开齐国,才回到了晋国。其他如过黄河,翻秦岭,护驾之功,都不用说啦!”

    晋文公说:“舅父鞍前马后,多年来辛苦有加,且能主持大局,当封国相。”

    赵衰说:“衰放弃大夫官职,随公子四处奔波,也有过几次小功。”

    重耳说:“赵衰懂军事,且功高而不骄傲,当封上大夫,统领三军。”

    殿外,两个宫女在站立。介子推默默走出大殿门,顺台阶下来,朝官门走去。身后,从宫殿里传出晋文公的声音说:“胥臣也应当封大夫!”

    晋文公重耳即位后,采取不当的封赏措施,使得内部过去忠心耿耿的旧臣产生了怨气,直接导致介子推的出走。再加上对暗藏的反对力量估计不足,亲近晋惠公的旧臣在暗中酝酿一场大的阴谋,使得晋国陷入新的危局。

    没有得到任何封赏的介子推回到家里,带着母亲走出了绛城的城门。城外,只见瘦小的介子推背负老娘艰难地行走在风尘弥漫的路上。他们顺着小路,径直朝城外百里之外的绵山走去。

    不久在绵山的丛林里,出现了晋文公和他的大夫们的身影。晋文公得到介子推出走、隐居绵山的消息后,很是后悔,循着踪迹,来到绵山。满脸大汗的晋文公与众大夫站立山坡上,焦虑地看着葱茏的山林。山林到处响起人们的呼喊声说:“介子推,介子推!”“国君来找你啦!快出来吧!”忽然,赵衰匆忙走来。

    晋文公说:“找到没有?”

    赵衰说:“到处都搜过了,还是没有。”

    重耳说:“都怨寡人一时疏忽,竟忘记了介子推的功劳。”

    吕甥说:“不如让兵士从三面放火,留一面不放火,让介子推自己下来。”

    晋文公说:“也只有这么办了。”

    霎时,绵山三面都是大火,烟雾呛人。但在山的另一侧,给介子推留着的那个路口,却始终没有见到介子推的身影。大火过后的绵山,余烬仍在冒烟,大片的山林都成为焦炭。在山的一角,呈现出一幅惨景:介子推呈跪姿,与其母亲一起被烧死。重耳肃然站立,老泪横流说:“寡人错了!”

    晋文公的封赏,不只是伤害了老臣,也引起了子圉余党的怀疑和嫉恨。一天夜里,在吕甥府邸,充满了阴沉的气氛。吕甥和郗芮、寺人、勃鞮三入席地而坐,头凑在一起,显示出神秘阴险。

    吕甥说:“国君对我等素怀嫉恨,此次我等没有得到任何封赏,就说明周君对我们还是心存戒备,旧恨未消。”

    郗芮说:“国君身边的人,像狐偃、狐毛都对我们恨之入骨,我们怎么能安枕睡大觉啊!”

    灯下,寺人、勃辊会心地点头。

    黄河岸边,秦国军营里,一片寂静。主帅营帐前,秦国兵士手执长戟在森严地戒备着。百里奚在帐内伏案批阅文牍。

    兵士说:“晋国大夫不豹派来密使已到帐前。”

    百里奚说:“快请进来。”

    兵士说:“丕豹大夫让小的送来密信,嘱托小的面呈大夫。”百里奚展开一看,那帛书只一行字说:“国事紧迫,清大夫助寡人渡过难关,慎勿外泄。切切。”

    百里奚自言自语说:“言称丕豹,可又为何是重耳的密信?”沉吟片刻,百里奚一愣,赶紧将书信在灯上焚烧掉了。

    百里奚说:“做好准备,迎接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来军营。”

    仆人说:“是。”

    夜色笼罩的晋国宫殿,静谧如常.忽然,大内总管仓皇奔出大殿,接着几个官人和宫女。忽然,浓烟四起,毕毕剥剥地响起来,大火熊熊,愈冲愈高。大内总管急呼说:“国君呢?”

    官人说:“不知道!”大内总管望着大火说:“天呐!”

    寂静安详的晋国宫殿忽然冒出腾空的浓烟,随着是通天大火。宫门外,拥出来许多百姓,站立门前望大火惊叹说:“哎哟,宫内起火啦!”“出大事啦!”忽然,哗哗哗,铠甲之声自远而近,身后一队全副武装的晋国兵士朝宫殿奔来。

    毕毕剥剥的燃烧声,大火映红了半个夜空,恢弘华丽的宫殿陷入火海,惊慌失措的官女、官人争相夺路逃命,惨叫声四起。几个身上起火的宫女身上衣服冒着火苗,纵身跳入宫内一个池内,在水中沉浮。

    晋国宫殿着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洛邑,引起朝野恐慌。毕竟周天子与重耳是同姓,重耳是周襄王名分上的叔父。在周京都洛邑内,官人说:“国君,左鄢父到宫外,说有急事要禀报!”

    周襄王揽衣坐在卧榻说:“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呀!宣他进来。”

    左鄢父说:“绛城宫廷大火,重耳去向不明啊!”

    周襄王说:“啊!”左鄢父说:“要是重耳死于火厄,那晋国又将陷于混乱!”

    周襄王说:“晋国真是多事之秋啊!论辈分,重耳是朕的叔父。但愿重耳能逃过此劫难。火厄无情啊!朕三番五次嘱托,要注意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