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脑袋的事情。还谈什么社稷重托?”
郗芮说:“嗯,有道理!那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吕甥说:“退一步海阔天高。移兵郇城,静观待变!”
重耳一行仍在归国路途中,只见重耳兴奋地立在战车上,捋须看着身边这些威武的军队从身边经过。
丕豹说:“公子,城内的军队,听说公子前来,已于昨日撤走,去向不明!”
重耳说:“好!大张旗鼓,敲山震虎的功效出来了。此招数显出百里子明的高明之处。兵不血刃!”
秦国军营外,百里奚带着两个仆人风尘仆仆回到军营。门口,站岗的兵士执戟站立。
黄河边,秦国军营内,百里奚仍在帐内端坐。旁边站立着西乞术等将领。
百里奚说:“重耳顺利归国了。这就好!要注意继续打探消息。”
西乞术说:“那我们呢,该撤军了?”
百里奚说:“继续打探消息,晋国的事情并不简单。”
西乞术说:“那我们下步应当——?”
百里奚说:“按兵不动,毕竟兴师动众不容易啊!”
秋风轻荡罗帐,入夜的晋国宫殿大殿显得空虚凄凉。重重帷幕之中,几个宫女默默侍立,晋怀公和夫人正在醉饮。忽然,急促的宫人的脚步声使两人为之一惊。宫人说:“国君,边地有重要军情奏报。”
晋怀公说:“宣他上殿。”
大夫说:“重耳过了庐柳,沿途城池纷纷易帜,都归重耳旗下。”
晋怀公说:“啊,吕甥为何不阻拦!晋国十万兵马难道还敌不过重耳带的三千秦人!”
大夫说:“国君,按照如今的情势,要不了几日重耳就到绛城,国君不如暂避一时。”
晋怀公呜咽地哭泣说:“暂避?那不是退位吗?”
大夫说:“这个?”
晋怀公说:“唉,上天是要亡寡人呀!召侍卫官,寡人要见他。”过了一会儿,宫殿内,侍卫身着铠甲已经站满了殿前的院子,后官的宫人、宫女乱作一团,纷纷拿着自己的包袱家什往外跑,唯恐被撇下了。晋怀公带着对国君宝座的留恋和对重耳归来的愤恨出逃了。
一辆轩车从绛城城门冲了出去,车上坐着的晋怀公张皇地掀开帘子,回头张望。月光下,晋怀公露出满脸沮丧和伤感。车后面,紧随着几个大夫和一群宫女、家眷,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吕甥和郗芮眼见重耳得到晋国多数百姓的欢迎,就赶紧退守郇城,给重耳闪出一条道来,让重耳得以顺利通过。几日以后,重耳带着他的数千兵马,抵达晋国京城城下。
绛城就在眼前,巍峨的城门楼还是当年的样子。重耳下车,站立战车旁。庞大的队列猛然站住,铠甲撞击产生出一?阵轰然巨响。
重耳说:“回到绛城啦!”
赵衰说:“公子快看。”急促的马蹄声自远而近,一人飞马出城,朝重耳的军队奔来。
那人翻身下马说:“公子,城内子圉已经逃走。朝中大夫恭请公子进城!”
重耳喜出望外说:“哦,好!”
赵衰、狐毛、狐偃等也喜上眉梢,高喊说:“进城喽!”
城门打开,晋国朝中大夫倾巢出动,愈来愈近,从每张谦恭的面孔看,他们是到城门外来迎接重耳的。
一辆庞大的轩车在一对卫士的严密护卫下,开进了晋国宫殿,停在了大殿前。重耳和怀赢轻松地走下车。怀赢身披华丽的斗篷,陪伴着重耳环顾着眼前这一陌生的世界。怀赢看着眼前恢弘的宫殿,静静的院落,感情有点复杂。痴痴的目光盯在一个地方不动,她在搜寻着,仿佛想从点点滴滴中发现一丝子圉生活过的印记。
重耳兴致很高,说道说:“走,看看过去住过的那个宫殿吧!”见怀赢还是没有动身,重耳扭过头来,凝望着怀赢。哦!怀赢才自觉失态,赶紧尴尬一笑,脸有点绯红。
重耳第一次坐在殿上的位置,堂下都是晋国大夫。
众大夫说:“请公子主持晋国大局。”
狐毛说:“请公子即位。”
重耳说:“不行,重耳无德无才,岂能即此高位!”
赵哀说:“按照晋国的祖规,国不可二君。”
重耳脸上的微笑有点凝固,众人交换眼色,静等这位重耳最器重的谋臣说话。
国有二君,怀赢有二夫!重耳想起了几日前一件事情,进入宫殿的一刹那,众人的感情都各不相同。怀赢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宫殿、楼阁,眼光有点异样。重耳内心在猜测,怀赢难道还在想着那个子圉,她心里始终没有我这个丈夫,子圉不死,怀赢就永远不会放弃这个幻想。对,必须杀了子圉!
“必须令子圉退位。才能安排公子即位。”赵衰的声音让重耳回到了晋国宫殿上。
众大夫说:“那如何让子圉让位?”
丕豹说:“除非杀了他!”
狐毛说:“对,杀昏君,立新君!”
重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