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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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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2 / 6)

    郗芮说:“芮不才,受国君如此器重,愿为国君驱使。”

    晋怀公说:“子斟年少,社稷大事,还请卿等多作主张。”

    吕甥说:“万事先从人开始!”

    郗芮说:“人心向背最重要。”

    晋怀公说:“可是国内至今仍有人对重耳抱有期望,人心倾向于重耳啊!”

    吕甥说:“重耳在晋国欺世盗名,国内确实有不少重耳余党巴望其归国。若令其归国,既可剪除重耳身边的人,又不伤及重耳,国内也没有人发难。正是一举两得。”

    晋怀公说:“召回重耳身边的谋士,就等于剪除重耳的羽翼。只要重耳的羽翼不存,那重耳有天大的能耐,也掀不起大浪。”

    吕甥、郗芮说:“主公圣明!”

    晋怀公说:“着二卿颁发诏谕,宣布一条法令。就说新君登基,乃晋国百废待兴之时,寡人期盼人才来归,如久旱而望甘霖,国外流离盘桓的游子可即日归国。朝中大夫若家内有亲属在外的,请速速修书,令其限期归国。如若不归,或不修书者,即拿其在国内的亲属问罪。”吕甥说:“老国舅狐突的两个儿子,就是狐偃和狐毛都跟随重耳在外边奔波,一直未归。这两个人深得重耳器重。”晋怀公说:“一个也不能例外。要速速催促狐突,不得有误!”

    次日早朝,晋怀公子圉一如既往地端坐在朝堂上,等着大夫们对其施礼拜谒。

    晋怀公说:“晋国历经劫难,百废待兴,正需要人才。朝中大夫可即刻捎书,令其择日归来,寡人定当重用。”

    听了怀公所言,大夫们不安地交头接耳议论。狐突面带怒容独立一旁,沉默不语。

    晋怀公说:“寡人知道你的两个儿子可都是跟随重耳的,为何还不快修书召其归国?”

    狐突说:“儿子的事情,老子怎么能做得主?”

    晋怀公说:“国君让他回来,不回来就是对国家不忠!”

    狐突说:“忠与不忠,老臣不知道!老臣听不见,近日耳朵背得很,国君请大声点儿。”

    晋怀公说:“写信让你两个儿子赶紧回来!”

    狐突说:“什么?赶紧垮台?”

    晋怀公示意吕甥说:“爱卿来给他说。”

    吕甥自言说:“昨天还不聋,今日可聋?!”狐突看到吕甥走到近前,怒日圆睁。狐突说:“你算什么东西,竟也敢来教训老夫?”吕甥吓得连连后退。狐突站在堂中,面如青铜,身如铁塔,纹丝小动。郗芮脸上堆着笑劝道说:“为保性命,你就写吧!”狐突说:“呸!”怀公说:“给寡人拿下!”宫门外闯进来两个带剑的卫士,猛虎一般扑上去,推着老人就走。老人挣扎着,回过头来瞠目大骂道说:“你残害忠良,暴虐无道!你终要有报应的!我在九泉等着你!”

    在秦国,芷阳宫内,秦穆公正在为子圉是否承认与怀赢的婚事而犯难。

    秦穆公说:“晋国方面如何表示?”百里奚叹气说:“子圉铁了心不愿来秦相认。”

    一日黄昏,秦穆公信步在后官长廊,忽然,伴着悦耳的琴声,一阵凄婉的歌声从后官的一个寝宫传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那是偏居一隅的公主寝官。秦穆公放慢脚步,一步步走近,隔着门缝,秦穆公看到了怀赢消瘦的身影,她正在伏案弹琴,独自歌唱,表达无限忧思。秦穆公的心被猛揪了一下子,眼内泪水打转。

    吱扭一声,秦穆公推门而人,一抹夕阳洒入宫内。怀赢被身后的脚步声所惊动,低头沉默。歌声、琴声戛然而止。

    怀赢低头说:“是君父?”

    秦穆公说:“是的。”

    怀赢说:“他还没有消息?”

    秦穆公说:“嗯!”

    怀赢说:“君父,可否派人前去?”

    秦穆公说:“你受苦啦!可是……”

    怀赢说:“子圉尽管是偷回晋国,可当初怀赢已经……”

    秦穆公说:“别说啦!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今后不许再提这个人,不许再提!”说完,秦穆公怒气冲冲地走了。寂静的寝宫内,听得到怀赢低声的啜泣声。

    怀赢的悲切琴声,让秦穆公大为揪心。次日,早朝时候,秦穆公坐在那里,好久没有说二句话,使朝堂上下显得十分沉闷。

    秦穆公说:“这个子圉做了晋国国君就趾高气扬,听说还在边境增加了重兵?”

    百里奚说:“是啊,子圉是私自潜回晋国,至今仍对秦国心怀戒备。”

    秦穆公说:“黄口小儿竟然也与寡人作对。”

    百里奚说:“子圉自继位以来还大开杀戒,竟然残害晋国德高的重臣狐突大大。”

    秦穆公说:“其君父也不敢动狐突大人毫毛,此子圉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百里奚说:“晋国的灾难暂时波及不到秦国,但晋国的前途令人担忧啊!”

    秦穆公说:“唉,后悔当初寡人没有杀之。”

    百里奚说:“晋国的事情看来要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