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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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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3 / 6)
的处所。”“国君整天让俺们修宫室城池,地荒芜了,人饿死了,他都不管。”

    里正、百里奚说:“诸位请起!”

    梁国难民说:“俺觉得秦国能活命,才来的!可不能赶我们回去呀!”

    百里奚说:“诸位快起,梁国人只要到了秦国,就和秦国人一样!子明决不会赶你们回去的。”

    走近梁国和秦国交接的关隘——索关(秦国一侧)。

    百里奚随车氏从容走到一处界碑前,遥望远处的一处军营,那营寨外搭有一个高高的塔楼,站着一个手执长戟的梁国兵士,正注视着秦国方向。

    车氏说:“那边就是梁国,驻守的大夫叫梁公书。此人善于治军,是梁人中素有威望的人,也是梁国国君的叔父。”

    百里奚说:“哦。”

    车氏说:“梁国的灾民嗷嗷待哺。下官只是良心用事,才赈济他们。请恕小人以秦粮救济梁人之罪!”

    百里奚说:“你干得很好!秦国是仁义之国,不能看着人饿死!”告辞了车氏,百里奚一行直接往雍城方向走去。

    早朝时间到了,在芷阳官,朝堂中央位置上,秦穆公捋须在沉思,堂下百里奚和蹇叔并排而立。下边是肃立一片的各位秦国大夫。

    百里奚说:“最近以来,边地难民增加不少,皆因梁国人劳役所致。正如采风所描述的那样系土木之灾。”

    秦穆公说:“上木之灾?”

    百里奚说:“梁国大兴土木,到处建房舍,却愈来愈少有人居住,田地荒芜,不让黎民耕种。”

    蹇叔说:“难怪边关难民如潮,照此下去,秦国的粮食也不够他们吃。”

    秦穆公说:“那该如何处置?”

    百里奚说:“下官以为可增加边境军力,逼梁伯向国人谢罪。如果还不行,则用梁人敬重的人取而代之。”

    秦穆公说:“这个梁伯,实在可恶!纵容晋侯与寡人为敌。寡人早有意征讨之!”

    百里奚说:“梁国内失民心,自己因土木而耗尽了国力,就像一座即将坍塌的大厦,只费弹指之功,就可以推倒。”

    蹇叔说:“晋侯这阵子只顾自己享清福,根本顾及不到他的盟国。嗯,这是上天赐予国君的礼物。”

    秦穆公说:“寡人决计征讨梁国。”

    征讨梁国的时候到了,这是秦国第一次主动出兵征讨,并要彻底吞并一个邻国。隆隆军队行进声和马的嘶呜声响彻云霄,秦字大旗在野风中猎猎飘荡,黑甲骑士前导,后面隆隆的战车和身穿铠甲的秦国步卒。

    百里奚端坐在战车上,目光凝视前方,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内心很矛盾:这梁公书可是梁国的好人,征讨梁国不义之君,那就等于要首先与梁公书开战。

    此时,在秦国雍城的街头,秦国官吏正在手执宣读征讨梁国的诏告说:“为拯梁国黎民于水火,寡人受万民所托,征讨不义之君……”人群中,子圉手牵马,两眉紧缩在细细地聆听。旁边,几个秦国公子在焦急地等待子圉。

    秦国公子说:“快,子圉走啊!”

    了圉好像没有听到什么,转而低头,一手牵马,另一手用力紧紧地握住马鞭子,死死地盯着地上。

    旁边的人在议论说:“百里奚大夫出兵原来是为了梁国的事情啊!”“梁国国君不顾人的死活,梁国迟早要完。”

    秦国公子说:“呆子!走,咱们走!驾——!”公子们一起骑马呼啸而去,留下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街头,公子们走了,唯独剩子圉手牵马匹在街头沮丧地走着,好像看不到周围人似的。

    此时,在秦国与梁国的交界处,梁国军营大帐内,梁公书端坐案几旁,心事重重,独自饮酒,帐内挂着铠甲宝剑和长戟。“报!”

    梁公书一愣,停下手中的金樽,注视帐门。

    梁国守将说:“秦国军队正在朝这里迸发,情势紧急啊!”

    梁公书捋须说:“哦!”

    守将说:“边关兵力单薄啊!”

    梁公书说:“终于发生了。此乃梁国人自己灭亡自己啊!快,将这里的军情奏报国君。”

    秦雍城街头,子圉步履沉重地走着,身后传来那位秦官吏继续宣读诏告的声音说:“梁国国君沉迷于宫室楼阁之美,大兴土木,置黎民生死于不顾,介士武夫,饥寒力役,筋髓罄于土木,性命挨于沟渠。人民不堪其苦,弃家园而他迁……”

    入夜了,梁国宫殿,一片昏暗。唯有宫殿后边的寝宫内,还灯火通明,听到奏报有人深夜上殿,梁国国君十分恼怒地走了出来。

    梁国国君说:“谁这么晚了来找寡人啊?”

    守将说:“启奏国君,梁公书大夫差小的向国君奏报紧急军情。”

    梁国国君说:“什么军情,大惊小怪?”

    守将说:“秦国军队向我梁国进发。请求国君给边关增兵。”

    梁国国君说:“秦国?到什么地方啦,过索关了吗?”

    守将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