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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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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4 / 11)
。”

    丕豹说:“明日,是否继续向晋国都城迸发?”

    秦穆公说:“晋国的国君在我们手里。”

    百里奚说:“不能再往前走了。”

    秦穆公说:“晋国京城已经只有百里之遥,卿难道不以为时下我们应当更快速度进逼绛城,令晋国全国降服我大秦?”

    百里奚说:“不,应班师回秦国!”

    秦穆公说:“什么,班师?”

    百里奚说:“正是,晋国时下战败,正是在于准备不足,又失去了民心所致。如果我军进逼绛城,那晋国人就蜂起来救,就会犯兵家人忌,成为四处敌人攻击的目标。再者,晋与周天子是同姓,周天子能容忍取消晋的封国吗?”

    秦穆公说:“嗯,讲的有理,寡人原来就是惩罚晋国国君,并没有要灭掉晋国的意思。照大夫的意思,今夜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回国。”

    韩原城外的夜晚被胜利之后的亢奋与喜悦所充盈。四处都是秦国兵士燃起的篝火,有人还在打扫战场。

    百里奚说:“将缴获的粮食送给黑狄部落。”

    丕豹说:“嗯,刚才送去的粮食都又送了回来。”

    正在此时,黑狄头人黑鹰驱马来到跟前。

    黑鹰说:“左庶长,明日黑狄所部就要回大漠了。今晚就算告辞。”

    百里奚说:“缴获的粮食,是送给黑狄百姓的。为何退回?”

    黑鹰说:“左庶长把俺当外人!?再说,黑鹰抢秦国的粮食还没有奉还。哈哈哈!”

    百里奚若有所思说:“将军战场上以一当十,实乃神勇!贵军的阵法更是蹊跷,究竟是何人所授?”

    黑鹰说:“回大夫,在下以往在赤斑头人麾下,所以阵法乃谋士由余所授。哈哈!再会了,大夫!”说罢,黑鹰驱马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中。

    秦国军营。远处一行人马过来,有两个秦国兵士架一个满身是血污的人,那人脸上沾满泥污,几乎认不出是谁了。

    百里奚说:“是西乞术!”

    秦国兵士说:“我们在那边沟内发现了他们两个,当时正抱在一起厮打。”

    顺着秦国兵士的手指,往后一看,却见屠岸夷在垂头跟着。

    百里奚说:“还真是晋国的武士,险些伤我一员大将!”

    丕豹怒说:“是你!”

    此时,秦穆公骑马抱着受伤的膀子来到跟前察看。见到此景,在兵士搀扶下下马。

    丕豹说:“豹叩见国君。”

    秦穆公说:“嗯,捉了屠岸夷。好哇!”

    百里奚说:“屠岸夷罪大恶极!”

    秦穆公说:“屠岸夷怂恿晋惠公与秦国交恶,残害忠良,罪不容赦。着立斩屠岸夷。”

    丕豹说:“谢国君!”然后,抽出宝剑,纵马奔去。

    随着吱扭吱扭的车轴声,一辆带笼子的囚车缓缓从旁边经过,里面坐着一个乱发遮面的人,近瞧正是晋惠公。晋惠公此刻低垂眼帘,一副可怜相。

    篝火在四周闪烁,晋惠公在囚车里低头沉思。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嚣。从晋惠公的侧面,隐隐可见那边一串火把在闪动,一队秦国兵士拉出一个人,那人正是屠岸夷。刀斧手手执铜钺紧随其后,一脸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晋惠公低垂的头,微微一颤,旋即低下头。

    秦国兵士厉声说:“过来!”丕豹说:“爹呀,孩儿给你报仇啦!”屠岸夷惨叫说:“啊!”然后,一片寂静。

    晋惠公听到远处的惨叫,反射性地猛然抬起头,两眼睁得极大,僵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夜空。

    静静的夜空,一串火把在蜿蜒而行,响起一阵女子的歌声。只见黑狄人信马由缰地缓缓行进,只能听到玉茭在歌唱。

    晋国大夫吕甥府邸,吕甥、郗芮还在等待韩原的消息。

    兵士说:“韩原急报。”

    吕甥展开帛书说:“啊!”

    晋国朝堂的早晨,晋国大臣聚集朝堂,上下充满绝望的气氛。

    庆郑说:“为了防止秦国利用国君羞辱我们晋国,当务之急足另立世子继位。”

    吕甥说:“那国君怎么办?”

    庆郑说:“秦国知道他们所俘虏的国君已经被新君所代替,就会把国君送回来。”

    众大夫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不敢直言。

    阳光出来了,弥漫的晨雾在逐渐散去,四周惨景更清晰了。韩原到处是死尸,一看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鏖战。秦穆公在秦国兵士的搀扶下,登上战车。

    囚车上,晋惠公乱发遮面,面无人色地低垂着头。晋国兵士把长戟拖在后面,一个个沉默不语,温顺地跟在晋惠公的车后。

    秦字大旗迎风猎猎飘扬,凯旋的路上,铠甲撞击声与车马行进所响起的声音响彻云天。战车、黑甲铁骑和兵士,以及后边跟着的那些无精打采的俘虏宛如一条龙的秦国军队蜿蜒前行,浩浩荡荡。

    在长龙般行进的队伍中,秦穆公与百里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