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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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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3 / 9)
守城的将领从城上走了下来,厉声问道说:“你们这几人,来齐国干什么?”

    守城兵士说:“禀报将军,来的是晋国的公子,叫什么重耳。”

    将领看了看重耳说:“哦,是大名鼎鼎的重耳公子。”

    狐偃说:“重耳公子受到奸佞小人的迫害,特来贵国避难。请向齐国国君禀报。”

    齐国将领说:“请你们中的一个人随我进宫?”

    狐偃说:“哦,我去吧!”

    重耳说:“好,快去快回。”重耳焦虑地看着他们进城,在赵衰扶持下坐在路边。

    禀报之后,守城的齐国将领和狐偃从城内出来,狐偃脸挂微笑,显得有些激动。见状,重耳赶紧起身说:“快说说,齐国国君是怎么说的?”

    狐偃说:“齐国国君已经同意进城了。快进城吧!”

    重耳说:“嗯,等下,我要体面地进城。”

    赵衰说:“公子,看,齐国宫内来人啦。”只见城门下一个官人和一个齐国大夫打扮的人正朝这边走来。

    齐国大夫说:“寡君有请重耳公子。”重耳点点头,在赵衰等扶持下,振作精神摆出公子的派头,信步走进城门。

    骊姬矫诏逼死申生以后,又与尤侍联手赶走了公子重耳和夷吾,为自己的儿子奚齐当世子,扫清了障碍。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公元前651年,晋国正发生新的变故。

    一天,在骊姬寝宫内。宫女都被支了出去,罗帐轻轻地飘起,年轻的骊姬头发在风中飘逸,显得很妩媚妖娆。骊姬靠着床坐着,尤侍趴在骊姬的腿上正在眼瞅着骊姬调情和献媚。忽然,外边一声传唤说:“国君到!”晋献公驾临骊姬寝官,尤侍慌忙躲闪到罗帐后面。

    晋献公说:“齐国国君来信,要寡人前去会盟。分明是羞辱寡人,寡人怎么能和其他诸侯一样前去!”

    骊姬说:“国君,齐国想借助周天子的旗号,称霸天下。”

    晋献公说:“嗯,可我晋国是周天子的同姓,他齐国是什么东西!”

    见晋献公想发怒,骊姬慌忙给晋献公脱下外边的大氅,扶老态的晋献公坐下。

    晋献公说:“卿今日怎么面带绯红,好像?”

    骊姬说:“妾刚才才起床,有点困。”

    帷幕下,尤侍在偷听,他拨开帷幕,脱掉鞋子,对着骊姬作出要走的暗示,示意骊姬让晋献公前去会盟。骊姬不屑一顾地瞥了尤侍一眼。晋献公似乎看到骊姬的动作怪怪的,惊讶地看着骊姬。骊姬尴尬地朝晋献公咧嘴笑了。

    晋献公注视骊姬的神态说:“卿今日是怎么啦?”

    骊姬说:“哦,国君!妾昨夜里没有盖好,今日觉得手臂疼痛。”

    晋献公说:“喔,来让寡人看看。”

    骊姬说:“不嘛!”

    晋献公说:“寡人已经好几日没有来你的寝官了。”

    骊姬说:“哼,国君多日不来,来了就告诉妾这个?!齐国离晋国那么远,妾不想让你去。”

    尤侍继续在一旁不停地打着手势。骊姬厌烦地点头,表示已经懂了意思。

    晋献公说:“噢,那寡人不去齐国啦?”

    骊姬说:“不过,那齐国人定然会笑话我们晋国不敢去!妾又不想因为妾而耽误了国事。”

    晋献公说:“嗯,让寡人再想想。”

    在宛邑,那场大雨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岗坡上弥漫着朦胧的烟雾,树叶上带着晶莹的水滴。喊来了乡邻,老扁瓜重新来到那片树丛,见白昼下的香霁正躺在那里,胆子也大起来,扶着香霁躺在草上,周围站满了几个村妇和老人。

    老扁瓜说:“昨夜下大雨时候,我看见她对着老大夫的墓祭拜,然后就要自己挂在那个白绫上。哎哟,可真可怕!”

    村妇说:“她看着不是来祭拜!”

    只见香霁口里嗫嚅说:“父亲,孩儿什么都没有,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人说:“看来就是老大夫的女儿,过去听人说过!”

    村妇说:“那可怎么办?”

    忽然远处一阵骚动,有一群入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弦高,身后还有当地的衙役和弦高的仆人。

    弦高说:“香霁,你怎么在这里!让我找得好苦哇!”

    香霁睁开混沌的眼说:“你在哪儿?”

    弦高噌地站起说:“谁害了我的妻子!?她怎么在这里?快说。”

    老扁瓜说:“谁害的,她自己来这里的。”

    弦高一把揪起老扁瓜,伸手拔出宝剑,吓得老扁瓜连声说说:“哎哟,你们可作证,是我老扁瓜救的,怎么还这么对我?!”

    村妇说:“这位先生,是他救了你的夫人。是你夫人要自尽,人家将她救下来了。”

    弦高松开了手,扑向香霁说:“夫人,你为何要这样。高只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可那是酒后之言啊!”

    香霁说:“醉后吐真言!”

    弦高说:“不!”弦高自己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