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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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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5 / 6)
地说:“国君,我们可都是受太师唆使啊!”

    矮壮的仓储小吏说:“此事可是大人你安排的,说是从仓储中调的粮食给这位郑国的商人的。”

    太师说:“胡说!不可能!”

    小吏说:“你还说,要挑新粮。我们都是按照你吩咐的办的,怎么都不记得了?”

    太师说:“血口喷人!你,你一定是受了有些人的蛊惑。”

    秦穆公说:“拿下!”

    太师登时瘫坐在地。众兵士齐上前,将太师捆将起来,推人大牢。

    三个月后,太师被腰斩于市,有司处以流放边地。其他如涉案的粮官和仓储小吏都被斩首示众。只有郑甘再次脱身,甚至找不到任何与他牵扯的迹象。

    野外,弦高手拄一根棍子,和三个仆人在艰难地行进,路过一个岔道,路边界碑,上书篆书晋国。见此碑,弦高才长出口气。马夫说:“总算出秦国。不要紧了。”

    弦高说:“唉,事情怎么是这样!”

    马夫说:“是不是百里奚故意设的陷阱啊?我们什么时候走,秦国人怎么知道!”

    弦高说:“百里奚不会设陷阱,他这个人就是这么个人。但在城门下扣我们粮食的,肯定是他的安排。倒是后来为我们放行的人,让我感到困惑。”

    弦高宅院内空寂着,落叶无人扫的景象。这天门忽然开了,弦高仓皇站立门口。

    弦高说:“夫人呢?上哪里了?”

    仆人说:“不知道。与先生一起出去,就没有回来。”

    弦高(嗫嚅)说:“香霁!?”

    弦高推开另一个门,看到的也是空空的房间。

    弦高疯狂般地回身冲出大门,后边跟着仆人,到处寻找着……

    一个村落外,遇到一个手拄拐杖的老人。弦高对老人一揖,老人手指着朝楚国的方向。

    弦高的所作所为深深地伤害了香霁,香霁在孤苦的情况下,一个人前往楚国方向而去。弦高一路打听,总算从一个老人的嘴里得到了香霁的去向。

    旷野外,只见香霁满脸凄苦,头发不整,乘坐一辆轺车悠悠驶向远方。

    在弦高宅院,弦高大致知道了香霁所要去的地方。这天,他来到院子中间,正遇到马夫在给马喂料。

    马夫说:“老人说的很像是她。”

    弦高(一愣)说:“看来香霁一定回宛邑了。回宛邑干啥呀?”

    马夫说:“先生,哪咱是否赶紧到宛邑去?”

    弦高说:“赶紧回去收拾下,准备去宛邑。”

    宛邑外。大雨如注,借着闪电,老扁瓜看清了,那女人正在往树上系白绫。雨水中,她悲切地回头又看了看那芳草萋萋的墓冢……。

    远在黄河岸边,野风在漆黑的夜空中狂吼,像是发怒一般。秦国宫廷侍卫官郑甘坐在马上,冷眼看着面前的黄河。

    一队手执长戟的秦国兵士押着双手被束着的数十个秦兵,还有那个校尉。那个校尉呼喊说:“为什么要杀我们?”

    郑甘说:“你私自放走了弦高那个私运库粮的商人。”

    校尉说:“是你亲口交代要放他的。”

    郑甘说:“胡说,死到临头还敢抵赖。”

    校尉说:“你丧尽天良!”

    郑甘说:“哼,你们不死,我郑甘就得死。杀!”

    那群人刚集中到一起,就听到一阵尖厉的箭镞的呼叫声。悲惨的呼喊声过后,众人随之倒下。

    黄河外,漆黑的夜晚,寂静而冰冷的感觉,令人怆然,狂风依旧撕扯着丛林,岸边死尸相枕藉,黄河的大浪在咆哮。

    就在处太师腰斩不久,在雍城外,风尘滚滚,有司的妻子孩子和亲属在一个白须老人的带领下,来到城门外,为有司送行。众人神情悲切,默默无语。站在旁边的是两个手持长戟,前去押送的秦兵和一个官吏。

    有司夫人说:“夫君,这一去茅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着,呜呜地痛哭起来。

    有司说:“又不是死了,哭什么?!收起眼泪,免得让人家笑话。”忽然,远处响起一片人声。有人惊呼说:“呀,是左庶长来了。”

    有司一听,猛然回头,直起来头颅,一动不动盯着渐渐靠近的百里奚。周围的人,都以仇视的眼光看着百里奚。百里奚身边只带两个随从,来到有司身边。

    百里奚说:“有司大人,子明特来相送!”

    有司说:“我料到你会来的!”

    百里奚说:“那因为你昨日的捎书我已经收到了。”

    有司说:“我骂了你,你来追杀我?”

    百里奚说:“不。你错了。我足为你送行的,感谢你对子明的嘱托和责骂。”

    有司说:“什么?”

    百里奚说:“是啊,你在信里所说的很正确。过去,处在太师当政的环境里,想做一名好官,何其难啊!要想生存,就要有钱,就要和周围的人变成一个样子,所以,你原本想做好官,却陷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