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可他一点都不念及旧情!”
太师说:“左庶长已经手下留情啦,你触犯了秦国的法律啦!他有他的难处,只要你在秦国不让他亲自出面,你自己不也可搞你的生意吗?”
弦高说:“请大人明示。”
太师说:“先生来秦国,多少要员都来看你,此乃做生意的本钱啊!”
太师说:“左庶长的威与德,可让你发大财!就说当前吧,粮食可是最紧要的。”
弦高说:“来秦国就是想弄粮食,太师可否相助?”
太师说:“当然,过几日我安排你去见主管仓储的有司。”
弦高说:“谢大人!”
此时,在百里奚府邸内,百里奚正在看一份有关秦国粮食的奏报。这奏报用篆字,书写在一很厚的竹简上。仆人孙献忽然进来说:“相爷,有个老人带着他的儿子要来见你,已经来三回了。”
百里奚头也没有抬说:“哦,快让他们进来。”
老人、后生对着百里奚稽首下拜说:“哎哟,小民见过相爷。”
百里奚说:“哎,不要如此,请起,快请起。”旁边的孙献慌忙去扶两个人。
百里奚说:“坐!”于是,三入席地坐在案几边。
老人仔细看了看百里奚,说说:“相爷,你就是五羖大夫?”
百里奚说:“嗯,是我,老人家有什么事情,请讲。”
老人说:“不得了了!我家有袋库粮!可并非我们拿来的。”
百里奚说:“噢,你家有袋库粮。这库粮是从哪里来的,你慢慢讲。”
老人一五一十地讲着,百里奚皱紧了眉头说:“最近没有调用库粮,是谁在往外运呢?这可只有国君和在下才能发出调用的指令啊!”百里奚安慰说:“老人家,这库粮不是你拿的,你只是在路上拾到的,不要紧。”
老人说:“这就好,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算落地啦!”
百里奚说:“孙献,你请蹇叔和公子絷速来我府,就说有要事商议。”孙献说:“是。”
不多时,蹇叔和公子絷先后来了。
一见蹇叔,老人慌忙下拜,被蹇叔扶起。老人腰间一个东西一闪,让蹇叔眼睛为之一亮。
蹇叔说:“老人家,我们是老相识了。”
老人说:“喔,你是在山中留玉珪的那个?哎哟,是你呀!好,原物奉还。”
蹇叔说:“此珪,就归你了!”
老人说:“哎哟,我怎么受用得起啊!我还要感谢大人你用玉珪对我的开导哩!”送走了老人和他的儿子,百里奚和蹇叔、公子絷开始商议,如何对待这库粮问题。
百里奚说:“国库粮食正往外调!”蹇叔说:“哦,其中大有文章。务必查个究竟。”
入夜了,蹇叔还在百里奚府邸,与百里奚商议库粮的问题。满案几的竹简、帛书。百里奚在室内不断踱步,蹇叔坐在案几前深沉地思考着,捻须发出长叹说:“秦国的粮食都到哪里了?往外调粮究竟要作什么?”
百里奚说:“粮食太缺啦!边境一些春季受灾的地方还得不到救助!”
蹇叔说:“丰收之年,秦人还不能自足。边地城邑一个叫车奄息的官吏送来的奏章?”
百里奚说:“嗯,看了,写得很好。”
蹇叔说:“车奄息讲了实话,秦国粮食被挪用并非一日啦!”
百里奚说:“彻查,才能除根!”
公子絷说:“要查,就快点动手,不然就迟了。”
就在百里奚没有动手调查之前,太师他们那边。太师、有司和郑甘等人,围坐在案几边,正在太师府密谋。因为多年来累积起来的原因,挪用的粮食,不在少数,少说也在百万石以上,所以,一时难以填补库粮的亏空。
有司说:“粮食已经发给弦高了。”
太师说:“好,这就好!”
郑甘说:“老太师,你怎么让有司将粮食给了百里奚那个同窗!”
太师说:“不给他不行啊,弦高能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的!”
郑甘说:“你是说让百里奚去查弦高?”
太师说:“对了。这就对了。国人很快就会知道,百里奚让他的同窗来套购我们的库粮。我们的库粮哪里去了?这不是很清楚吗!”
郑甘阴险地点头说:“我再到国君那里奏上一本,促使国君赶紧查这宗库粮大案。”
太师微笑着看着郑甘,点了点头说:“好!”
芷阳宫今日的早朝似乎比往常开始得早了些。众大夫异乎寻常地注视秦穆公。秦穆公端坐在正堂,等待众人上奏。百里奚泰然在一边站着沉思。
郑甘说:“国君,臣有本要奏。”
秦穆公说:“好,准奏。”郑甘将一卷帛书递上,官人转递给秦穆公。
郑甘说:“据臣所察,最近有人在私运库粮。”
秦穆公说:“什么!”众人大惊,议论纷纷。百里奚平静地听着。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