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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奚说:“不是听隐者所言,子明如何也不相信秦国竟还有如此野蛮残忍的风俗。我们要追上这个老人,让他回去过人的生活。”
蹇叔说:“到哪里寻呢?哎,对了,明日,这位老人一定还来这里观鱼。不如将玉珪放于此处,他见到此硅必然产生回家之意。”
百里奚说:“嗯,还是兄主意多!”
快到雍城,正值斜阳余晖之时。百里奚和蹇叔徒步行进在一个高岗上,落日衔山,一轮大而圆的落日,映衬着两人高大的身影,霞光使两人披上金色。
在晋国露台上,老迈的晋献公手持宝剑向申生刺去,申生毕竟上过战场,躲闪的功夫很精到,一下闪到了晋献公的身后。晋献公气得脸色苍白,抖动的手握着那把寒光的宝剑扭头再次对准中生说:“你这个畜生。寡人要杀了你这个不肖子孙。”
申生说:“君父!”扑通,这位做了二十年世子的申生一下跪倒在地。骊姬也随之跪下,拉着晋献公哭泣不止说:“国君不可呀!”晋献公不解地看着骊姬,乘此间歇,申生被过来的两个官人拉着朝后宫逃去。
回到晋国宫殿,晋献公气得浑身发抖,被两个宫女搀扶着,坐在宫内的卧榻上。
晋献公说:“你为什么阻拦,不让我杀了这个畜生?!”
骊姬说:“国君,申生是你的长子,又是国家的储君。如果因为贱妾而杀了储君,那贱妾就是死了也要受到人们的唾骂,还要让国君你的英名受到玷污。”
晋献公神色稍缓下来,默默地盘算着,从牙缝挤出了几个字说:“让申生离开出城,留守曲沃。没有寡人指令,不得回绛城。”
骊姬说:“那申生的世子位置?”
晋献公说:“世子的位置,寡人还要和大夫们商议再定。”听到这句话,骊姬知道,晋献公已经放弃了申生,但谁来接替世子还远远没有定。
申生回到世子殿的那个夜晚。重耳和夷吾闻讯来到府内,兄弟二人相聚在一起。申生抖动着手抱住那满头白发的头在呜咽说:“做了二十年的世子,如今被骊姬弄得亲情反目,骨肉相残,我真的受不了啦!”
重耳、夷吾说:“兄长,不要伤心,父亲这是一时糊涂,上了那女人的当!”
申生说:“事后我才知道,骊姬先将蜂蜜涂在头上引来满头的蜜蜂,再让我为她驱赶。真是费尽心机!”
夷吾说:“唉,父亲看到这情景,才相信她的。骊姬真是太狡猾了,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加害你。”
重耳说:“兄长为何不当场申辩!揭穿她的阴谋。”申生说:“如果当时揭穿了骊姬。那君父就更为恼怒,而势必要惩罚骊姬。那申生岂不成了不仁不孝的人了吗?”
重耳说:“那就眼睁睁地看着让她阴谋得逞?”
申生长长叹口气说:“无非逐出绛城,她又奈何不了我。出去反倒安全了许多。明日一早,我就启程了。两位弟弟多保重啊。”
夷吾说:“看来绛城是不可久留了。”
重耳沉思一下,颔首表示同意说:“我们赶紧行动,晚了那女人可能要下手了。”
晋国发生的事情一下传到了秦国的宫殿内,穆姬内心笼罩一片愁云。此刻的穆姬寝官,巨鼐冒出缕缕青烟,门口站立两个宫女在守候,寝官内,在几个花枝招展的宫女环绕中,穆姬一人在卧榻旁发呆。卧榻上,一个幼小的婴儿正在甜蜜地酣睡。“国君到!”外边宫女一声唤,使穆姬从沉思中醒来,赶紧梳理头上的发饰。
秦穆公说:“哈哈,怎么如此安静啊?”
穆姬上前施礼说道说:“妾拜见国君!”
秦穆公说:“哦,乖女儿呢!寡人要来看看咱的宝贝女儿!”
穆姬说:“还在睡着!”
秦穆公说:“嘘,让寡人看看。”
秦穆公俯身看着公主甜睡的样子,微笑着端详公主说:“瞧,小脸蛋睡得通红。”然后,扭身爱怜地看着穆姬,忽然目光停在穆姬脸上。
秦穆公说:“卿今日如何面带倦容啊?”
穆姬说:“没有哇,兴许是妾昨夜没有休息好吧。”
秦穆公说:“最近国事较多,也没有过来,卿?”
穆姬说:“并非因为国君,而是晋国的事妾都知道了!”
秦穆公说:“什么?”
穆姬说:“国君不用瞒妾。骊姬早就想让她的儿子占据世子的位置,这一回终于逼着父亲将兄长和弟弟们都赶出晋国,唉!”说着,穆姬开始拭泪。秦穆公心疼地拍拍穆姬的肩头,作为安慰。秦穆公自己也不安地站起来,心情全为之改变。
秦穆公喟叹说:“骊姬是晋国的灾难啊!”
穆姬说:“夫君,你要救救妾的父兄啊!”
秦穆公摇头说:“此事寡人如何办?办得了吗?晋国毕竟是晋国啊!”
穆姬掩面而泣,身边宫女也为之动容……
秦国雍城的街道上,傍晚就少行人了。掌灯时分,一老者在街市上悠闲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