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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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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5 / 6)
    百里奚说:“当年还真遇见过一次。那天走了二百多里的路,困得很啊,倒头就睡在山崖边的一棵大树下,全然不知道,简直和睡死过去一样。那狼,胡须老长,嗅到脸上,哎哟,那股子腥臊味道,那胡须扎到鼻子里,弄得难受极啦!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大喷嚏。阿嚏!”

    虞女说:“那后来呢。”虞女问着,忘情地坐到了百里奚的卧榻上。

    百里奚说:“要说,那狼的胆子也太小啦!吓得一跳一丈多高,嗷的一声,摔了下来……。好了,你也该睡了!回去吧。”虞女说:“嗯。”觉察到百里奚是在赶自己,虞女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起身站立起来,默默往外走去。

    雍城街市人流如梭,来往不断。公子絷悻悻退出殿堂,独自一人,一边走,一边叹气。正遇见百里奚的车驾从旁边经过。百里奚赶紧让车停下,侧身欲下车。

    百里奚说:“子桑兄,你如何一人在这里呀?”

    公子絷说:“唉,一言难尽啊。”

    百里奚说:“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絷说:“在下一时糊涂,要会见晋国使臣。不料触怒国君。唉,就独自出来走走。”

    百里奚说:“原来如此。子桑犯了国君所忌。”

    公子絷说:“唉,一言难尽啊!在下一言不慎,竟然惹怒了国君。”

    秦国宫殿内,为了公子絷的事情秦穆公怒气未消,急促地踱步。百里奚和蹇叔及众大夫肃然而立,都茫然地看着秦穆公。

    秦穆公说:“卿还不知道?公子絷要越职责会见什么晋国的使臣。公子絷的职责是什么?!哪一条允许他这么做了?这就是擅自约见晋国的使节,是越权!”

    百里奚说:“据下臣所了解的,子桑毕竟没有得逞嘛!子桑以往熟悉接待使节的事情,加上与晋国大夫有旧交,所以才……”

    秦穆公说:“想法也不成!寡人早就有言在先,不能逾越权力和职责这是尊重国体!此事,要对公子絷加以惩戒。不惩戒不足以警示其他大夫。如果照此下去,那众大夫都可越权干自己愿意干的事情,那还要寡人这个国君干什么,那不又回到了过去的老样子了吗?”

    百里奚说:“国君,念其初犯,可从轻处罚。”

    秦穆公说:“要把惩戒的情况向大秦的所有子民昭示,以儆效尤!”

    百里奚说:“国君,公子絷乃国家重臣,不适合用重典。适才我已经见到公子絷,他心情很为沉重!”

    秦穆公说:“寡人要严厉惩罚他!你作为左庶长,你决定吧!”

    百里奚说:“这个?”

    太师说:“国君,臣以为公子絷之过并非轻罪。在来使面前出如此的错误,那不是让国君在诸侯面前出丑吗?”

    秦穆公说:“嗯,寡人要扣除他半年的食禄,看他记住记不住。”

    百里奚说:“扣食禄的事情,事关公子絷家室的生活,请国君明察!”

    秦穆公说:“不行,就照寡人说的办!”秦穆公一脸怒容,使在场的人都很震动。此时,太师很得意的样子看着百里奚。

    百里奚说:“是,下臣照办。”

    朝议后,百里奚和蹇叔心情沉重地走出宫殿,默默出官。

    百里奚说:“唉,今日国君真的动怒啦!”

    蹇叔说:“让公子絷长点记性,也好!你也算给他说情了,免得让大秦再丢面子。”

    百里奚说:“可公子絷是个清官,平时用食禄养家就很紧巴,这下可如何是好啊!再说,国君对公子絷一向很是器重,怎么这次如此苛刻,有点小过就大究,子明总觉得蹊跷。”

    蹇叔说:“是啊,这下很明确的,是否有些人在国君面前煽风点火?有人想要逼你,又不敢,就想这一招。明里是整公子絷,暗里嘛,让你难堪!”

    在秦国太师府邸内,有几个秦国的谋臣聚集一起,议论着眼下的秦国,他们为百里奚的到来感到不安,感到愤懑。太师与郑淳和有司等人在案几前品茶,几个颇有姿色的舞女正在翩翩起舞。一曲终了,太师挥手,让众舞女退下。

    太师说:“今后务必要事事小心!国君和领班大夫都和过去的不一样了。”

    郑淳说:“是。在下已经吩咐下去了,要那些弄粮食的人,和仓储小吏都小心一些。”

    太师说:“今日公子絷触怒了国君,你们知道吗?公子絷冒犯了国君一再训诫的不能逾越权力限制的戒律,国君命百里奚处罚公子絷。”

    郑淳说:“是吗?哈哈,太好啦!看百里奚如何处置他。公子絷可对百里奚有知遇之恩啊!太师的用意,老臣明白!”

    太师说:“谁是,我们要看好戏啦!”

    郑淳说:“百里奚来了,我们对下边征集粮食的事情,就不好办啦!各地的官吏都说,这百里奚下道手谕,要他们先解决饥民的吃粮问题。一些地方的官吏,已经允许奴隶自行开垦荒地,作为自己的口粮。这奴隶如果有了口粮,可就不好控制了!”

    太师说:“哼!这个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