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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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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 / 9)

    百里奚(身子一颤)说:“哎哟,怎么一阵热,一阵凉啊!”

    此时的楚国已经进入楚成王时期。王官内,楚成王在堂上端坐,他的胡须已经花白了,发髻枯黄,那精瘦的两眼深陷,脸上依然充满了王者的霸气。忽然,外边传唤说:“秦国使臣到!”

    公子絷说:“外臣公子絷觐见国君。”公子絷从容地对楚成王一揖,很有风度地问候道。

    楚成王说:“公子絷大人是秦穆公的重臣,远道来楚国,一定有要紧的事情吧。”

    公子絷说:“回禀国君,楚国和秦国是友邻,素有来往,此次鄙邑国君差外臣前来拜见国君,向上国和国君致意;近来秦国有不少奴隶外逃,寡君为此很是烦恼,想追讨一个叫百里奚的逃奴,严加惩戒,以儆效尤。这是五张上好的黑公羊皮,是寡君让外臣带来的,呈献楚王陛下。”公子絷轻轻地招手,一个从人双手递上了五张沉甸甸的羊皮,并高举过头,早有楚国官人来到跟前,接过来。令尹警觉地看着公子絷一行,看到公子絷带来的礼物,紧绷着的脸才有释然开颜的迹象,但他那双鹰眼里依然发出狐疑的目光。凭他叱咤风云几十年的政治经验,他看出公子絷此行来绝非仅仅是问候或是为奴隶逃亡。

    楚成王说:“哈哈,原来就此等小事,何劳大人亲自前来!寡人让人把他从丹水押来交于大夫就行啦!查一下,看有没有这个奴隶。”

    楚国大夫捧竹简说:“禀报国君,确有一个叫百里奚的奴隶,现在丹水为国君牧马。”

    楚王说:“甚好!那就让公子絷大夫领回去吧!”

    公子絷说:“谢过国君!”

    令尹说:“公子絷大夫,此次来楚国,不只是为此事吧?”

    公子絷说:“当然,秦伯还让外臣与令尹商议两国边境的贸易,希望能用皮毛换取更多的粮食,秦国的粮食毕竟太匮乏了。”

    令尹说:“哦,这个事嘛,倒可谈谈!”

    楚成王说:“好了,就议到这里吧,今日寡人身体不适。退朝。”楚成王一脸不高兴,他不喜欢令尹的别出心裁的问题。

    跟着一个楚国大夫来到一个客栈,按照最高待遇安置丫公子絷一行。一天,在客栈,公子絷和楚国大夫在案几前席地而坐,旁边有秦国仆人服侍左右。

    公子絷说:“公子絷虽为秦人,可连日来蒙舍下亲自陪伴左右,公子絷很感动啊!”

    楚国大大说:“伴随左右,是在下的福分。”

    公子絷说:“今晚我设宴,答谢大人的盛情。”

    楚国大夫说:“不敢,令尹有活在先……不不!”

    公子絷说:“什么?令尹说什么,还有不能告诉在下的吗?”

    楚国大夫说:“哦,没,没有什么。只是让下官照料好大夫的起居。”

    侍女将酒樽摆上案几,楚大夫盯着眼前的佳肴。

    公子絷说:“哎哟,令尹可真是费尽心机啦,来敬大人一樽。”

    楚国大夫说:“那好,来,干!”

    公子絷的仆人领来两个侍女。侍女甲坐公子絷身边,侍女乙则俯身坐在那大夫身边,开始劝酒。

    侍女乙说:“来,我敬大人一樽。”

    楚国大夫说:“哎哟,好!你也来干。”

    公子絷赶紧举樽说:“干!”

    侍女乙故作亲昵地依附在楚国大夫身上,两手端起了又一樽酒,捧到了楚国大夫嘴边。

    是夜,客栈内烛光迷离,室内很静,案几一片狼藉,楚国大夫醉醺醺地扑到案几前,烦躁地试图揭开自己的高冠,终于倒头酣睡在案几上。

    公子絷说:“将文牍取出来!”

    仆人会意,麻利地在大夫身上搜了两下,掏出了文牍。

    马场外,天色已近黄昏。落日的余晖下,百里奚与老马官两人止驱赶马朝马厩走去。

    百里奚手拄拐棍说:“用你采的药,的确好多了,腰恢复得像从前一样。”

    老马官说:“这山出好药啊!”

    百里奚说:“你炮制的方法也算一绝,何时也教我一招。”

    老马官说:“祖传的方子。哎,你看这些人来干什么啊?”循着老马官指的方向,只见旁边一行人匆忙赶往马场。两人收住马缰绳,停步注视。老马官看情况反常,赶紧把缰绳交给百里奚,自己也往那边赶了过去。

    次口,马场内来了三个秦国人。当三个秦国人和一个楚国官吏来到马官的住所的时候,老马官正在马场招呼收马。

    马官接过文牍一惊,说说:“要带走他?”

    楚国官吏说:“是楚王的旨意。”

    马官焦急万分,失望地悲叹一声,把文牍扔到一边。

    秦国使者说:“你!”

    昨夜的痛饮,公子絷用自己的不断碰杯,让楚国官吏明白了什么是英雄海量。清晨时分,那楚国的官吏才逐渐从烂醉如泥巾醒来,惊愕地看着四周,瘫坐在地。

    楚国丹水马场外,楚国小吏给百里奚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