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马的,你就是心不死啊!”
百里奚说:“啊哈,上钩啦!”
马官说:“哪里?”
百里奚说:“哎哟,拉不动,快来。”
马官说:“我来拉。”
百里奚说:“小心,不能硬拉!钓鱼也像放马一样需要遛遛。”
马官和百里奚共同操竿,拉水中的鱼。
百里奚说:“哎呀,断啦!唉,让你给放跑啦!”
马官说:“怪只怪这鱼太大!”
百里奚说:“半天不见鱼,见一个就这么大。”
祥和的天气,刚才还是风平浪静,忽然头上飘来愈来愈重的乌云,像是堆砌的一座高山刹那间就要向下倾,泻。
马官说:“那边有块瓜地,秋里,可请你吃瓜。”
百里奚说:“是吗?没有想到在此可尝楚国大夫亲手种的瓜!”
马官说:“不好,这云彩可是要来暴雨的。天上鬼头云,地上雨淋淋。”百里奚手遮着眼,仰望灭空。
百里奚说:“呀,这天阴得的确很重。”
马官举着空鱼篓,孩子气地高喊说:“回去喽!”
那边养马的奴隶在回应说:“呕吼吼,回喽!”声音很粗犷,在空巾回荡着。
噼啪一声炸雷的巨响,外边狂风大作,大雨滂沱,茅屋似乎在飘摇。狂风撞开了门。百里奚和马官急忙上去用木棍去顶门。忽然,呼地一下,房屋的顶棚被掀起来了。露出黑洞洞的夜空,雨瓢泼一般进到了屋里。
百里奚说:“哎哟!”
马官说:“你在这里,我出去。”
百里奚说:“不行,你别动,我上去。”争执不下,两人一起走到房屋外边,抬头查看屋顶情况。
达是一个骤雨大逞淫威的雨夜。风雨中,四处漆黑,小屋已经是在狂风中来回飘摇,很危险的样子。两人浑身雨水,在风雨中往来搬运芦苇。
百里奚说:“我上去看看。”马官说:“不行啊,那危险!”
百里奚说:“没事,我先上去。”说着,马官抱着百里奚的两腿,把百里奚推上了屋顶。
百里奚伏在屋顶的茅草上,不断地收敛着乱飞的茅草。
百里奚在风中呼喊说:“把石块递给我!”
马官没有听清说:“什么?大点声。”
百里奚说:“你递给我。”
马官理会说:“哦,好!”马官赶紧往上边递芦苇。
百里奚说:“不是,你递石头!”百里奚一边说,一边用手打着手势。
马官说:“哦,行,看准喽!”马官往上扔石块,百里奚准确地接到了手里。
凭着雷电的炫光,模糊地可以看到百里奚已经把屋顶给重新修好了。正摸索着准备下来。忽然,狂风大作,彻底掀起了刚才修补好的屋顶,百里奚用身体使劲往上边抗着风,试图再次把屋顶修好。可风太大了,一下掀起来了刚才铺好的芦苇,百里奚被掀得站立不住,一下子从屋顶翻滚跌落而下。老马官大惊失色,赶紧上前。一阵翻滚声,百里奚躺倒在雨地。只听到老马官高喊说:“子明兄弟!”随即,便没有了声息。
暴雨中,雷声和雨声淹没了一切,马官和众人抬起满脸泥污的百里奚,往马棚里抬。
马官还在呼唤着昏迷的百里奚说:“兄弟,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