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姬。”
贾氏说:“那都是应该的呀。妾名分上是你的庶母,可也不大你几岁。我们情同姊妹,能看着你受骊姬的祸害不管吗?你这一走,骊姬可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能做秦国夫人,将来还能照应你的弟弟们啊!”
穆姬点头说:“嗯,那你说该嫁啦!”
贾氏说:“嗯,这才是好孩子。”
穆姬居住的后宫,简单而雅致,墙壁上别着几朵穆姬采摘的花朵。晋献公和献公夫人突然到来,穆姬慌忙起身相迎。君夫人在侍女搀扶下,款款来到穆姬居住的宫中,坐定后看着穆姬。
君夫人笑道说:“你就认为人家秦人就是那样的吗?秦穆公也是王者之尊啊,咋会腌臜呢!听说那穆公可是一表人才。”
穆姬说说:“穆姬凭母亲吩咐。”
晋献公捋须说:“你就知那秦国居于西方,可其气势却不逊东方的中原之国啊!我晋国也让他三分哩!中原之国视秦国为狄戎之国,那是因其不了解此国的内情!未来争霸天下的,唯有秦国。”
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按照周礼,还需在订婚之前卜卦。晋献公沐浴更衣后,在后宫举行卜卦仪式:巨鼎笼罩在烟雾之中,帷幕闪现太史手持甲片镜头。太史朗诵说:“春之孟,万物勃发,正其时也。成婚就在三月之间,成就秦晋之好,造福后世子孙。当是子孙繁盛,枝繁叶茂之兆也!”从背影可见,晋献公身着黑色礼服,郑重地对着上苍稽首。
入冬以后,晋国绛城城门维修城池的工地上一片繁忙景象。到处可见木料、巨大的石料和凌乱的沙砾等。城墙外一派忙碌景象。响彻云霄的号子声中,奴隶正来来往往地运石料;另一些奴隶正在赶修城墙。百里奚被编人修城的奴隶中了。他满面沧桑,熟练地将木料挂在一根绳子的顶端,往城上系。忽然,远处传来喧嚣。一辆轺车停在城门外,晋国大夫荀息正送秦国使臣,引起奴隶们偷眼去看。
荀息郑重地作揖说:“子桑大夫,寡君要亲自厘定穆姬和秦伯的结婚大期,请回去告诉秦伯要他静候佳音。”
公子絷同礼说:“谢大夫近日来对子桑的关照,秦晋两国将来结为亲家,那么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荀息说:“子桑乃秦国的股肱之臣,有机会还要向你讨教。”
公子絷说:“不敢,结亲之事,还望大夫玉成,到时候一定面谢,告辞啦!”
两人举手作揖,道别。
距离修城池的工地不远,修城的奴隶也目睹了眼前的送别场面。异乎寻常的场面,引起百里奚注意。
百里奚说:“此人身着秦国服装,一定是秦国来的使臣。究竟到晋国来干什么?”
一奴隶说:“老伙计,你也想为秦人送行啊?!”
另一年轻的奴隶说:“呵呵,我的虞国大夫,现在你是筑城的奴隶。如果你去,我们也都去为秦人送行喽!”
百里奚对眼前的戏谑无动于衷,依然一脸凝重地在沉思。
“哈哈哈!”这种自谑性的调笑,引来众人一阵大笑。
工地监工吼道说:“干什么!叫你们偷懒!”啪啪啪——鞭子雨点般地朝众人猛抽,众人四散而去,顿时哑然无声,赶紧搬石运料,干自己的活计了。
离开晋国京城,公子絷的轺车一路轻快地飞奔。车上公子絷衣带随风飘荡,显现踌躇满志的神态。
公子絷离开晋国在路上走了两日,终于回到了秦国。公子絷进宫面君。秦国宫殿内,秦穆公端坐正殿,外边传说:“公子絷到!”公子絷兴冲冲上殿拜见秦穆公。
公子絷说:“公子絷拜见国君!”
秦穆公说:“快快说,晋国对求亲的事,是何态度?”
公子絷说:“感于秦晋两国友邦之谊,晋侯已经大体允诺结亲,只是晋侯说还要请太史选定吉日。临行前,晋侯还特意嘱托大臣,说要国君静候佳音。”
秦穆公说:“太好啦!公子絷,你可为寡人立了大功!”
公子絷说:“下臣只是尽了微薄之力。”
秦穆公说:“子桑到晋国之行,对晋国目前的举动,可有察觉?”
公子絷说:“目前晋国正在修缮官室,加修城池。”
秦穆公说:“噢!”
胜利后的晋国人开始为分配奴隶和战利品而忙碌起来,晋献公却一直惴惴不安。晋国朝堂,晋献公端坐朝堂,眼睛一直看身边的大夫荀息。
晋献公说:“寡人的宝马美玉都已经收回了?”
荀息说:“已经尽数收回,完好无损。”
晋献公说:“嗯,寡人也不能失信于虞侯,就替寡人挑一匹宝马,拣几件玉璧送于虞侯,善加安置。”
荀息说:“嗯,虞侯的事情,臣等已经安置妥帖,但唯有那个虞国大夫不好安置。”
晋献公说:“喔,就是那个大夫?”
荀息说:“正是。臣挽留百里奚,可那百里奚新近亡国,已经无心仕途,执意要做一名百姓。”
旁边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