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宝剑,将剑插入鞘中,递给身边一个兵士。
虢公回到宫殿,懒洋洋地躺倒存卧榻上。门打开了,自宫门款款进入五个花枝招展的晋国美女,前边打头的是一个宫人。虢公惊讶地直起身子,如饥饿的狼看到了可口的猎物。
虢公说:“果然是绝色呀!早就知道晋国出美女,可亲眼见识,还是头一遭。过来!”虢公说着,挥手让五美女近前。五个美女怯生生地看着虢公,碎步来到虢公的卧榻前。虢公赤膊拉过来一个丰腴的美女,抱到怀内,扯去衣裙,当着众人疯狂地狂吻起来。
虢国的宫殿自从进来几个晋国美女后,再也听不到虢公狮子般的吼声了。宫女也只能忙碌于为后宫提水之类的活。殿门外,众大夫早已经等待多时,显得焦急万分,都等着虢公早朝。老宫人又出来了,一脸无奈地叹气摇头。
一大夫说说:“国君这是怎么了?自打来了五个晋国美女已经一个月没有早朝啦!”
舟之侨说:“色迷君心,乃败国之兆啊!”
老宫人无奈摇头说:“诸位还是请回吧!”
帷幕深处,罗帐飘飘,娇喘声声,极尽淫乐,虢公赤裸上身正和两个晋国美女相拥。虢公一手揽一个赤裸的晋女。
虢国国君的荒淫让虢国陷入内部分裂,大夫舟之侨不辞而别,悄然离开了虢国。
一日,晨曦未退,虢国守城的将领从城上走向城门下,与舟之侨寒喧,盘问,挥手令其通过。舟之侨带家人逃出城,朝晨曦深处奔去。
听到舟之侨出走的消息,虢公在宫内焦虑地来回踱步。守护城池的将军奏报说:“大夫舟之侨今晨自北门离去。”闻讯,虢公木然站立,许久沉默。
虢公把玉樽掷向柱子,吼道说:“舟之侨,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背叛寡人!”
“啊——”宫女惊愕地倒退一边。
荀息并没有因为在虢国得手而止步,相反,他随即又孤身出使虞国,完成他的第二步计划。在虞国的宫殿上,荀息作为晋国的使者,得到了虞侯的接见。
荀息上前施礼说:“外臣荀息奉寡君之命,前来出使虞囤,向虞侯问安。”
虞侯说:“哦,晋侯一向可好哇?”
荀息说:“托虞侯的洪福,寡君一向康泰,常念叨着来和虞侯一起打猎哩!荀息此次前来捎来了寡君的问候。另外,还有屈地产的名马一匹,垂棘璧玉一双,就此献上。略表下臣的一点儿心意!”
虞侯说:“你远道而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些吗?你还是有事情要找寡人吧?”
荀息说:“外臣果然瞒不过虞侯的慧眼。荀息确有一事相求。”
虞侯说:“喔,但说尤妨!”
荀息说:“虢国素来不守周的礼仪,一贯骚扰我晋国。每逢秋后粮草充足,虢国兵马必然刀兵相加,我晋国不得不年年加固城池以防备之,寡君对此极为头疼,特派臣下来求虞侯借道给我们晋国,以惩治虢国。”
百里奚说:“荀大夫,虞国与虢国乃世代友邦,让虞国助晋国而征讨虢国,恐怕不妥吧!”
荀息说:“噢,这位是?”
虞侯说:“这位是寡人的大夫,叫子明。”
荀息笑说:“虢国素来傲慢,总不把虞国看到眼里,虞侯不是不知道吧?”
虞侯说:“这个?”
荀息说:“此次征伐虢国,如能借道虞国,晋国在破虢以后立刻还兵归国,并将虏获尽数归虞国所有。权且作为我国借道虞国的资费!”
宫之奇说:“国君,荀息乃晋国善于权变的大夫,千万不可相信他!”
虞侯说:“尽是疑神疑鬼。晋国乃友邦,荀息更是少有的贤臣,怎么能不可信呢?!寡人决计借道给晋国,让晋国人给虢国点颜色看看!”
百里奚说:“国君,尽管虢国傲慢无礼,可虞国与虢国是同姓,好比嘴唇和牙齿的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虞侯说:“虢国国君仗着自己的武力一贯蔑视我虞国。”
宫之奇说:“虞、虢两国世代有盟约,国君万不可上了外人的当啊!”
百里奚说:“官大夫所言极是,国君万勿上当啊!”
哼!荀息轻蔑一笑。
虞侯道说:“退朝!”
宫之奇说:“国君,下臣还有本要奏。俗话说唇齿相依,唇亡则齿寒呐!”
虞侯暴怒说:“嗯,你!”宫殿上气氛紧张,大夫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言语。虞侯头也不回地往后官走,宫之奇匆匆紧随其后上去阻拦。虞侯面目不悦,手紧紧握着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