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独到研究。他不但懂牛,娴熟于养牛之术,而且还有《相牛经》一卷,可佐选牛之用。”
子颓说:“喔,此人现在哪里?”
弦高说:“子明先生已经千里迢迢,来谒见公子。”
公子颓说:“太好啦!那赶紧请他来呀!”
弦高说:“这位就是我所说的百里子明。”
百里奚说:“子明拜见公子!子明才疏学浅,弦高兄所言俱是之词。”
公子颓说:“嗯,高士都如此谦虚。先说说你对养牛的高见。”
百里奚说:“据在下愚见,牛是人的益友,人务必善待牛,牛才可为人所役用。”
公子颓说:“嗯,说得好!还有一条,牛也可增强补充国家的武备。”百里奚说:“?”
弦高说:“公子,百里奚是楚国养牛的大师,当今天下没有人能比上他的养牛技术!百里奚在宛邑曾亲眼目睹一种神牛。”
子颓说:“喔,真有此牛?”
弦高说:“此牛体高过人,力大无比,且行走迅捷,日行百里而不疲。平时可耕作,烽火一起,又可利战,实天下难得!”
子颓说:“宛邑之牛真如先生所言?”
百里奚说:“正如弦高所言。”
子颓说:“如此说来,本公子寻找多年的神牛原来在宛邑!拥有神牛,那就可装备军队,运输粮草。”
百里奚说:“宛邑之地山川秀美,水草丰盛,天地造化了这一神牛。这宛邑之牛,与他地之牛大不相同。”
子颓说:“噢,有何不同之处?”
百里奚说:“此牛体格硕壮高大,能载重致远,适合役用。宛邑百姓家家养牛,公子只消让客商前去采购即可。”
弦高说:“公子大可不必为此操心。高早年与子明一同在宛邑求学,熟知此牛。”
子颓说:“太好啦!弦高先生,你速到宛邑,为本公子选购三十头宛邑黄牛。事成之后,定重赏!”
弦高起身施礼说:“公子放心,此事即包在小人身上啦!管保公子满意!”
公子颓说:“既然是弦高先生介绍的,那子明先生就请留下。”
百里奚说:“公子意思是?”
子颓说:“可先代我照看这三头病牛。待三十头黄牛购回,本公子将重用于你。”
百里奚说:“谨遵公子旨意。”
随后,在一个官人带领下,百里奚来到了自己的住所。那是专门为饲牛入安排的居室,简陋黑暗,只有一个卧榻。抬头可见一升子大小的窗子透射进来一丝光亮。宫人将一卷被褥扔到卧榻上,转身走开了。百里奚环顾四壁,只见墙体斑驳,蛛网随处可见。拂去尘土,铺好卧榻,一头倒下,两手枕头下,两眼静静地仰视木条纵横的屋顶。
次日,官门外,停放一轺车,弦高的两名随从正在等待,准备启程去宛邑为公子颓采购黄牛。百里奚和弦高并肩而行,向车走来。百里奚是要为弦高送行的。
弦高说:“此去宛邑,成就三十头牛的生意,弦高还从来没有做过。真是一桩不小的生意!”
百里奚说:“兄真巧算,弹指间做成一笔发财的生意!”
弦高说:“哎,又取笑我啦!子明你不是也有了安身之所嘛!。”
百里奚说:“兄处处都有成算。看来子明的顾虑是多余。”
弦高说:“什么顾虑?”
百里奚说:“担心大周的公子也来贩牛,与兄争生意呀!”
弦高忍俊不禁说:“那公子可就真抢了为兄的生意喽!”
百里奚说:“呵呵!”
弦高说:“哎,差点忘记了。此次到宛邑,子明可有什么事情相托?”
百里奚说:“这个嘛,子明出来多年,对家里的事情一无所知,想烦请为兄打听一件事。”
弦高说:“尽管讲来,十件也行!莫不是为寻嫂夫人?”
百里奚说:“你这个弦高,如何这么说话!”
弦高说:“哈哈!包在我身上啦!我一定找到夫人,给你带来,令你夫妻团圆。这行了吧?”
百里奚无奈说:“嗯。”
日落时分,忙碌了一天的百里奚从牛棚里出来,搓去手上的草料和灰尘,朝后官一个偏官走去。穿过长廊,来到一个殿堂。只见阴暗的宫室里面的巨鼎还冒着烟雾,显现古朴而庄重的景象。案几前,公子颓与边伯、子禽、祝跪、詹父等大夫席地而坐,气氛显得很神秘。百里奚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只听里面发出低沉的议论声。
边伯说:“公子深得周天子的器重,看来世子的位置,不久会改了。”
公子颓说:“可不要乱讲啊!世子是早有定论的。”
子禽说:“那周王最宠的是公子啊!公子深得人望,是我们周王室的希望所在呀!”
公子颓说:“世子之位乃社稷的根本,军队是保全王室的利器。这两样父王都没有给本公子,徒有对本公子的怜爱,又有何用!本公子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