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家,我听说穷得叮当响。你可要知道,以后,成家了日子怎么过!”
杜氏说:“我们有双手,能养活自己的,母亲放心吧!只要这个人好,我什么都满足了。”
杜母说:“你将来可要受许多苦的。卜卦者说,你过去后要到处奔波,劳碌一生!”
杜氏说:“孩儿不相信卜卦那一套!”
杜母开始哽咽说:“你父亲死得早,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呀!”
杜氏说:“母亲,不要这样。我们会好好过日子,有时间常回来看你。”
喜庆道贺的声音充满耳鼓。“子明哥娶媳妇啦!”老扁瓜奔跑着叫喊,路边的人驻足笑起来。一群孩子拦着老扁瓜嘀咕一阵,孩子们一起跳着喊说:“看新媳妇喽!”“听说子明哥的媳妇可漂亮啦。”百里奚家门前,闹嚷嚷的,又来了一群乡邻,有男有女。百里奚的母亲笑着出门,迎候乡亲们。乡邻边走边议论说:“百里奚结婚啦!”“没想到,这小子娶了个天仙一样的姑娘”。百里奚母亲说:“哎哟,大家伙先到屋内吧!送亲的车快到了。”众人闹嚷嚷地走进院子。百里奚身着新装,满面微笑地迎上去。
远处响起一阵骡马的铃铛声,一装饰华丽的马车过来了。杜氏家的守门老者赶车,里面坐着杜氏。颠簸的车上,杜氏掀开红盖头,露出清俊美丽的脸庞,脸颊略微泛红。车夫说:“快到了。”杜氏赶紧又将红盖头蒙上。紧跟在后面的几辆牛车,上边则是红布载着嫁妆。
百里奚要结婚了,村子沉浸在喜庆气氛中。百里奚被几个青年后生纠缠,他们要按照风俗,闹上一阵。一个调皮的光头小伙说:“哎,百里子明啊,你是如何将这么漂亮的姑娘骗到手的?”百里奚说:“什么啊!想学学?等你长大了我再告诉你。”调皮后生说:“我现在就大了,不信你看看!”又是哄堂大笑。
另一青年后生说:“不行,俺们要让新娘子自己说。”
百里奚母亲正在张罗着新房和桌椅,见屋内的情景也笑丫。
外边喊说:“新娘子到啦!”
百里奚母亲赶紧说说:“子明啊,快出去迎接呀!”
百里奚说:“唉!”
人们站满了院子内外,透过窗子,看到屋内,闹新房的一群青年后生正围绕着百里奚和杜氏。屋内热闹异常,不时传出说:“早生贵子!”“福寿满堂!”
一轮圆月高挂屋外,温馨和风轻拂。新婚之夜,百里奚大妻相依窗下,新房内一片喜庆气氛。百里奚拉着杜氏,仔细端详许久,杜氏不好意思地推了他下。
杜氏说:“素闻夫君多智,可否猜出来为妾带来了什么嫁妆啊?”
百里奚戏说说:“当然是雁,一定是你那能识得人间音律的大雁啊!”
杜氏说:“夫君对那雁,还是耿耿于怀呀!”
百里奚说:“贤妻,能告诉子明那大雁的玄机吗?为什么竟然飞了回来?”
杜氏狡黠一笑说:“真笨!难道你也相信大雁能识得音律啊?那大雁是妾一点点喂大的,到了时辰,它就飞回来填肚子啊!”
百里奚说:“哦,我的天!竟然忽视了这个,真不可思议。”
杜氏示意到院子外边,百里奚惊喜地随之到院中。
新婚的夜晚,月光下,静静的院子停三辆盖着红布的牛车。百里奚和杜氏来到院子,杜氏揭开其中一辆牛车上的红布,露出成捆的竹简。百里奚说:“这是真的吗?哎呀,尽是简书。”忽然,百里奚眼睛为之一亮,伸手抽出一把雕花宝剑,刷地拔出剑。百里奚说:“呵呵,没有料到新娘子还习武练剑!带着宝剑到婆家。”
杜氏说:“是佩剑!那是我祖上传下的宝剑,家穷,母亲说,这也算是嫁妆。”
百里奚抬头说:“是吗?岳母大人陪送以剑,是要我们自强不息的意思啊。”
杜氏说:“就这么样,有人还惹她老人家生气!哼!”
百里奚说:“噢,说我的呀。”百里奚与杜氏相顾一笑。
百里奚仔细审看,对着雕花檀木剑鞘直点头。百里奚回过头来,两眼闪烁着亮光,深深地朝杜氏一揖说:“知我者,贤妻也!”
百里奚说:“当初你何以用大雁做媒,想试探我什么?”
杜氏说:“耐心呀!郎君你想,妾能嫁个没有耐心的人吗?成大事的人,岂可无须臾之耐心?妾早有誓在先,若嫁就当嫁奇男子!”说着,杜氏自己仿佛感到有点脸热……羞得低了头。
百里奚说:“其实,那日我早已没有了耐心,只是恐怕已经时值晌午,若发作了就连管饭的人也没有,所以才没发作罢了!”
杜氏说:“原来夫君乃饭桶一个,看我不……”说着,即举嫩拳要向百里奚出于。
百里奚说:“好啊,新娘子,新婚之夜手殴新郎官,哈哈哈!”
百里奚把住杜氏的嫩手说:“贤妻!”
杜氏说:“夫君!”
百里奚情不自禁,一把将杜氏揽进了怀里……
墙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