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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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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 / 8)
奇才吗?”

    岑纲说:“旷世奇才也解不了一时之危,这是铁律。即便能吞掉一只小舟的大鱼,如果令其处于陆地旷野,也将为小小的蝼蚁所吞食!何况子明没有经历过世事的磨炼。”

    百里奚说:“子明不才,愿陪老师去见国君。”

    弦高说:“既然这样,在下愿步子明后尘,一同见国君。”

    百里奚说:“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相信事情还不至于到不能收拾的地步。”

    岑纲说:“为师不主张你们此时进入朝堂。申国周围的诸侯国已经不存,吕国和唐国都已经被楚国所灭!”

    百里奚说:“中道不是还有一个邓国?”

    当岑纲乘车穿行在宛邑内城街道上的时候,看到的是街道上百姓携家带口,四处奔命,一片惊慌,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申国宫殿门,岑纲受到了格外的待遇,众大夫在恭迎着刚下了马车的岑纲。岑纲沉默着,径直奔大殿而去。众大夫不理会讨得的没趣,默然紧随其后。

    申国古朴的殿堂上,众大夫肃然。申伯见岑纲到来,赶紧站起来。岑纲恭敬地阳申们稽首。

    岑纲眼含热泪说:“老臣叩见国君。老臣有辱使命,未曾寻到麒麟子,愧对申国宗庙,愧对申国百姓。”

    申伯说:“老大夫,没找到麒麟子,非你之过。老大夫乃社稷之臣,快给寡人说说你有何破敌良策。”

    岑纲指弦高和百里奚说:“国君,这是我的两个学生,都是可用之材,至此危难之际,服侍左右,也许能有所用途。”

    百里奚、弦高给中伯行礼,站立岑纲身旁。

    申伯说:“诸位爱卿,老大夫回来了。今日,要议议,如何才能退楚兵?”

    弦高说:“国君,不才乃郑国商贾世家。依臣之见,当今天下,能敌强楚的不外是两国,一是齐国,远隔千山万水;一是郑国,在申国的北方。于今之计,不如多备财宝,到强大的郑国搬兵来救,定能化险为夷,解宛邑之围。”

    百里奚一拱手说:“国君,郑国虽近也有千里,远水难以解近渴呀!为臣觉得两计并用,可解宛邑之围。一为说服邓国,由邓国扣留楚王,从后面急攻楚军,楚军就会暂且停止进攻。只需阻其三日时间,换取郑国万千救兵。另一计在于……”

    弦高说:“派使者前去是很危险的。中途可能被楚国发现!”

    百里奚说:“是啊,危险是有的。以自身的代价,换取国家的生存,还是值得的。可这是保全申国的唯一希望!”

    申伯说:“卿以为何人可以担当此任呢?此人不仅需要舍生取义之心,还要有过人的胆略和辩才。”申伯注视百里奚和弦高,捻须沉思。宫廷一片沉寂,君臣哑然。

    百里奚说:“子明不才,但只要申国需要,我百里子明愿前往邓国一试。如果邓国不同意扣留楚王,那我就直接到楚国军营,让楚军暂停进攻。”

    岑纲说:“喔?你乃一介书生,遇到如此严重的事态,要担当如此重任,你担当得起吗?”

    百里奚说:“老师信不过子明?老师不是常说,国难当头,以国家为重吗?”

    岑纲说:“你敢顶撞为师!”

    百里奚说:“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岑纲说:“你!知弟子者,莫过于老师!你不要自以为是,如此张扬,丢了为师的颜面。”

    百里奚愕然说:“舍生取义,此其时也!”

    岑纲呵斥说:“退下!”

    申伯说:“何人可以当此重任?”众臣子面面相觑。岑纲凛然出班,向申伯一揖……

    中国都城,一辆轺车停在城门外,申伯及大夫们送岑纲出城。岑纲腰间挎着宝剑,身后站立三名身着便装的随从,但也都是身佩宝剑,显示出使命的特别性。秋天的城门外显得很是萧索,风劲吹,撩起人的衣带,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申伯、众臣子和百里奚等为岑纲大夫送行。

    申伯敬上一樽酒说:“老大夫执意要去,真是危难见忠良。来,祝老大夫说服邓伯,早日归来!”岑纲举樽喝罢酒,把樽递给身边的官人,退后一揖,敏捷地跃上轺车。

    荒野小路上,天幕低垂,道路上黄叶凌乱地飞舞,一辆轺车在疾驰,消火在苍凉的荒野上。

    百里奚默默地望着远去的车马,潸然泪下。一旁站立的香霁盯着百里奚的眼睛,惊讶地问道说:“子明哥,你咋哭了?”

    百里奚沉默,依然站立瑟瑟秋风之中……

    一辆马车上载满珠宝珍奇,一马夫小心翼翼地牵马,站立车首。百里奚、香霁等随申国大夫为到郑国去搬兵的弦高等人送行。

    百里奚抱拳说:“弦高兄,此次搬兵,任重而道远,弦高兄辛苦。”

    弦高说:“乃弦高应尽的责任,何言辛苦。”

    申国大夫叮嘱说:“宛邑父老都望先生早日归来,救宛邑黎民于水火!先生要快去快回。”

    弦高说:“这个我自有打算。子明兄,家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