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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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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 8)
回头,却见弦高怒目站立。

    百里奚说:“嗯!干什么?”

    弦高说:“你以为就你知道伯夷、叔齐不食周粟的故事啊!你是牧牛的,还想对着众学子讲礼义廉耻?!”

    百里奚说:“牧牛怎么样?就不能学习礼仪吗?只要是人,都应当懂得礼义廉耻。”

    弦高说:“嘿嘿,看来你还挺有点男人气!好,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百里奚说:“喔,我也愿意。”

    弦高说:“你上学干吗?我上学是为了将来做商贾贩牛,挣很多很多的钱,让天下人都仰视我,我就能主宰天下。你牧牛,将来能于什么?”

    百里奚说:“我没有想这些,我只足觉得做一件事,只要专心故就行。”

    弦高说:“嗯。不过,你牧牛可要小心,千万别让牛到这白河里饮水。”

    百里奚说:“嗯?”

    弦高煞有介事地说说:“牛饮了白河水,就容易变成水鳖。”

    百里奚说:“哦,你真学识渊博。你将来不用贩牛了。”

    弦高说:“为何这么说?”

    百里奚说:“你贩老鳖不是一样吗?”

    弦高说:“你!”忽然,树林里传来孩子喊声说:“弦高,快来呀!”

    弦高说:“哎,就来!”

    弦高盯着百里奚片刻,哼了一下,转身气呼呼地跑开了。百里奚用树枝驱打着牛,默默地看着远去的弦高。

    这几日,岑纲似乎对申国的未来格外担心。乡校的路上,岑纲手捋胡须独自行走在乡间林阴道上,心情极不平静,眼前浮现往事:

    申国朝堂上,中国确实又遇到了危局,这危局让申伯想到自己身边多么需要良相啊!申伯说:“岑纲大夫到宛邑乡间寻找麒麟子已经多年,麒麟子当有音讯才对。”

    一个申国大夫说:“岑大夫不务正业,致使至今没有寻到麒麟子,还在乡间办什么乡校。”

    岑纲说:“寻找麒瞵子乃拯救中国的权宜之计,而办乡校乃振兴申图的百年大计。”

    申伯说:“嗯,有些道理。”

    岑纲接着说道说:“臣奏请吲君在国内大兴办乡校之风。申国学子成为有用之材,那申国强国有望,社稷永存!老臣早就把功名利禄放到一边了,不为中国培养出栋梁之材,老臣就不回朝堂!”

    岑纲两眉紧锁,凝视拂动的青草,此景让他联想到那大的百里奚牵牛情景,耳际又响起了百里奚的童音:人家姜子牙三天三夜钓不到鱼,也不着急,你干吗如此着急?

    学生说:“老师,听说这个牧童养牛养得可好啦!”

    岑纲说:“养牛的?”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是五年,白河岸边的柳色绿了又黄,黄了义绿。白河岸边的孩童,已经变成一个清俊儒雅的后生。宛邑白河岸边,杨柳拂动,碧波荡漾,远近一片汪洋。一阵孩童的戏水声传来,平静的水面忽然出现波澜。哗——的一声水响,一后生从水下猛然钻出。此后生满脸满头是水,双手抱着一条大鱼,朝岸边走来。岸边,孩童夸张地喊说:“瞧,百里奚捉到一条大鱼!”

    岑纲宅院门前,弟子往来如梭,纷纷给老师带来口粮或肉禽,对老师施礼后,走出舍门。待众人走后,百里奚手拎一串鱼跨进门来。岑纲直直地端详这位而日清癯、修长身材、端庄儒雅气度的青年后生。

    岑纲说:“老夫不买鱼呀!你是?”

    百里奚说:“不,老师,子明是来谢师恩的。”

    岑纲说:“老夫何时收你为弟子了?”

    百里奚说:“子明虽未举拜师礼入席,可去年秋天以来,子明朝夕聆听先生教诲,如甘霖沐浴我心,顿悟人间事理。请接纳子明为学生吧。”

    岑纲惊讶地看着这个牧童,一时无言以对。

    门外传来一人大声嘲弄道说:“哈哈,好一个不食周粟的仁者,也来投我师门下?再如此学下去,岂不把自己变成肉干,供人食用。”一穿着考究、身材瘦长的年轻入神态高傲,迈步跨进屋来。

    岑纲怒道说:“又在混说!”

    百里奚说:“这位仁兄?”

    岑纲说:“此乃我弟子弦高,是郑国人。不要见怪!”

    百里奚淡然一笑说:“仁兄想必也是求学而来,为何惧怕仁义二字?”

    弦高说说:“我怎么惧怕仁义?分明是你不通晓时务。”

    百里奚说:“那么仁兄又何苦千里迢迢来此研修礼仪。仁义,乃礼仪的核心。兄崇尚商贾,岂不南辕北辙?老师所授的兼善天下又如何可以实现!”

    弦高说:“来此正是要穷仁义之核心,而取其利也!在下将来从商,累资千万,照样可成就王霸伟业。”

    百里奚说:“天下只有德可服人,可以德治国然后一匡天下。还未闻巨富可成就王道霸业之理!”

    略咯咯,少女的笑声打断了争论。

    一女子倚门而立,与百里奚相视一笑,撂下一句说:“真是怪人!”便独自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