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条死胡同重新命名为克劳斯纳街。从那时到去世,他不得不忍受屈辱,做克劳斯纳街上著名的阿格农。于是乎直到今朝,命运故意作对,决意让阿格农之家伫立在克劳斯纳大街中央。而克劳斯纳之家则注定被拆毁,命运还是故意作对,在那里造了一幢普普通通的方形居住楼,俯瞰一群群游人经过阿格农之家。誗①尤里·尼桑·格尼辛(1879—1913),生于乌克兰,后辗转欧洲,希伯来语小说家。
每隔两三个星期,我们会朝觐塔拉皮尤特大街,朝觐约瑟夫伯伯和琪波拉伯母的小别墅。我们在凯里姆亚伯拉罕的家离塔拉皮尤特有六七公里远,它位于遥远而有些危险的希伯来人郊区。热哈维亚和克里亚特·施穆埃尔南部,蒙蒂菲奥里风车之南,延伸出一个陌生的耶路撒冷:塔里比耶、阿布托尔和卡特蒙、德国人居住区、希腊人居住区和巴卡阿。(我们老师阿韦沙厄曾解释说,阿布托尔以一名老武士的名字命名,意为“公牛之父”,塔里比耶曾经是叫塔里比的一个人的庄园,巴卡阿意思是平原或者山谷,圣经时期的巨人谷,而卡特蒙的名字是希腊文“卡塔蒙尼斯”的阿拉伯文讹误,意为“修道院旁”。)再往南,在所有这些异国世界之外,在黑黝黝群山的那边,在世界的尽头,孤寂的犹太居民区星星点点,若隐若现,梅库尔哈伊姆、塔拉皮尤特、阿诺纳,以及快要与伯利恒接壤的拉玛特拉海尔基布兹。从我们的耶路撒冷,塔拉皮尤特看上去只像挂在远方山巅布满尘埃树木上的一个灰团。有天夜里,邻居弗里德曼工程师从我们屋顶指着远方地平线,天地之间悬浮着一簇簇摇曳的微光,说那边是阿伦比兵营,再那边你们看到的可能是塔拉皮尤特或者是阿诺纳的灯光。要是再有暴力事件发生,他说,那里的日子会很不好过。更不用说爆发真正的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