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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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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田将军何苦依然故我,以卵击石(4 / 5)
声拜会清廷要员、礼部侍郎胜保时称:“现在,我法兰西与大清国之间既归和好,为了显示法兰西的友好诚意,我们法兰西愿意拨兵数千,在上海助剿长毛。”钦差大臣胜保将这一情况给奕汇报后,奕的态度半是猜疑,半是默许。

    九月十六日,法军中将蒙托班决定为阵亡的法军将士举行“追思弥撒”。在大批法兰西军官的陪同下,蒙托班坐着具有中国特色的官轿来到北京南堂。在这里,孟振声的助理主教为法军主持了庄严肃穆的宗教仪式。孟振声讲道时,多次用热烈的言辞“感谢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三世对宗教的支持”,“感谢蒙托班等法兰西将军率领军队,一直打到了大清国的首都北京”。

    这一天,也是大清国的百年禁教之后,南堂重新开放的日子。

    孟振声为此主持了隆重的祝圣仪式,其间,他率领会众,数次高唱颂扬法兰西军队和拿破仑三世的感恩圣歌。两个月后,孟振声又收回了一百多年前被清廷没收的其余三座天主堂。

    田兴恕将那把“佛朗机”颠倒过来,掂晃着枪管继续问比尔·胡缚理:“这家伙——你带它来提督衙门做什么?”胡缚理连忙解释:

    “田将军,这枪,在下是用来防身的。”

    “防身?”田兴恕的表情若有所思。“是的,防身。”胡缚理回答得不卑不亢。

    “喀!”随着一声闷响,田兴恕把那把“佛朗机”重重掷到了桌子上,起身在签押房里来回走动着。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携带兵器进我大清国的提督衙门,还说么子‘防身’!日你妈个屄的……胡缚理,老子未必是贼娃子么?!”

    田兴恕话音刚落,冷超儒从旁追加了一句:“此举用心何在,胡先生该是心知肚明吧?”

    胡缚理看看田兴恕,又看看冷超儒,终无言以对。

    田兴恕觉得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换了一个话题:“请问胡先生,今天你来找我,究竟有么子事情喽?”

    胡缚理:“田将军,我们教堂里的事情,你管吗?”

    “管啊。”田兴恕说,“这大清国地块上的事情,我们自己不管,么子人来管呐?”田兴恕话里有话,胡缚理故作不知。“好吧——”

    胡缚理说,“几天前,我们北教堂的一口大钟,突然被人盗走。这口铜钟,是在下前任白斯德望主教花了数百两银子,从澳门铸好后,请人搬运到贵州的。同时,它也是白主教留下的遗物之一。现在不慎被盗,实在可惜!”

    田兴恕说:“胡先生,你找错人嗒!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根本无权过问。”

    “什么?”胡缚理有些不相信,他反问田兴恕,“田大人怎么无权过问呢?”

    田兴恕:“冇得权力就是冇得权力!我有个么子必要给你解释喏?”

    胡缚理试探道:“足下不是钦差大臣吗?!”见田兴恕没有理会,胡缚理进一步说,“钦差大臣都无权过问,这件事……我该去找谁呢?”

    田兴恕冷笑道:“你愿找哪个就找哪个。”

    “失职!”胡缚理尖声大叫起来,“田兴恕,你这是失职。”一旁的冷超儒挺身上前,厉声呵斥道:“胡缚理,你以哪样身份和田大人说话?!”胡缚理回答:“我是以法兰西神父的身份,要求你们的政府履行职责。”

    “放肆!太放肆了!”张茂萱吼叫道。

    田兴恕倒还显得平静:“说到职责,我的职责就是两个字——剿匪!你们洋人冇得资格来教训我!还有,我问你,你们这帮人,是什么时候来大清国的?么子衙门,么子官员允许你们进入贵州的?还有,你胡缚理有什么凭证、护照?”

    胡缚理:“护照?护照很快就要发下来了……”他显得理屈词穷。

    “莫扯那么远!”田兴恕说,“你干脆就直接回答我——究竟有没有护照?”

    胡缚理只好答:“暂时还没有。”

    “‘暂时’?既然冇得护照,你还嗦个屁呀!”田兴恕那刀疤脸上,布满了嘲讽与不屑。

    张茂萱则对着胡缚理,不容争辩地喝令道:“你没有护照就闭嘴!”

    胡缚理发怒了。他张口大叫道:“田兴恕,你的权力是有限的。你必须接受我们监督。”

    “监督?!你要监督个么子?”田兴恕觉得好笑,“胡缚理,你一个鸡巴法兰西神父,连本国的善事都冇整出个名堂,还有么子卵的资格对我大清国说三道四?!你凭什么来干预我大清国的吏治、朝纲?我田忠普身为钦差大臣、贵州提督,未必还要看你鸡巴胡缚理的脸色行事么?”

    “保教权。”胡缚理说,“田将军,在下凭的是保教权!”

    “保、保……个么子?”田兴恕显然没有听清。

    胡缚理洋洋得意地说:“保、教、权——就是法兰西神职人员在贵国的传教权。与之相对应的是,你们官方,有保护法兰西神职人员的义务。田将军,关于该项权利,或许你感到生疏,不过,这没关系,在刚刚签订的枟中法天津条约枠中,对此有详细的文字说明。田将军不妨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