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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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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卑职不敢妄谈兵家之道”(2 / 5)
长大乎?!”

    众人齐呼:“好!”

    而那小仲莹又偏偏不领情。他把眼珠一瞪,不耐烦地嘟哝道:

    “好……好个屁!”突然,他手指天空大叫,“下雨啦!”众人仰起头,傻傻地探望一阵,只见头顶晴空万里白云悠悠。于是皆大惑不解:

    “哪有下雨的迹象?”说话间,脚上猛地一热……原来是小仲莹在暗地搞鬼,他趁众人不备,“唰”地掏出那蚕豆般的小鸡鸡,得意地对着众人撒尿。一边撒,他一边捏着小鸡鸡,对那傻男傻女们左右横扫,问卜的人们见状,纷纷笑而离去。

    小仲莹提上裤子,拍手大笑曰:“上当啦!哈哈……你们上当啦!”

    这时候,围城外枪炮齐发,杀声震天。然而,胸有成竹的男女老少,对那枪炮声已是充耳不闻了。白天,他们吃喝拉撒悉如往常。

    晚上,青岩堡的男人抱了女人,女人抱了小孩,愿做什么就做什么。

    脸上皆毫无惧色。尤其那多事的猛男、悍妇,先是摸摸索索嬉戏低语,随即便自行其是咿咿呀呀酣.打拼。事毕,嫌屋里憋闷,便躲躲闪闪撑开了一页窗格……而窗外则冷枪凄然,星光耀眼。那如水的月光,便在猛男、悍妇赤裸的脊梁间倦倦西泻。

    正如小仲莹所说,“长毛”曾广依发起的攻势,果然屡屡受挫。

    其连攻五日,青岩堡岿然不动。曾广依无奈,只好下令撤围。四个月之后即十月二十三日,曾广依、张遇恩卷土重来。二人各督兵万余,分头从东、南两个方向猛攻青岩堡。

    激战中,“石坊团”损失惨重。候补知县、“石坊团”南棚棚官邓三刀、候补知县、“石坊团”西棚棚官万荣等数十人先后中枪身亡。但是,有高厚的城墙作为屏障,赵畏三始终带领团丁,做着顽强有力的抵抗。曾广依、张遇恩指挥部队连攻二日,未能前进半步。

    在此期间,曾广依数次派出工兵,偷偷潜入北门附近的土坎下,选点挖掘地道,试图埋雷炸墙,智取青岩堡。可是,喀斯特地形中特有的石灰岩坚硬如铁,终究令其无功而返。曾广依气急败坏,下令兵出定番,转攻长寨厅。

    太平军采用火攻之法,很快攻破长寨厅厅城。定广协副将贾连升、参将富谦等偷生遁逃,长寨厅同知刘宗元等官员被俘遇难。

    田兴恕进城那几天,青岩堡的“石坊团”正忙着大办丧事。赵国澍用棉布殓葬了邓三刀和万荣他们,就接到了提督大人召见的手谕。

    却说十一月初一这天早上,赵国澍骑着马,准备去省城参加提督衙门的军事会议。刚出北门,他就见一高大黑影“呼”地拥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赵畏三!赵大人……我老奶(老太婆)请你做主!”赵国澍尚未来得及打量,那人已斜刺里探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马嚼子。大白马受到惊吓,“突噜突噜”地蹬踢着四腿,竭力想挣脱那人的控制。然而,那人始终将马嚼子牢牢捉在手中,狂躁不安的大白马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原地打转。

    赵国澍定睛一看,原来,那人是“圣地书院”的厨工罗大娘。

    赵国澍跳下马来,不高兴地看着罗大娘,问道:“哪样事情?”

    “哪样事情?哼!”罗大娘板着面孔,直伸伸地指着城墙上的团丁说,“哪样事情你去问他们!”说罢,扔下马嚼子,扭头“呼呼”喘气。

    “赵包包,你们下来!”赵国澍问赵包包,“你讲!究竟咋回事?”

    “叔,是这样的,”赵包包脸上显得不大自然,“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关城门了,这老奶非要进来。弟兄们不开门,她就守在这城门脚,跳三舞四地闹了一个通宵。叔,你不晓得,她还妈妈娘娘的点名乱骂。赵家祖宗三代,都给这老奶叫骂遍喽!”

    “吔,赵包包,看不出你还真会‘展言子’(编造谎言)咧!”罗大娘跨前两步,叉腰逼视着赵包包,“你这烂私儿,带人三番五次明里拿,暗地偷!不是偷学堂的嫩包谷,就是偷我的鸡牲口!告诉你赵包包,你们每次去偷了哪样东西,我老奶都一清二楚。”罗大娘数落着,越说越气,索性一把揪住赵包包的衣襟,昏天黑地一阵猛摇,“烂私儿,赵包包你这个烂私儿。你晓不晓得老奶有多贫寒?你晓不晓得老奶把一只鸡喂养长大多不容易?你偷偷摸摸就整来吃了,你到底忍心不忍心?”

    赵国澍连忙上前劝阻道:“大娘,我们有话好说,你快松开手。”

    罗大娘说:“好,赵畏三,我给你一个面子。不过,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松开手,从斜襟的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摊在赵国澍面前,“昨天晚上,我下来找鸭子,有三只硬是找不着。这三只鸭子,被赵包包烧来吃了。畏三,你看,这就是依据!”赵国澍仔细一看,那果真是些零零碎碎的鸭毛和啃过的鸭骨头。

    “我偷你的鸭子?!哪个看到的?哪个看到的?”赵包包这时已恼羞成怒,他指着罗大娘的鼻子骂骂咧咧,“你这死老奶再敢胡说,老子要你的命!”

    罗大娘冷笑道:“哪个看到的?!告诉你,昨天的事情,罗廷荫、本多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