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将向天津和北京挺进!”
“真的吗?我咋没听说过!”
胡缚理:“对于你们的政府来说,这样的坏消息,老百姓知道得越少越好!”
钟老板半信半疑:“主教,刚才你说到北京,那地方可是大清国的皇城咧!”
“皇城?难道这座皇城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这下,反而是胡缚理显得有些惊讶。他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异常冷峻,“法兰西帝国的军队.通无阻,他们愿去哪里,就可以去哪<strike>http://www.99lib.net</strike>里访问,上海、北京,还有非洲、安南(越南)——谁也阻止不了法兰西帝国,谁也改变不了伟大的法兰西帝国的意志!”胡缚理的话,钟老板似懂非懂。
说话间,教堂门口出现了一个套破棉袄、打赤脚的年轻人。胡缚理厌恶地皱起眉头,大声问那年轻人:“你干什么?”
年轻人走过来,战战兢兢地说:“老爷,我想找碗茶水喝!”
胡缚理一听就不大耐烦:“你走错路了。这里不是茶馆,是教堂!”
年轻人说:“我晓得这是教堂。喝瓢冷水都不行么?”说着,他固执地走到水井边,放下吊桶打水。扯上吊桶之后,他用手捧了那井水,一阵“嘘嘘”狂饮。大概寒气太重,热气在他的双手、口唇上徐徐冒起。虽说胡缚理没有过分刁难那个倔强的年轻人,但是,一丝鄙薄的神色,始终凝结在胡缚理那矜持、自负的眉宇之间。
“……谁也改变不了伟大的法兰西帝国的意志!”顺着刚才的那个话题,胡缚理作了总结性的重复。随即,他对钟老板大声说,“噢……好了,我们不说这些!钟,关于你所担心的两个师爷的问题,我前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无论什么乱七八糟的顾虑或恐惧,你统统给我打消。一句话:不要理睬他们!”
“不要理睬他们?”钟老板心里却说,这话说来容易做起难啊!
“主教,这不大可能。真的不大可能!”钟老板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往后,不知他们还要找些什么岔子来搞整我。”哪知,胡缚理却显得格外兴奋。
“很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钟,这将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胡缚理狡黠地眨眨眼睛,笑道,“钟,如果他们去纠缠你,你可以坦率地、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那所谓一千两银子的‘酬金’,不应当由你负责!你叫他们来北教堂找我好了。”
钟老板半信半疑地点头称是。胡缚理咬着牙,冷笑道:“钟,如果张、冷他们敢向我挑衅,那么你瞧着吧,万能的上帝将绝不吝啬它的智慧和幽默!”
“多谢主教……多谢啦!”钟老板感激地向比尔·胡缚理鞠躬。尽管,对胡缚理的一番长篇大论,他似懂非懂,但是,他不再惶恐不安、担惊受怕。钟老板心头的顾虑已经彻底打消。
这时,连比尔·胡缚理本人都没有想到,张茂萱、冷超儒二位师爷,竟然敢撺掇参将大人孙辽纲,向年轻、骄狂的主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