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在那杨廷璋的面前露怯。但是,这个人,绝不该是有很多心计的人。过多的心计,会使富有心计的杨廷璋怀疑陛下对其的诚意。哎,这样的人可不好选啊!”
“嗯,朕倒是想到一个人。此人虽有些无赖脾气,但是头脑直来直去,胆气过人,而且异常忠心。你可知道朕说的是谁呀?”赵匡胤卖了个关子。
赵普一愣,旋即抚掌大笑道:“哈哈,原来陛下早已经心有打算,是拿微臣做试金石来着。陛下要说的人,微臣哪里猜得出来!”
“荆罕儒!”
“荆罕儒?!陛下是指那个曾经跟随世宗征伐淮南,在攻打泰州城时立下大功的荆罕儒……好!果然符合出使晋州的要求。”
“他现在任郑州防御使,朕看就任命他为晋州兵马钤辖,前往晋州监军。掌书记觉得如何?”
“好啊!好啊!这可是陛下的一步好棋呀!”
“哈哈,怎么咱二人看上去像唱双簧呀!”
应对晋州的办法一确定,赵匡胤心头如同放下一块石头,与赵普相视大笑。随即,二人又定下了出使陕州、镇州与寿州的使者人选。
赵匡胤反击谋反者、应对并侦察潜在威胁者的棋子已经慢慢在中原大地上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