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付乔治的同样套路,孤注一掷--上、穿、刺,我感到剃刀刺人丁姆手腕肉中足够的深,他就扔掉了蛇行的链子,像小孩子一样哭开了。接着他一边嗥叫,一边想喝掉手腕上的鲜血,大多了喝不完,嘟噜嘟噜嘟噜,红血血就像喷泉一样好看,但流得不久,我说:
quot;对啦,哥们,现在真相大白了。对吧,彼得?quot;
quot;我什么也没说过的,quot;彼得说。quot;我一句话没说。看,丁姆快流血流死了。quot;
quot;不可能,quot;我说。quot;一个人只能死一次。丁姆出生前就死了,那红红血很快会止住的。quot;没有刺中主动脉,丁姆嗥叫呻吟着,我从自己口袋掏出于净手帕,包扎在可怜的垂死的丁姆的手上,正如我说的,果然止血了,这下他们知道谁是老大了吧,绵羊们,我心想。
在quot;纽约公爵quot;的雅室,没多久就把两个伤兵安抚好了,大杯的白兰地(用他们自己的叶子买的,我的钱都给了老爸),再加手帕蘸水一擦就解决了。昨晚我们善待过的老太大又在那里了,没完没了地喊quot;谢谢小伙子们quot;,quot;上帝保佑你们,孩子们quot;,但我们并没有重复做善事。彼得问:quot;玩什么花样呢,姑娘们?quot;为她们叫了黑啤,他口袋里似乎花票子不少,所以她们更加响亮地喊quot;上帝保佑你们众人quot;,quot;我们绝不把你们捅出去的,孩子们quot;,quot;天底下顶好的小伙子,你们就是的quot;,我终于向乔治开口:
quot;现在我们已经回复原状了,对吧?跟从前一样,统统忘记,好吗?quot;
quot;好好好,quot;乔治说。但丁姆还显得晕头转向,他甚至说:quot;我原本可以逮住那大杂种的,看,用链子,只是有人挡着罢了,quot;好像他不是跟我打,而是跟其他什么人打。我说:
quot;呃,乔治仔,你刚才打算怎么样?quot;
quot;咳,quot;乔治说,quot;今晚算了。今天请不要考虑吧。quot;
quot;你是强壮的大个子了,quot;我说,quot;我们大家一样。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乔治仔?你到底有什么打算?quot;
quot;我原本可以好端端用链子勾他眼睛,quot;丁姆说。老太太们还在念叨quot;谢谢小伙子quot;。
quot;喏,是这么一所房子,quot;乔治说。quot;门外有两盏路灯的。名字傻乎乎的。quot;
quot;什么傻乎乎的名字?quot;
quot;大厦之类的废话。有一个年迈老太婆,与猫儿搭伴同住,还有那些个贵重古董。quot;
quot;比如说?quot;
quot;金银珠宝啦,是英国威尔说的。quot;
quot;知道了,quot;我说。quot;我很熟悉的。quot;我知道他指什么地方--quot;老城区quot;,就在维多利亚公寓后面。嗨,真正的好领导总是懂得何时对下属表示大度。quot;很好,乔治,quot;我说。quot;好想法,应予采纳。我们立刻出发。quot;我们出门时,老太太们说:quot;小伙子,我们什么也不说。你们一直在这里的,孩子们。quot;所以我说:quot;好姑娘,十分钟再回来买东西吃。quot;我带领着三个哥们,去找我劫数难逃的归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