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来。她站在那儿,双眼紧闭着,两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阻住那股可耻的血流。在此之前她从未来过月经,这次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他们也许过一会儿还会回来的,告诉她,他们只不过是逗着玩呢。他们仍然是她的朋友,幸福绝不会中止。他们会回来并说明,那只是一场游戏。说不定他们已经回来了,并且准备玩了。她紧闭着双眼,小声嘟囔道:“马可!”她的回声消失在下午的空气中。她不知道她闭着双眼在水中站了有多久。
“我们在游泳池里不干那个。”
“波兰佬才那么干。”
她的头开始疼起来,疼得很厉害。她感觉有点恶心,而且,她的胃突然痉挛起来。但是,约瑟芬知道,她必须闭着双眼站在那儿不动,等待他们转回来,并且告诉她,他们在开玩笑。
她听见她的上面一阵脚步声和哗哗声。她知道,一切又会很好了。他们回来了。她睁开了眼睛,仰脸一看。
大卫,玛丽·罗的哥哥正站在游泳池的边上,手里拿着一件厚绒布做的浴衣。
“我为他们抱歉。”他说,声音很严肃。他把浴衣递过来。“上来吧,把这件衣服披上。”
但是,约瑟芬闭着双眼站在那儿。有点发僵。她想死,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