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木已成舟、无可挽回了,只有信咱的了。哈哈哈……你看如何?”
闻言建成大惊,以长兄之身份,决不允许兄弟相残!他脸色严峻地急呼:“四弟,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骨肉相残千古耻笑!我们李家决不作此等不耻于人类的事情!况且,二弟手下的将领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哈——大哥,你也太仁慈了。他的手下敢于不听本王号令的将领,我明天一并坑杀之,看他谁敢狂妄?!”一向办事以爽朗明快作风的李元吉豪气十足地说道。
李建成扶着李元吉,暗暗忧虚:这果断而勇敢是李家兄弟的共同风格,若都“果断而勇敢”的自相残杀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建成无比忧心地说道:“四弟,今天你喝多了,我们散席了吧,你早些休息!改天咱兄弟再聊,好吗?”
“不行!大哥,我还没喝好,我还要酒——”醉意正浓的元吉地道。
熟知四弟酒性的李建成,笑着吩咐侍从送齐王回府。
夜深人静,眨着神秘之眼的星星,映照着一个魅影。他潜伏在后花园围墙边偷听李建成与李元吉对酒言谈。堂堂的太子和齐王全然没想到东宫的这个魅影就是被秦王重金收卖了的东宫司案王蛭。李世民是收买人心的老手,他挖起太子、齐王的墙角来,更见功效。东宫和齐王府的高级官员是比较难以被收卖,而穷苦书生出身的杜如晦却对下人、仆役进行重金收卖。因为这类人一般生活在社会的下层,没见过很多金银财宝,他们很容易被收卖。而且,被收卖之后,就会死心踏地去办事。李建成作梦都有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亲信会出卖他,他更不会想来到自己精心挑选、训练的负责宫城守卫的羽林军将领中,也有一部分人被李世民秘密收卖了!正是这些深得李建成信任的僚佐,最终断送了李建成的性命!
当夜,被李世民收卖的走狗王蛭,将李建成与李元吉二人的对话,添油加醋地说给秦王听。看到李世民阴深的脸上露出恐怖的寒冷的杀机!王蛭全身发麻心里一阵慌乱!
李世民就坐在灯下,似乎胸有成竹!无论如何秦王是不愿屈居人下的。那诱人的皇位令他朝思梦想!磨了这几年的刀剑,现在应当出招了!
“传长孙无忌到我这里来。”李世民口气坚硬无比!
很快,长孙无忌到了。他气喘喘吁吁地问:“大王,深夜召见,莫非有大事?”
秦王让王蛭再讲一遍太子与齐王喝酒时的对话。长孙无忌非常吃惊!秦王派他去密请大将李靖、徐世勣,秦叔宝、程咬金等人来府商议大事。但是,李靖、徐世勣对秦王抢班夺权的作法很不满。李靖说:“那是秦王的家事,我们不便掺和。”
徐世勣直截了当地对长孙无忌说:“我们希望国家安宁,民众生活富有。太子治国有方,比我们武将会理朝政。秦王与太子之争是私心之争。我们为国可以率军奋战,但不能为个人私利而起兵相争!请你回复秦王见谅!”
长孙无忌如实回复。秦王气得脸都发青了!额角的青筋暴涨,双眼发出阴寒疹人的精光,李世民“咣——”地一下,抽出宝剑。剑锋在灯光下,闪闪着阵阵寒光!
“你拿这把剑,前去传杜如晦、房玄龄火速到来。如果他们不来,就用此剑斩了他们”李世民知道,自己已到了奋起一搏的时刻了。他满目凶光,决然地说。
杜如晦、房玄龄接到秦王的传召,深感事情怪异!心有疑惧不敢应召。因为皇帝李渊已经诏令杜如晦、房玄龄二人不得再事奉秦王,今夜如果他们再去秦王府,那就是抗旨,是要被皇帝按大唐律法砍掉脑袋,还要被抄家灭口。那可不是闹得好玩的!杜如晦、房玄龄无可奈何地说:“长孙大人,不是我们忘恩负义,确是因为皇帝有诏令,责令我等不得再事奉秦王。如果我们今夜去了秦王府,皇帝知道了会杀我们的啊!”
无计可施的长孙无忌终于出示了秦王的宝剑,对杜如晦、房玄龄说:“实话对二位说了吧,秦王今夜要举大事。秦王说了,你们如果不去就令我取了你们的项上人头!”
闻言心惊!杜如晦、房玄龄相顾失色!明晃晃的烛光之下,抬眼可见杜、房二人脸上渗出汗珠儿。紧张思索一会,杜如晦对长孙无忌说:“长孙大人你先走一步,我们分开走小路,从后院侧门进秦王府。以免被人检举!”杜如晦看着房玄龄,小心道。
似信非信的长孙无忌狐疑地看着杜、房二人默不作声。
“属下跟随秦王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啊!难道长孙大人还信不过?快去禀报秦王,属下不消一刻即从后门入秦王府。”房玄龄坦诚地对长孙无忌道。
夜沉沉,灯影闪烁!急匆匆的杜如晦、房玄龄从秦王府后院进来。他们不敢从秦王府前门进入,以防被皇帝探视的人看见。当他们进入正厅,看到秦叔宝、程咬金、长孙无忌一干人早已齐集天策府会客厅。厅内别无一物,只有正中的大长条桌空荡荡地摆在明烛之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和诡秘!夜风中晃动的明烛好似一触即发地点燃一场战火。常在一起密谋的杜如晦、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