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李渊一时的犹豫,使他那两个贤能孝顺的儿子沉冤千年!李渊一时的犹豫,使东宫和齐王府三千多人血肉横飞,鲜血染红了历史的书页!
长京京都,皇城里的太极宫,是唐皇李渊起居作息的地方,气势最为华贵。
太极宫的两旁,靠西是掖庭宫,为李世民居处;往东是太子李建成的东宫居处。李元吉的武德殿,位于东宫北的西内苑里。东宫嘉德殿,背负青天,气象宽宏。
此刻,东宫嘉德殿内,太子李建成正双眉微蹙,若有所思。他英俊文静的脸上,被风霜打磨得老成、稳重。“太白经天”的天象,闹得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恐!这种以传言、童谣来为夺权造舆论的作法,他李建成早在太原时就从爹爹那里学会了。说它是神秘的天文预兆,那根本是无稽之谈。这时,太子中允王珪走进东宫,李建成问:“秦王府最近有何动向?”
“启禀殿下,满长安城的人都在议论太白经天的事。秦王府的几百号人,都有在酒楼、集市散布传言。”王珪愤慨的神情中,夹杂一些焦虑。
清醒的太子李建成似听非听,沉默了一下,他闪动着明亮的眼睛,说:“你们要密切注意秦王府那边的动向。他们借太白经天造谣生非,必有隐情!”
太极殿,李渊神情烦闷地坐在龙床上。他接到几个方面的密报,说秦王手下的将领,在驻防的长安京郊一带有异常动向。
皇上召太子来商议,太子李建成走到殿门口,裴寂迎面走出来,拉李建成到大殿的墙角边,小声说道:“据老臣打探到的情况,都是秦府那边捣的鬼,满长安都是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的传言。现又传突厥兵进乌城,尉迟恭、程咬金借机调动兵马。看来情形大异。殿下仁厚,须有防人之心啊!”
太子和裴寂、元吉等人商议,都觉得事情不寻常!国事烦巨的李渊一面布置边境抵抗突厥入侵之事;一边要处理秦王乘传言之机有所举动等等,皇帝心力交猝。他当机立断,下诏先削尽秦王羽翼抑制秦王势力,让他变成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头王爷。皇帝李渊的旨意已下到天策府。诏令杜如晦、房玄龄二人不准侍奉秦王。不准再为秦王出谋划策,扰乱视听!违者定斩不饶!卸林禁军卫士,已强行将房玄龄、杜如晦二人带走,把他们撵回私宅之中。
这时,金殿外,忽传军情急报:“突厥颉利可汗领十万精骑继续南下。”
李元吉气咻咻的道:“又是来得这么巧!突厥人总是在秦王需要之时,象影子一样赶来。”
“养冠自重!——这就是玩弄权术的人常用伎俩。”裴寂一针见血地说。
齐王愤愤地说:“这哪能是什么养寇自重?!根本就是事先约定的急难相救了。秦王早就勾结突厥,那次我与他北上抗击突厥军队时,他就与可利可汗称兄道弟,通敌谋国。”
“突厥人居无定所,来去无牵挂,真叫人头疼。”在一旁沉思的裴寂脑瓜一转,对说:“以臣之见,不如派秦王督军北征,一来把他们兄弟们分开;二来防御突厥,仗打完后就让秦王在北边屯田。不要他回京城了。”
这个主意很妙!李渊心胸顿觉豁然开朗,他赞许地看着裴寂说:“好!你这个办法好!下午开御前会议决定这件事。”
李建成忙道:“父皇,此次决不可让二郎领兵,重蹈上回兵败并州之覆辙。”
“突厥来袭,有谁能领兵出战、挡其锋芒呢?”李渊心神不定的道。
李建成看了看四弟元吉,对说:“父皇,这次出征,还是元吉督导诸军北征比较合适。经过这多战事磨练,元吉现在可有长进了,那年随我平定刘黑闼时,元吉率军自后包抄,一路势如破竹。四弟已多次随李世民出征,功勋有目共睹,父皇尽管放心,让他代替李世民北上迎敌,定可胜利!”
李渊本想说出让李世民出征,把他们兄弟分开,免得李世民在京城搞出一些是是非非的事情来。李渊心中虽是不相信李元吉真能取代李世民抗击突厥,但如今已得知李世民勾连突厥之事,还怎能再轻易将兵权交到他手上?既已下定决心铲除李世民,就得栽培李元吉,让他顶替李世民的位子。于是他猛一点头,道:“好,朕再也不能被二郎以突厥兵入侵,来时时地威胁朕!朕就派三胡为行军大元帅,统制各路兵马,迎击突厥。”李渊接着又忧郁地说:“元吉手下没有多少精锐之师,不如秦王府多有骁将。”
李渊一句话,正说到李建成的心痛处,他立起身子对说:“秦王府借战争之机笼络天下英雄,秦王府内谋士如云,战将如雨,致使他李世民时时有夺位之心。儿臣这次之所以让元吉督军北上,是想拨秦王府的精锐军士随军出征,使秦王府的势力减弱到一个王爷的规格,这对国对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太子讲的很对!军队和战将是国家的,而不是一家之私有的。”裴寂、封德彝、王珪等人连连称赞。李建成慷慨陈词,一语道破天机。李渊听了颇对口味,频频点头,当即拍板:“传旨下去,命齐王为行军元帅,率军出征!”
李元吉心头狂喜,忙又道:“父皇,这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