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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太子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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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落陷阱杨文干兴兵(8 / 11)
器干啥?”

    在一旁思索良久的封德彝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听说那个杜凤举是秦王府中第一文人杜如晦的堂弟吧!”

    “啊——”李渊沉思了起来。他心想:这事与秦王府的人扯上了,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任瑰接着说:“经此一查,可以初步断定,杨文干起兵,与太子无关。反而觉得其中与秦王府多少有些关联。”

    李渊果决地道:“究竟真相如何?你与刑部刘政会去彻查清楚来报。”

    “臣领旨!”任瑰退下。犹豫着走几步,任瑰又回转身来,重新叩首:“圣上——”

    李渊惊奇地问:“爱卿有何事,想说又未说?”

    “圣上,臣有几句话在心里不说很难受!”任瑰的神情有些执着。

    看着这位河东老家的故人老友,李渊大度地一笑,说:“好!朕就听你说说无妨。”

    任瑰直起腰板,朗声道:“臣以为:太子从小就孝顺,不管是在河东老家还是贵为太子,他都谦虚谨慎。以他现在的军功政绩,又受到朝野的拥戴和圣上的支持。只要他不犯错,那皇位稳当当的是他的。那他为什么多此一举,去抢本属于他的皇位呢?!”

    这些话,如果不是任瑰与李渊的交情深厚,他断然是不敢讲的。任瑰讲完,看见李渊微微点头。胆子更大了一些。接着说:“从臣查验的情况分析:杨文干留在太子府的属于自己用的盔甲和兵器就是五件。这些是太子祭酒王珪搬上马车,分派东宫差役尔朱焕、桥公山二人驾车离开东宫的。王珪说根本就不知后来的100副盔甲和兵器的事情。再者,臣已查验出有五十件是出自江州司马杜凤举之手,刚才,封大人说杜凤举是杜如晦的堂兄。这下面的事情,自当是圣上要查问秦王的了。”

    李渊明白了任瑰的话意:那杜如晦是秦王府的人,秦王是脱不了干系的。

    “好啦!朕明白你的意思。你去吧。”李渊烦恼地挥手,示意任瑰退下。侧过身来,李渊看封德彝,道:“封爱卿,你以为如何?”

    “臣以为任尚书的看法极为有理。杨文干在此次逆谋之中是关键人物,他却偏偏不及被捕查证谋反形迹就已被杀。还有圣上派去的殿前侍郎宇文颖,他到庆州见了杨文干,到底杨文干是存心作反,还是被逼作乱,其中真相只有宇文颖最清楚不过了,可他也偏偏死去。他二人都是不及与太子对质就已身死,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李渊头脑清醒,看着封德彝,道:“你是说……二郎乘平叛之机,灭了证人?”

    “臣愚昧,臣未如此说话。不过……也有这个可能!”封德彝为人谨慎,连忙补充一句:“圣上英明,有些事勿需臣直白。”

    李渊点点头,道:“还有……东宫的那两个证人呢?快快传来,朕要问清楚。”

    “也没了!——”太子妃站在一边,她愤愤地道:“今早上,有人发现尔朱焕、桥公山被人抛尸于仁智宫外的荒野里。”

    “很显然,是为了杀人灭口!”封德彝平时不多说话,凡要说话,必画龙点睛:“这里的禁卫工作,一直是秦王在负责的。”

    李渊心里一震,心如电闪,生怕太子出事,急呼:“速宣太子见朕!”

    太子妃、封德彝听了皇帝说出“太子”二字,心中一喜!看来事情有转机!

    “报——长安送来奏折”黄门来报。李渊一看,是长安城里的大臣裴寂飞马送来奏折。裴寂是朝中第一老臣,李渊对他恩宠有加。皇上拆开裴寂的来信,只见裴寂在信中说:“太子贤能而至孝,岂肯作此等大逆之事?京师兵马直握于太子之手,多年来京城防务未尝半点差池?如太子真要谋反,京城就有刘弘基几十万禁卫大军,又何必远远地要杨文干在宁州起兵呢?区区万人,何足道哉?万望圣上明察,未教奸人得逞,以害贤良。”

    李渊看了频频点头,他再往下看:“……太子离京,朝中日常事务无人监理,速请太子回京监国!……”

    李渊正在犹豫间,见李建成衣衫不整,长发凌散,额头叩伤的血印暗红发黑,满面憔容。李渊立即感到心里一阵酸痛。

    “儿臣叩问圣安!”太了上前,立即叩首。

    李渊一见昔日英俊的大郎,居然一夜之间形容大变,脸色苍白而憔悴。作为天下父母之心,李渊不禁心痛又心酸!虽此事真相还不明了,但他已心知错怪了大郎。

    “大郎!我的儿啊!……受苦了!”李渊不由自禁地走下龙椅,一把搂过跪在地上的大郎。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太子的脸。只见太子双目深陷、两腮瘦削,额上伤势未愈,不由得悲痛、悔恨、自责。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喃喃道:“为父糊涂,差点害死了我的亲儿!”

    李建成满腔牢骚、怨恨、委屈、伤心。他哽咽许久,难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泪如雨下。太子妃哭泣着奔了过来,依在建成的身边,悲伤地说:“父皇!大郎他……心里苦啊!”太子妃边抽泣边说:“……以前在老家,建成他孝敬长辈,呵护弟妹,受了几多的委屈啊!……后来率军作战,治国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