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呼呼入睡了。
果然是有钱好办事。杜凤举很快就在江口镇订好了五十副盔甲和百件兵器,雇了一辆马车送到“悦来旅馆”。又在江口镇东“好又来”酒店订了一桌酒席。这才回到旅馆叫醒尔朱焕、桥公山二人一块到酒店吃夜饭。桥公山小心地提尔朱焕说:“兄弟,我们得小心点啊!……今天喝的酒,我觉得特别容易醉头。杜凤举与我们交情不是很深厚,为什么一而再地请我们喝酒呢?”
“是啊!太子要我们做这点小事,如果出差错了,那显得我们多么无能啦!……不过,我觉得杜大人应当没有什么坏企图吧?”尔朱焕与桥公山边说边来到了“好又来”酒店。
在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酒席上,三人又坐在一起,杯盏交错,一来二去,夜深人静了。桥公山见杜凤举眼神闪烁,忍不住地对杜凤举说:“杜大人,您再三如此盛情宴请我们,莫非有什么事情想劳烦我们兄弟们?”
“唉——人生在世,东奔西忙,无非不就是图个富贵荣华啊”杜凤举感叹道:“我看兄弟们如此奔波,眼下就有一个富贵的出处,不知二位真心想否?!”
尔朱焕、桥公山两人眼露饥渴的光芒,惊喜地问道:“有什么妙处,请大人指点?!”
“啪——”杜凤举摆出几锭闪着耀眼光彩的金砖,放在二人的面前。猛然一愣的尔朱焕、桥公山两人惊奇地合不拢嘴:“啊!——”如此纯色的金砖,他们在太子府也不常见。
“如果你们喜欢,不妨拿去!”杜凤举不屑一顾地说。好象那不是金子,而是一张草纸。
尔朱焕、桥公山二人还算清醒,道:“无功不受禄!大人须把事情讲明方可。”
“既然大家兄弟一场,我就指明一条富贵路,你们要走则走,不则也无妨。实话给你们说了,这酒中我已下了毒!如果你们想得解药,那就听我的安排。”杜凤举阴寒着那副刀形脸,冷冷地说。
尔朱焕、桥公山二人如梦方醒。筷子惊落在地,发出轻微的脆音……
玉华山上的仁智宫,包括玉华山的凤凰谷、珊瑚谷、兰芝谷三个大谷区,建有五座高大的谷门(宫门),九座巍峨的宫殿。正殿叫“春华殿”,其北依次为“排云殿”、“庆云殿”。南风门东边是皇太子宫,宫门叫“嘉礼门”,殿名“晖和殿”。另一宫殿名“庆福殿”。
春华殿内,李渊正兴致勃勃地观看婀娜多姿美若天仙般的宫娇气翩翩起舞,那薄如轻纱若隐若现优美迷人的性感曲线,飘荡的莺歌燕语好似春光明媚的三月天。李渊陶醉在这美妙的意景中,心想朝政有贤能的太子监国有众位忠心大臣相辅,歌舞升平的日子真是多么美好啊!
突然,殿外身形闪动,李世民匆匆进殿,叩首道:“父皇!儿臣得知杨文干造反,”李世民说。
李渊心里一惊,事先没有半点迹象。问:“什么?——你如何得知?”
李世民说:“我的手下飞马来报,有东宫差役秘密运送武器到庆州,欲使杨文干起兵庆州。父皇,这个杨文干以前是太子东宫的护卫。儿臣以为这个反叛的事与太子有关。”
“那告发的证人呢?宣他进殿!”李渊沉声喝道。
李世民向殿外一挥手,道:“带证人——”
尔朱焕、桥公山两人惊魂未定,被禁卫军兵士押了进来。桥公山的心在“砰砰”直跳,半天开不了口。倒是尔朱焕口词流利,但因心里慌乱,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象平日自己的声音:“启奏……启奏圣……圣上,小人是东宫太子府的差役。太子命小人送兵器盔甲等到庆州,令杨文干起兵反叛朝庭。”
李渊又惊又怒,马上传诏:“宣太子来见!”
东宫显德殿。太子李建成突然接到父皇宣诏,责问杨文干谋反之事!太子愣住了。
魏征、韦挺过来关切地问:“殿下,究竟如何?”
“前几天,原东宫护卫杨文干从庆州来信,说他此前有几样平日使用的盔甲和兵器留在东宫,有空闲时,差人拿回自己的物品。你们是知道孤家一向是助人为乐的,何况他原是东宫的属下。昨天刚好东宫差役尔朱焕、桥公山有空闲时间,所以孤家就差他们两人给杨文干送去。”李建成十分不能理解!喃喃地道:“……不就是二件盔甲,三件兵器喽,怎么会突然来告孤家运送兵器欲令杨文干谋反呢?”
韦挺思索道:“这事奇怪呀!杨文干留在东宫的盔甲和兵器只有二三件,可皇上宣诏责问却有一百多件啦。”
“啊!明白了!这一定是有人乘机诬告陷害!”魏征、韦挺恍然大悟:“既然要诬告太子,他可以卖上千件兵器来充数。此等雕虫小技,相信皇上英明圣断!”
东宫舍人王珪这时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我完全可以断定是秦王府的人干的。据我的朋友通风报信说,桥公山他们是与杜凤举一起上仁智宫的。”
“杜凤举是杜如晦的族兄。这里面一定与秦王府有关。”韦挺大胆判断。
东宫骠骑将军冯立和护军统领薜万彻、护军田为龙等人闻讯赶来。薜万彻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