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经济的能力,臣以为,派他到凉州,那里的经济急需要赵郡王这样的人才去促进农耕、商市、税赋。”
“这样吧,传赵郡王上殿,听他的意见吧。”李渊沉思一会,心里有了主意:他明的是尊重大臣的意见,暗里的也是再一次考查、试探李孝恭。黄门侍郎传诏赵郡王上殿。李渊道:“贤侄呀!真是让你受惊了!唐俭等人奏报于朕,你在扬州没有兴修宫殿,没有凋集兵马,倒是兴修水利,搞好农业灌溉,促进农耕,经济繁荣。这很好啊!朕诏令你返回扬州如何?”
李孝恭一愣:回不回扬州,哪用得着问我?你皇帝一句话不就得了吗?聪明的李孝恭立即明白皇上深意。李孝恭只好作答:“臣为避嫌,不便再回扬州了。”
李渊故意道:“贤侄啊,以你治理经济的才能,朕令你去凉州如何?那里的经济很差,急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恢复生产,促进农耕、商市、税赋啊!”
李孝恭连忙叩首,谢恩。李渊非常高兴:立即传诏:“授李孝恭为宗正卿。任凉州都督、晋州刺史。赐实封千二百户。”
李世民虽然这次没能成功地灭掉李孝恭,却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李孝恭,使他以后的行为更加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了。
皇帝李渊不愿让太子卷进朝中是非,影响太子贤明的声望,便下旨令太子李建成即日启程去并州府检查边防军备和督促安置边民的情况。李世民听闻,计上心来。他对杜如晦说:“你们是知道的,京城是太子的地盘,防护措施很严密,我们不好动手。现在太子去并州府公干。我们一路上肯定有可乘之机。”
心神领会的杜如晦马上就去安排武林高手,一路伺机下手。太子乘马车居中,护卫骑马前呼后拥,一行三十多人取道西北而行。东宫府护卫都是朝庭选派的经验丰富的禁卫军高手,一路精心护卫太子。到了并州府,受到州官刺史谢叔方的热情接待。为安全和方便处理事务起见,并州刺史谢叔方请太子就在府上居住。太子表示随意后谢叔方就前后张罗把太子的住处布置得安全妥当,他才放下心来。
秦王的耳目很快就探知到了太子就住在州官刺史的府中,兴高采烈的秦王笑容可掬地对杜如晦说:“如果太子在并州府上出事了的话,谢叔方就会被满门抄斩!”
杜如晦点头笑道:“下官明白了!”
点点繁星在浩如烟海的夜空里眨着神秘的眼睛,白天忙了一天的太子在并州府内后厢房里安静地坐着看书,这是太子自小养成的且终身不变的良好习惯。突然,一柄飞镖挟着夺命的锐气,闪电一般射向太子李建成的眉心……
当飞刀的寒光猝映之际,一个东宫护卫身形凌空而起,利剑瞬息出销,剑尖“当”的一响击落了那柄短镖,与此同时,五条身手不凡的蒙面刺客魑影似地扑向太子和护卫。刹时那间,三个东宫护卫从房内不同的角度如影似风迎向剌客!顿时时兵器相碰,剑卷如虹。久经战阵、历涉险境的太子毫不惊慌,依然在烛光下翻动书卷,似乎眼前的生死之战与他毫不相关。
剌客忽然晃动身形,“唰——”三柄尖镖,已流星似的飞射向前,一股寒气直凌太子头顶。太子仍安坐于灯下,左手拿着书卷聚精会神地阅览。一东宫护卫疾呼:“太子——”身形就地一旋反手挥剑“砰砰——”二响将飞镖击落,但仍有一柄飞镖疾射太子。听风辩音,太子依然坐姿未变,似漫不经心地稍稍抬右手,以片刻不离身边的那把父皇御赐的七星连珠宝剑的剑柄,击落了来势汹汹的夺命飞镖。五六个剌客原见太子白面书生般的文静,却不曾知太子早年在河东老家已练就一身武功,此刻深藏不露的太子漫不经心地一抬手就击落来势凶猛的飞镖,刺客方知文静太子亦非等闲之辈。
几个刺客心中一慌便联手袭来,东宫护卫赵展虹、陈雄威、黄杏飞、汪从华等人分身杀入,瞧准空隙,赵展虹长剑闪电般点上一刺客:“啊——”惨怖号叫一声,剌客立时毙命。另一剌客的两柄飞刀又撒射而至,赵展虹看也不看,狂吼如雷,猝而侧滚,从两刀中间的缝隙掠过,挥手出招,利剑如电闪星火,一溜冷光“嚓”的削掉了那剌客的左耳!剌客在耳落血溅时,猛然一刀掷向赵展虹,东宫护卫汪从华使用的大刀如一波锋芒,奋力一震弹开飞刀,汪从华刀随身进,眨眼间将正在仓皇躲避的剌客透心挑起,呼噜噜抛向了近身扑来的另一剌客身上。剌客见难占上风,一声呼啸,全身而退,飞出府院之外……
陈雄威、汪从华等护卫腾身去追,守护在太子身边的赵展虹护卫说:“不必追!保护太子要紧!”
太子李建成气定神闲地坐在灯下翻动手中的书页,半晌发话说:“你们去休息吧,留一二位打扫场地就行了!”
“看来,这帮家伙隐秘得很呢!”东宫护卫在清理场地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东宫护卫队长田为龙说:“我们得加倍小心!”
太子不慌不忙地说:“孤家早已知道是谁了。”太子若无其事地扬手一指,说:“你们看——,那根屋梁之上的物件便知——”。
田为龙抬眼望去,果然见一支飞镖剌进了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