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前罪。如胆敢再犯,那新旧债一起算,绝不轻饶!”
“太子千岁格外仁慈,宽大于你们,你们切要珍惜此次改过机会。”黄杏飞停了一会,看了几个盗贼头目,继续道:“你们几个盗贼头目,本府不仅放你们回家,还任命你们为乡镇、街坊的里长,分片包干治安防盗事务。若所管辖片区再发生了盗窃案,首先拿片区的里长问责,赔钱和拘押。拘押时间长短以破获盗窃犯为止。”
那些盗贼头目这下明白过来了,小声嘀咕:“不好办了!官府把我等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什么?!你们小声嘀咕什么?”黄吉飞威严地道:“谁要是不想活着出去的话,那你们就吱一声吧。”
盗贼们大惊:“哎呀!——大人饶命啦饶命!——我们好好办差就是了。”
自从采用太子建成以盗制盗之法,放了这批盗贼之后,长安京城居然平安了下来。一晃就是半年月过去了,京城未发生一起盗窃案。那些富户和商人也放胆作生意了,长安商市也渐渐红火起来。不仅如此,黄杏飞还从这些犯人交待的罪行中,掌握了许多其他案件的线索,接连破获了五、六件陈年积案。
这不是吗?莫少令从提审落网的盗窃犯中,得到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上次被杀的那个波斯商人,是被住在东城江口村的一个叫井光张建的东瀛人所为。不是因为谋财害命,而是要窃取大唐的军事情报。当初,井光张建的东瀛人用五十两银子请盗窃团伙的张六和吴七,去偷唐庭尚书省军机处的关于李世民围攻洛阳的战报,以及刘武周攻唐境的奏章折册。
黄杏飞翻看案卷,觉得此案不同寻常。决定再次提审旧案犯张六和吴七。
“你二人如实招来,那天到波斯商人那里,如何谋财害命?!”
张六、吴七慌忙回答:“大人,冤枉啊冤枉!我们没杀人啊!……那天夜里,我们是想去偷井光张健家里的财物,恰好看到井光张健手持长剑刺杀了醉酒中的那波斯商人,然后从波斯商人的怀里取走了一卷书页,……我们真的没有谋财害命啊!”
“立即捉拿井光张健!”黄杏飞一声令下,官兵迅速出动。
莫少令带着官兵火速赶到井光张健的住处。这里是一座西式院落,里面的布置别有异国情趣。当官兵突然冲进院落,四周围定之时。井光张健居然还镇定自若地责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东瀛国使臣井光张健,对你们如此无理之行为,我要控告们。”
莫少令冷笑一声,指挥官兵把井光张健押了起来,然后令官兵查抄了井光张建的院落。意外地发现了许多东瀛文字的书信和大唐朝庭的一些军情战报的抄写本。
矮胖而结实的井光张健被押上堂来。黄杏飞手拍醒木,威严地吼道:“跪下!——”
“我是大东瀛国的使臣,我代表了大东瀛国家的尊严,我不能跪你。”井光张健歪着脖子,瞪大了眼睛,强词夺理地威胁道:“你们会为今天的行动付出惨重的代价!”
黄杏飞大声道:“井光张健,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经我们调查,你是在隋文帝时,从东瀛国派出的使臣,因隋末兵乱不休,道路中断,无法渡船回国,就由朝庭供济在长安。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是我大唐朝庭了!大唐依然一视同仁款待于你们,可你们不知感恩,反而尽作不法之事。拿大唐朝庭供济的银两作生意,几年下来,生意越做越大,在长安买地买房子生儿育女。本官且问你,哪有长期在别国作客的道理?你早就失去了国使的资格。”
黄杏飞数落一阵之后,再次手拍醒木,威严地喝道:“跪下!——”
井光张健这才“扑通——”跪下,神情紧张。
“经本司调查,你入室盗窃并杀死波斯商人。是何道理?”黄杏飞双眼盯着井光张健,威严地问:“从你的住处查出许多东瀛文字的书信和大唐朝庭的一些军情战报的抄写本。由此可以看出,你就是隐藏在大唐的东瀛间谍,专为东瀛收集我国的情报。”
井光张健慌忙叩首,连连呼叫:“我没有!我不是!……”
黄杏飞打断他的话,道:“其实,隋末战争结束后,海路已通,到大唐武德三年,海路已通达无阻,但你不想回国,一边吃着大唐朝庭的供济,一边扩大你的经商规模,还为东瀛国提供大唐朝庭的军政情报,我们早就了如指掌。你从实招来,我朝还可以留你一命,否则,抄灭全家老小,斩无赦!”
这番话把井光张健吓得面无人色。他不得已招认:“我从实招供,万望大人饿我家小性命。……那波斯商人是我经商认识的,有些交情。他原是波斯国的使臣,因战乱逗留长安不回国了。一边拿唐朝庭的供银一边拿波斯国的傣禄做自己的生意,贩运中国丝绸到波斯买卖。他手里有一份刘武周攻大唐长安的情报,而这份情报也正是我国所需要的。我高价索要不得,故而杀之取其情报。”
黄杏飞听了非常生气:“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我朝新建,国力空虚,还要花大笔银两来供养你们这帮外国闲人。你们不思恩报,反而还收集我国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