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建成笑呤呤地接见了高丽国的使臣。高丽国使臣一阵寒喧之后,话锋一转,直对大唐太子道:“我们在贵国没有受到应有的欢迎,反而被降格接待。请教太子殿下,这是为什么?”
“既然礼宾司如此接待,那就得问问礼宾司是何道理啦!”不动声色的太子建成转脸笑看礼宾司窦轨。窦轨心神领会,正色地道:
“我朝有规定,凡是遵从我朝划定的线路来访的使臣,沿途驿站均有公文奏报朝庭,我朝即按大使规格接待。而你们经其他小道来访的,未有沿途关防印鉴公文,我朝无法认定你们是否受贵国的派遣,或是商业来往。故此,我朝就按普通客人的标准接待啦!”
一席话说得高丽国的使臣面红耳赤,无言以对。高丽使臣低头片刻,忽然昂起头道:“我高丽国久仰大唐太庙音乐奇妙无比,此番很想观赏一下,不知得许否?”
太子建成马上就意识到这是关于国家尊严的问题了!太子建成豪迈地哈哈一笑,朗声道:
“我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太庙音乐确实奇妙无比啊!不过,太庙音乐是用以歌颂先祖功德的,不可随便让人观赏的。”太子闪动着精亮的眼睛盯了高丽使臣一眼,不紧不慢地道:“不过,贵国使臣如果愿意祭祀我朝列祖列宗,那就可以得闻妙音了!”
太子建成的意思表达得很巧妙:只要你高丽国使臣愿意俯首跪拜我中华祖先,那就可以听闻太庙音乐。
“哦!……这个……下次吧!”高丽国使臣不愿俯首跪拜于中华太庙,只好笑了笑,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借以掩饰难堪的脸色,随后在太子的送客声中尴尬离去。
高丽国的使臣刚走不久,五城司马使黄杏飞前来密奏:“太子千岁,最近有内线报信说有人欲劫持押送进京的江南梁国皇帝萧铣。”
太子建成一听,眉头一动,道:“详细说来。”
“内线所报,尚无详情。不过,城西治安指挥使莫少令在街道治安查访时,得知城西周家大院最近被一伙人租下,这伙人从口音听是江南人,他们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若有所思的黄杏飞道:“依属臣思之,近日将有平定江南的大将军赵郡王李孝恭囚押萧铣回京,那城西的这伙江南人会不会与劫持萧铣有关?!”
老练的太子建成闪闪精明的眼光,微笑着道:“此事易耳。你要莫少令多派人着便衣盯着这伙人,见他们出入酒楼茶馆的,便与之争吵打架并借机扭送他们于州府关押,连夜提审。孤家知道你会安排的啦!”
听了太子的话,黄杏飞连忙到莫少令那里安排此事。莫少令身材不高,长得结实,浓而短的眉毛压在一双精亮的眼上,浑身散发出一种精明强干的劲头。他听完了黄杏飞传达的太子话之后,满面愁容地道:“属下近日安排人手在街市楼肆访问,凡是当众谈妖说怪的,一律关押起来,夜里放声呼喝的也抓起来,现在已关了五六千人了。州府牢室都没地方关人了。”
黄杏飞吃惊地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赶紧安排人手连夜审讯啊?!一边审就一边放人,只留下嫌犯即可。”
“言之有理!”莫少令连夜安排兵官审讯这些造谣生事的人员,大多是人云亦云的市民,黄杏飞令各城区官兵训斥一番就放其归家,告诫这些市民不得再以讹传讹。经过这样一整顿,全长安大街小巷不再有流言散布了。从这些传谣的人中,莫少令发现有几个是别有用心的嫌疑犯。其中还有几个是高丽国、突厥、波斯人,也有几个人是陕西、河南、河北的人。黄杏飞令对这几十个嫌犯进行审讯。
就在莫少令夜审嫌犯之时,城东发生了一起偷盗“金山珠宝店”的大案。莫少令连忙带人去察看。在被盗的富户人家的楼道拐角处,捕快们在花草丛中发现了一个小册子。在发黄的草纸上记载了某年月日张家富公子赌博于七彩楼,某年月日陆家富公子玩妓于春满楼,某年月日周家富公子酗酒于湖仙楼等等。官府认为那作案的盗窃犯肯定是这些富家公子啦!莫少令不费吹灰之力,就按小册上的张家周家陆家等富家子弟捉拿归案。这些富家公子平日飞扬跋扈无恶不作,一旦被抓,连自家人都认为抓对了,更何况邻近的乡民,无不认为官府做的正确。莫少令在审讯这些个富家公子时,对盗窃案一无所知。莫少令一怒之下,大刑伺候。这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那里受得了这份苦?连连招认所盗之物。莫少令大声喝道:“既已认罪了,那些所盗之物在何处?速速招来!”
吓得惊慌失措的富家公子忙说:“埋在城西乱石岗后面的坡地里”。
莫少令随后派州府衙役去挖。果真从嫌犯指出的乱石岗后坡地的挖出了盗物。而张家富公子听说果真在那乱石岗挖出了脏物,不禁目瞪口呆,充满吃惊而意外的表情,他极其悲伤地仰天长叹道:“难道真是上天要绝我吗?”
张家公子那吃惊而意外的表情,被黄杏飞看在眼里,细心的黄杏飞觉得其中有蹊跷。黄杏飞与莫少令故意连连安排三四次日提夜审,他们发现不管日审还是夜审,必有一个满面络缌胡子的大汉来听审。不管张公子还是周公子招认说赃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