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魏征来到太子住的后院时,赵医生又带回了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其实,出身穷苦的夏王窦建德,也是想把咱民众治理得富有起来,可是,好的想法好的政策,为什么实施起来就走样了呢?”赵医生不满地说“今天我们在一条街上,就救了20多个孤儿。发烧的、呕吐的、挨打受伤的,喝脏水生病的。领养回家的那都是健康一点的孤儿。那些有病的,脸上气色不好的孤儿,没人家来领养。再就是官府办理收养文书的人手不够,领了孤儿,到官府办证明,排了长长的队在那等呀等的……结果一二天也没办得了手续。照此下去那9县48镇的孤儿就难了。眼下秋雨大风一起,又不知有多少孤儿病的病、饿的饿、死的死。”
听了赵医生的抱怨,魏征好像是找到问题的根源了:“人手不够!对,抚孤济贫开荒种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困难,主要是人手不够。”
“什么人手不足?我们看到满大街的都是闲得没事做的人。他们饿得要死,病黄饥瘦。没得吃的,我看又要饿死人喽!”赵医生不屑一顾地看了魏征一眼,嘀咕道。
魏征愁眉苦脸地请求太子帮他至少搞到十万石粮食,三千万银两,以稳定目前的情况。太子笑道:“孤家没钱没粮给你,能给你的只有法令和举措。一切都要你想办法解决。”
脑瓜灵活的魏征开始忙碌了。他令主薄起草文书,制作的30面三角令旗。又令官府差役四处宣讲,召集闲杂人员,每天早晨到州府来领工做事,管饭吃。
这一招还真管用!头天清早,阳光还没有出来。四面八方的流浪汉、孤儿、老弱残残、破衣、断腿的就慢慢汇集了过来。州府门前的喧哗声音越来越高。魏征、陈主薄、张班头一出府,马上就有引起一阵人潮涌动。魏征不语,往府前台阶上一站。高声道:“好了!大家伙儿全都听清楚了!今天,本府让你们做正经事。你们作好了,我就任你们官职,为官府办差。现在,我们选择年轻力壮的作屯长,去负责组织各村镇的孤儿救济和开荒种地的事情。具体怎么样去作,等会陈主薄会教你们的……好了,现在,年轻力壮的,往前面站一排。过来,对,往前来站。”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议论纷纷。有惊疑、有猜测……反正是过了一会,才有三三二二的人往前挪动了。张班头带着几个差役走到人群的面前,把体质稍弱的往后排。将年青力壮的30个流浪汉往前站。魏征满意地点点头,高声道:“好!张班头,把那30面三个令旗发给他们。”
一面面三个小旗帜,发到了那30多个年轻力壮的流浪汉的手中。魏征高声:“现在,本府宣布:你们这30个手拿令旗的人,就是我们州府任命的屯长。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州府的官人了。要实心为官府办差。怎么办差呢,就是要你们到附近的村镇去,以令旗为凭证,把这些空白的文书带上,散发到老人、孤儿和那些村镇的人们,让他们收养这些可怜的孤儿。这就是今天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陈主薄——”
陈主薄抱着一叠文书,发给每个新屯长一大叠空白文书。他站在台阶上大声:“新任屯长们,你们注意了。现在,你们手上拿来着是官府的制作了几千份空白文书。上面印上了收养孤儿的法令,你们散发各地。凡是收养孤儿的,都让他们说明收养孩子的经过,然后填上文书,作为凭证,官府的户籍为他们作了登记。官府保护他们的利益。凡是收养孤儿的,州府免除一年的租税。每年还发给银两补助。”
这些新屯长本身就是流浪汉,就是穷苦人。现在听了官府为穷苦人办事,他们都很乐意。陈主薄拿着纸笔,临时叫了几个人帮忙为新屯长进行登记、造册。
“给官府办差,管饭吃吗?”有人发问了。在得到满意答复后,那三十个流浪汉脸发红,身发抖,有的脚在发虚。如同作梦一般。魏征交待陈主薄:“你现在就安排新屯长吃饭。吃完饭了,你们就开始奔赴各地村镇。晚上回来吃饭。官府给你们安排住房。明天继续做事。”
阳光照在州府门前的双狮上,显得特别有生机。站在台阶上的魏征红光满面。风一阵阵地吹了过来。在魏征的安排下,每一个新屯长,自由挑选30个自己的跟班。由流浪汉摇身一变为新屯长的胡生武,高兴地步入一堆流浪汉中,高叫:“狗旦子、王老五、小石头、六顺子、周山娃、大墩子、胖子。跟着我走。”
一帮破衣、蓬头垢面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大家跟着新屯长,来到府前列队。府前空地上一片叫声、笑声、骂声。魏征看着这眼前的一切,笑了。他环顾了四周,还有一些老弱病残的人,没有人理会。魏征大声吩咐:“剩余的人听清楚了。除了不能动的以外。凡是能动的,凡是能做洗米、能搬柴禾的,能扫地的,能烧火作饭的人,全部过去帮助烧火作饭。保证屯长他们晚上回来有饭吃,有热水喝。”
哗啦——,人群一阵涌动。纷纷站出来了一些老年人,妇女、还有那些体质差弱的年轻流浪汉。几个差役领着这群老年、妇女们,忙碌着分配人们烧火、拣柴、洗米、架锅。
新屯长胡生武手举三角令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