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佩服之!”
“那……万一被泄露,我们就惨了!”翟青急步走出粮仓。谢叔方扬起脸来,直视:“你明白了?!那还不火速派人前去运粮?!”
翟青不敢稍怠,立即行动命令马统领、郑统领各带5000精兵,连夜奔往威城运粮。临行前,翟青高声命令胡统领加派重兵,守卫粮仓。非令莫入,违者立斩!
魏征却不知天高地厚,恰在这时,引一队夏军士兵前来要粮,被众军士拦住。
“明天才降,今夜就想吃了?那还不如今夜就降,岂不更好?!”谢叔方笑了笑,想出一条对策:“这样吧。不管他们降不降,你告诉他们,后天我五万大军就要攻城。今天夜里,算是给你魏先生一个面子,先送十桶饭进城。”
魏征张大了嘴:“十桶饭?哪能里够吃啊?!十担米还差不多。”
“你这个老夫子,你不想想看。再多的粮,那也是我们唐军的呀!铭州未降之前,那也是敌人啊!我们总不能拿自己的粮食去资敌吧!”谢叔方责备道。
魏征恍然大悟。只好无可奈何地让夏国士兵抬着十桶冷饭,进了铭州都城。那些饿极了的士兵一下子围了过来,一双饿得发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饭盖子。周大浩揭开桶盖看了一眼:“会不会下毒啊?”
“你们当官的怕毒死,那就让我们先吃吧。也好过当饿死鬼。”兵士们挤上前,纷纷道。窦建威阴沉地站在一边,嗡声说道:“下个屁毒啊!这点饭能毒死多少人啊?!不是听说唐太子英明神武,仁慈贤德吗?他会作此等低劣的事情?——拿来,让我先吃。”
周大浩连忙装了一碗饭,递了过去。窦建威拔了大口冷饭,很满足地咽下。周边的众人全都看着副帅的吃相,馋得直咽口水。窦建威咽了一口冷饭,大声:“好吃!……来来,凡是在场的,不论军民,全都多少分一点填肚子吧……”
陆小昆边吃边走向窦建威。轻声:“副帅,明天真降啊?”
“不降又咋地?能撑多久?”窦建威反问。
听了这话,抬送米饭的夏兵连忙道:“副帅,刚才,我们去抬米饭时,魏征要我转告您,以后天辰时为期限,不管降还是不降,唐军五万大军必须进城。”
“啊?!……那……”陆小昆、周大浩满脸惊慌。
夜色笼罩着威城附近的西来寺。
为了不惊动城里的百姓和掩敌耳目,在太子殿下的精心安排下,韦统领把这座寺庙变成了唐军临时的秘密粮仓。翟青连夜带万余兵马前来运粮。韦统领令一千兵马警戒,四千兵马开仓运粮。一袋袋粮食源源不断地运了出寺来。运粮兵马忙碌不停,往返数趟。一夜之间,唐军又耸起了另一堆粮仓。
夜色深沉。郊外风起,时有飞沙。李建成的马车,在众军的护卫中,象一只小岛。
车内空间狭窄,太子建成身下堑着厚厚的棉絮,平睡。赵老医生、内卫亲兵、秀梅歪在车内,昏昏欲睡。李建成闭目,静息调神。他素来性情不温不躁,武功修养深厚,连日来得到赵医生的深心护理,李建成胸部伤势恢复很快,脸上有点红润的光彩了。
几只夜鸟飞过,李建成闪动了眼睛。侧耳细听:车外,有脚步声音越走越近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交给车外护卫一件东西,迅即离去。车内,李建成纹丝不动,形如卧狮。谁也不会知道:虽然养伤的李建成无法动弹,但他时刻与父皇、与赵郡王等外界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秀梅朦胧欲醒,她睁开睡眼看见李建成侧身,从轻微皱起的秀眉上,可以看得出他箭伤一定又隐隐发痛了。秀梅随爹爹行医多年,见状明白:“太子殿下要。小解?”
李建成满面潮红,不好意思回答。他强忍了一会,还有些尿涨难受,再侧身。秀梅犹豫了半晌,羞答答地俯身上前,轻轻地搂起建成下半身,侧向一边,温柔地地接过尿壶。一阵阵少女的体香气味泌入李建成的心脾,太子有些兴奋。排尿之后,李建成轻松地吁了口气:“多谢姑娘!”
秀梅轻轻地放平李建成伤体,为他盖好被子。温柔地说:“殿下好好休息!能为伺候殿下,是小女子的荣幸!”
李建成闭上波光闪动的双眼,静眠。秀梅静静看着李建成那清秀的脸庞和刚毅的浓眉,她的内心砰砰地直跳。她感觉自己的芳心轻轻地飘飞了起来,秀梅双脸潮红。
早晨,风清。通红的初阳,从东方照射了过来。一群群飞鸟盘旋在枝头。
吱吱呀——,铭州城门发出沉重的叫声。四座城门全部打开了。几个东倒西歪的守城兵士,蜷缩在城边。几双空洞、失神的眼睛,无精打采地看着一群群饥色满面的城内居民,漫无目标地向城外走去。不一会,魏征骑马而来。身后,谢叔方、徐世勣、翟青、雷永吉等列队立定。魏征催马,直入城内。夏国右仆射齐善行、左仆射裴矩等人率一群旧僚臣早早地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门边。窦建威下马,徒步与陆小昆、周大浩等众将向前,离唐军队列十米开外,窦建威一行停步,跪叩。窦建威高声:“罪人窦氏,特率众诚心来降,即请交割城内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