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脸上依然带有与生俱来的笑容:“姑娘,多谢你们父女相救!……”
李建成微笑着,想起身施礼,刚动身,顿觉胸部如山,沉重且裂痛。失声:“哎呀!——”
赵医生连忙拦止:“你体魄健壮,意志坚忍,非比常人,经一夜抢救,已无大碍!但须静养。过二天还要换药。以后每三天换药一次。月余即痊愈。我们现在可以先退下了。”
赵医生收拾医具、药箱,与秀梅出门。雷永吉派几个护军送赵医生下。李建成对雷永吉轻轻招手,道:“我还挺得住!只是招抚夏境责任重大,此行须火速行动,不能因此受阻。你且去请徐、段等将军前来商议此事。”
“太子殿下,你身受重伤,怎么不为自己体抚呢?!你急需静养几天。”
李建成仍淡然笑:“快去吧!”
雷永吉知道太子的性情,这淡然一笑,已无可争辩了。雷永吉连忙下去请来了徐、段等将军。
李建成侧转过脸来,尽量平静地微笑着,对将军们道:“我们不能在此耽搁军务。必须火速赶到夏国都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威慑其心,招抚众人。如果耽搁时久,夏军复振,我方大不利也!”
徐世勣、段志玄等将点头称是。徐世勣建议加派一个统领带军护卫太子在此休养箭伤。李建成淡然一笑:“各位将军,不必耽心孤。你们都能为国舍身前驱,孤为国家又有惜?!孤决意与各位将军同行!”
众将耽心一路颠波太子箭伤恶化。谢叔方实话实说:“殿下,我是个说实话的人呀!现在,我们兵力有限,此去夏都,胜负不可逆料。如殿下不在身边,我们可心无顾忌,与敌死战。如殿下在我们身边,我们必分心护主,反不能一心死战。”
“孤料定你们有此想法。孤早已算定,兵力不成问题,你们立刻可得500精兵。”李建成胸有成竹地道。众将一惊,我们共才100余骑,何来500精兵?
李建成徐徐道来:“我军俘虏的此城夏军官兵不下200余人。再加上四处溃败的兵丁,稍一招蓦,即可得众五六百人也。精选400人,充入我军,有何不可?”
谢叔方、徐世勣等众将恍然大悟。但段志玄:“夏国的都城,必有重兵防守。我们就是500精兵,也很难攻破城池。恶战定然难免。太子殿下最好还是不要与我军同行。”
“众将且莫耽心!孤已算定,我们也许会兵不血刃,拿下此城。”李建成极其淡定。
众将大惊失色:“啊?!……不会吧!”
李建成淡然一笑,不再作声。雷永吉又是道:“我们前去夏都,此威城谁守。”
“此事易耳!”李建成毫不在意:“你们在此城原县府旧吏中,随便点一人,即可守城。”
徐世勣忧虑太子殿下重伤之体,随军颠波前行,防箭伤恶化,建议:“昨夜赵医生,我看得出是一个医道极深之人。他熟悉伤情,用他的药,请他一路同行,最为恰当。”
众将均点头表示同意。
几个唐军士兵送赵医生夫妇、赵秀梅、医馆伙什回到医馆。伙计进门,连忙打扫清洁,整理医药柜台。赵秀梅放下药箱,长吁了一口气:“哎呀!累死我了。娘,快弄饭吃,我饿了!”
医馆伙计不满地道:“哼!这些当兵的,也就是过份,请我们去疗伤吧,几乎就是把我们当人质一样的看在那里,不让我们回来睡觉。”
赵医生经验老成地教导:“你呀!还年轻,看不懂事的。你道昨夜那伤者是谁呀?我肯定他非等闲之辈。如果我们没有把昨夜的那个人抢救过来的话,哼!我们这些个小命全都不会有了!今天,我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上天的造化了!”
医馆伙计脸色发青,愣住了。伸了伸长舌头:“哎呀!这世道太可怕了!赶紧得去庙里烧香求神保佑哟!”
“保佑你个头呀!这年头,难得有好人啊!昨天我们在庙里烧香,差点也回不来哟!”赵秀梅气愤地讲了昨天的事——
昨天上午。赶庙会的人流如织,往来穿梭不断。摆摊小卖的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卖,跳猴戏的锣鼓打直响亮,唱歌的玩把式的各显其能。赵秀梅与娘上得街市,东瞧西看,买得几样便宜东西,高兴地有说有笑。
“嗵!嗵!嗵——”半山传达室来浑厚攸长的撞钟声,久久在镇上回荡。赵秀梅娘俩高高兴兴地进庙去烧香礼佛,以求平安。她们进入壮观的大雄宝殿内,只见四周的金身佛像端正威严。寺前与殿内信男善女络绎不绝。赵秀梅娘俩在正殿三大佛像前,倒头就叩。这时有个和尚上前,说:“施主,这样叩是没有用的。必须先买香,燃香焚纸方有效果。”
赵秀梅娘俩觉得有理,便走向墙壁一角的杂货柜台。问价要3两银子买一把香和一对红腊烛。赵秀梅嫌贵,那柜台和尚说:“我们庙里红烛、香、纸都有是开过光了的,洒过圣水了的,那街头的一般东西岂是可比的?你要买就买不买拉倒。”
赵秀梅满脸的不高兴,但还是掏三两银子买了一把香过来。她娘劝女儿不要计较啦算啦,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