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派人联络夏军。”
太子建成解决了洛阳军备急需物质。裴寂不失时机地称赞李渊:“启禀圣上,太子殿下文治武功盖世,秦王行军列阵无敌。这都是陛下教导有方啊!”
李渊听了很是高兴,赞叹:“大郎是又孝顺又懂事,不仅治军有方,治国更是行家理手。二郎呢?就喜欢舞刀弄枪,冲锋陷阵……唉!洛阳半年多啦这一战还不知要到何时方定啦!”李渊说话的神情,喜忧参半。
裴寂、任瑰、封德彝见皇帝李渊面有郁闷之色,均不敢多言。陈叔达开口道:“连日来,太子千岁已筹措和调拔了一批批粮食、马匹、草料等物质,源源不断地运向洛阳。想必洛阳的战事,应当很快有个了断的了。”
“据兵部战报,称围攻洛阳的五十万大军,有吃有穿又有朝庭的赏赐,军心稳定,士气很高。与唐军充足的物质和高昂的士气相比,洛阳城内,苦不堪言。”兵部侍郎任瑰道:“秦王令围城士兵挖沟筑墙为垒,步步进逼。洛阳之克,指日可待。”
正在大臣们议论洛阳城近日可以攻克之时,一封紧急的军报,飞马送到金殿。
兵部侍郎任瑰看了一眼,脸色立即阴沉了下去。李渊问及,任瑰面有难色,说:“洛阳战事形情逆转,夏贼窦建德率四十万雄兵直抵虎牢关,前来救援王世充。他们里应外合,对秦王构成了南北夹击之势,唐军受莫大的威胁。刚刚洛阳攻城惨败!齐王、燕王损兵折将……”
李渊听了恼恨不已,连连责备:“哎呀!这个二郎就是意气用事,朕早令他班师回朝,以后再寻机克敌,他就是不听啦!……怎么办?夏贼窦建德率四十万雄兵与王世充里应外合,我唐军将士处境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全军覆没!”
听了紧急军报,满朝文武低下了头。任瑰提议道:“圣上,洛阳之战连连失利,长此以往将危及京城,也影响江南战局。更为甚者要防备并州、开州的突厥乘机犯边……现洛阳情形逆转,形势危急,圣上何不派老成持重、足智多谋的太子千岁出征?”
陈叔达偏袒秦王,知道太子出征,必分秦王兵权。故而当即反对:“太子是国之储君,当以监国理政为重。岂可轻出征战?”
“太子千岁是不宜领军出征。但也可以代圣上御驾临阵,以鼓励将士,奋勇当先。”裴寂支持了任瑰的意见。
李渊沉吟了一会,断然下诏:“当此危急时刻,也顾不了许多啦。即刻诏请太子进殿议事。”
太子妃马冰雁轻盈盈地走进显德殿,对正在忙碌公务的太子建成道:“郎君,你常念及二郎领军在外征战,多次吩咐妾等缝织衣物,今已备齐,是否现在就送去?”
“好的!孤家这就与你们一起去。”太子一边收起公文书册,一边站起身来。
马冰雁体谅太子,道:“郎君若国事繁忙,就让妾代君行也未尚不可啊!”
李建成微笑,道:“不行不行!母亲去逝多年,父皇军国大事更不得有暇。弟妹们的事情,平日常呀最操心的是你啊!你这个作大嫂,家里家外人来客去乡党应酬谢都是你打理。也真难怪弟妹们把你看作娘亲似的。现今二弟、三弟在洛阳征战,那我这个作大哥一定要多操心关照他们些……快备车驾!”
这时,太子建成年幼的长子承德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嚷着要跟爹爹去玩。建成温和地问儿子承德:“太学府的老师教给的功课作完了没有?”
小承德歪着脑袋,神气地说:“功课我早就作完了。”
“就让他去玩一会吧!难得郎君你今天有空。”太子妃慈爱地摸着小承德的头说。
李建成微笑着抱起小承德,道:“那好吧!爹爹可要告诉你啊,功课不作完,爹爹可要惩罚你的啊!”
小承德调皮地点着建成太子的大鼻子,一字一句地回答:“知——道——啦!”
李建成温柔地看了太子妃一眼,一家人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二弟秦王府。长孙夫人连忙迎接太子千岁和太子妃于府前。长孙氏嘴巴很能说话:“哎哟!——大哥大嫂,贵客临门,真是府第生辉啊!”
“哎呀!弟妹!我们一家人,你尽说些客套话。不中听不中听!”太子妃很直爽地说:“看你这样子越长越滋润了哩!……孩子们可好?”
大家说笑着,进入秦府大厅。厅内宽大而明亮,摆设不很豪华但明亮、大气。
长孙氏连忙吩咐给大哥大嫂上茶!李建成温和地说:“弟妹,不必客气!二弟常年领兵在外,无暇顾家。我们作大哥大嫂的,尽一份心意,此来是看看你们,看看孩子们。你大嫂为你们缝织了衣裳,准备了布匹和家用。你们看还有何需求,尽管讲来,让你大嫂去张罗。”
“哎呀!这多年,也得亏大哥大嫂操心张罗,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长孙氏由衷地表示感谢道。
“弟妹,不必客气,需要什么就讲一声。大嫂我为你们去置办就是了。如果你们在家不称心,影响了二弟在外打仗,那可不是小事情哟!”太子妃还是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