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逃散。绛县隋军更是得意轻敌。眼看就杀到李建成的近前,不料两边闪出张纶、冯立的伏兵。一下就把绛县突袭的隋军杀的杀,俘的俘。隋军大乱,返身往回跑,绛县城门半开,隋兵惊慌逃入了一部分,还有少许正往城里跑。冯立带兵追之。守城隋军眼看冯立义军追来,急道:“关城门,快——快关城门——”
沉重的城门即将合上,冯立义军一拥而上,城门内刀兵碰撞,一阵格杀。张纶后军继到,守城隋军招架不住。绛县城破,冯立按李建成事先布置,收图册,封库府,安民告示。张纶冲上城楼上,把陈叔达缚了,送到李建成面前。李建成道:“我本想留你一命,可你暗箭伤人。我险些死在你的箭下。来人啦!——先关押下去,待禀报大将军之后,就拉去斩了!”
陈叔达惶恐之极,吓得面如灰色。
李渊中军和李世民的后军相继进入绛县,离城五里下寨。李渊接见绛县父老和名绅,授官定级,裁判民讼,处理事务。正忙碌间,忽然李建成帐下的陈震前来求情。陈震叩地:“大将军,我族堂伯陈叔达,冒犯大将军您和左大都督,其罪当诛!但义军初创,正是用人之际,我伯父才诗有名,博古通今,愿请大将军饶他一命,当竭力报效!”
“啊!——这点事情啦,……你本是大郎帐下,为何不直接求大郎,何必远来求我呢?”李渊莫名其妙地看了陈震一眼。
陈震惶恐地回道:“我伯父于攻城之时,箭伤左大都督。故而未敢求左大都督。”
李渊闻知大郎被箭所伤,连忙前来左军营帐探望李建成。李渊关切地察看大郎伤情,吩咐医官细心用药。李渊看了看大郎,故意道:“陈叔达箭伤我儿,真是可恨之极!该杀!”
李建成大笑道:“爹爹话虽如此,却面带悦色,儿知爹爹惜其才学,意欲留于军中录用文书。是不是啊?!”
“知父者,莫若大郎也!”李渊微笑。
李建成沉吟道:“陈叔达才学可称,远近有名。儿也想留之,但其顽罪难消,须以恩威之策收用。”转眼看二郎世民,道:“这个人情可留于二弟为之!”
李世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道:“好吧!——我最喜欢作顺水人情了。呵呵……”
不一会,李建成令人将陈叔达带到。李渊高坐于案前,怒责:“陈叔达,你这个迂腐书生,虽小有才学,却不通时机变化之理!隋运大势如此,我军兴兵为国,可你居然抗拒义师,罪莫大矣!更以箭伤我左军大都督,你实在可恶,死不足以解我恨也!来人啦!——拉去砍了!”
护军左右上来,不由分说,拉了陈叔达就往帐外拖。这时,只听得李世民道:“慢着!——”
李世民上前跪道:“爹爹,义军初创,正是用人之际,陈叔达小有才学,不妨戴罪留用。如若能改过自新更好,如若自绝于天,那再杀之不迟!”
李渊假作思索状,看了看李建成。李建成会心地点点头。李渊大声:“好!——暂且留他一用。若再有过错,必杀之!”
惊惶失措的陈叔达连连叩谢李渊:“谢不杀之恩!”
李渊挥挥手,道:“谢我何用?去谢右大都督吧!”
陈叔达跪行几步,爬到李世民的座前,连连叩道:“多谢救命之恩!”
看着陈叔达如梦一般拖着身子走出了前锋营帐。李渊父子三人会心地哈哈大笑。李渊语重心长地对李世民道:“二郎啊,多向你大哥学着点。这就叫作权术。驭人之术,深妙得很啊!”
旌旗漫卷西风,李家义军继续西行。李建成帐下先锋官张纶、冯立引军到了龙门。远远见一彪突厥人马,迎面疾驰而来。张纶定睛一看,啊!……那一身突厥行装的人不是别人,恰恰是出使突厥日久未归的义军司马刘文静!
刘文静指着身边的一位突厥人,向张纶、冯立介绍。“此人名叫史可利。是可汗属下达官骁骑将领。奉可汗之命,带突厥精兵五百和二千马匹前来助阵。”
满脸络缌身材骠悍的史可利上前与张纶、冯立打招呼。张纶、冯立高兴地道:“好啊!多谢突厥兄弟相助。我们不妨合兵一处,攻下龙门郡,以待大都督和大将军后续队伍。”
冯立看得那二千匹血汗良种马,心里羡慕之。对史可利道:“何不用这二千马匹装配给我先锋营一用?”
史可利还未作声,刘司马抢先道:“不行!这二千宝马须交给大将军,断不可自作主张。”
“暂且一借,攻下龙门即还。应无妨碍。”张纶有些不高兴。
史可利听明白了意思,对刘司马道:“刘司马,这二千宝马都是给你们汉人的啊,何必扯来扯去呢?”
“史达官,你是突厥人当然不懂汉人的做事程序。”刘文静无可奈何。
张纶提议就近请示大都督李建成。传讯兵往返约两个时间,带来了李建成的手教:“刘司马台鉴:军马粮草,战之所需。入库存册,理应当然。此战迫在眉睫,暂借龙门一用。旋即还复大将军。若大将军有责,我为公担之也。”
刘文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