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所利用。如果隋郡官兵利用当地百姓来刺探军情或者进行破坏活动,那就对远道而来的李家义军构成一定的威胁。所以,安定民心是当前第一要务。
事实上,正如李建成判断的一样。当地百姓见义军突然兵临城壕,一时间人心惶惶,百姓们议论纷纷:哎呀,这一夜之间哪来这多军队呀?莫不是要打仗了吧?快进城躲一下。而城里的百姓呢,耽心围城断水断粮,纷纷往城外涌。隋郡守军也夹在百姓中故意制造混乱,散布说,大家伙儿快出城啦!这一打仗呀就会关闭城门,饿死人啦……韦挺带人四处张贴告示,令士兵向百姓们宣讲:大家不要惊慌,我们是安定天下的军队。不影响百姓生计,不问男女老幼,想进就进城,想出就出城,不必耽心……我们的军队绝不会抢夺百姓的财物……
黄昏时分,李建成带着冯立、韦挺、殷开山、世民、元吉察看河西城地形。李建成指着前面,说:“你们看——,此郡城门前地形开阔,易守难攻。城西、城北山势起伏险峻……”李建成沉静地向前走了几步,果断下令:“冯立、殷开山、李世民、李元吉听令:今晚率500弓箭手把韦挺抄写的文书射入城内。不得有误!”
李家义军突然兵临城下,西河郡守高德儒坐立不安,他慌忙令郡丞朱知谨再写告急文书,请求隋帝快发援兵来。郡丞朱知谨脸色灰暗,绝望地说:“大人,不必写了啦!援兵不会来了的。全国各地反王尽出,烽火狼烟。皇上自身难保,哪里还有援兵给你哟!”
“那怎么办?只有拼死一战,以报皇上知遇之恩了。”高德儒心知肚明,无可奈何地说。
朱知谨苦笑一下,道:“难道你真的不晓得?昨夜李家军把几千份文书射入城内,百姓和官兵们看了这些文书,李家军宣称拥代王为帝,除暴安民,为百姓吃上饭,有田地,过上好日子。这些文书一下就涣散了军心,给民众有了盼头。他们心里都盼望李家军快些攻进城来哩!我看军心已散,战也难啦!”
“谎言!那全是一派骗人的谎言。”高德儒愤怒地呼叫着:“快快!你们快去收缴那些文书。去告诉我们的军民,李家军全是骗子,他们的目的是自立为王,图谋改朝换代。”
朱知谨摇摇头,说:“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城内城外的民众自由出入,他们都已传阅了李家军的文书,那些百姓也亲眼所见李家军秋毫无犯……”
高德儒气极败坏地掀翻案桌上的笔纸,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要拼死一战,以报皇上知遇之恩!”
郡丞朱知谨无可奈何地转身下。
大战拉开了帷幕。在西河城下,战鼓擂得震天响,李家军士气高昂。
李建成发布军令:“冯立、陈震、张纶率义军正面攻城,段志玄、李世民带兵从侧门诱攻。将士们,攻城开始——”
冯立、陈震等众将:“冲啊!……”
李建成冒着如蝗飞箭石弹一马当先,率军首先冲到城下。兵将们看到主帅带头,身先士卒,三军义士哪敢稍怠,纷纷跟进向前冲锋陷阵……冯立带一支兵马刚把攻城的云梯刚刚驾起来,就有雷永吉等勇士争先而上……
隋军从城上猛烈反击,射击、扔石头、揣云梯。一堆堆石弹从高高的城楼上挟万钧之势碰向城下的义军,一阵阵箭雨密网似地撒向义军……突然,一排利箭射来,李建成左肩后侧中箭,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身边的义兵纷纷倒地,冯立、谢叔方见李建成负伤正要过来掩护他,不料又是一堆杂乱的石弹飞来,近在身边的李世民连忙保护大哥,用力推开李建成,石弹哗地一下砸了过来,李世民就地翻身滚向一边,虽避开了石弹但还是砸伤了李世民的小腿。攻城义军伤亡较大……李建成毫不退缩,沉着稳定,急令城下的冯立、陈震、翟青、谢叔方率义军挡起盾牌,组成一排,掩蔽抢登云梯的勇士。张纶、裴俨率另外一批兵士,支撑云梯,不让城上的隋军揣翻或者推倒。十五驾云梯同时登城,隋军手忙脚乱,拼命抵抗。
就在这时,城西的李元吉带着一支兵马,翻过楼西边的几株大树,攀上城楼。李元吉年虽十五六岁却力气勇猛,边杀边直冲城门。隋军见城门危急,拼命涌来护城。隋军顾此失彼,隋军的攻击大大减弱。冯立、张纶等兵头与三、四架云梯上的登城勇士,跳上了城墙。他们抡起刀枪,猛砍猛杀。李元吉、冯立相继攻破郡城正门和西门。殷开山、刘弘基等军头率义兵齐声呼吼,一涌而上,乘势冲入城内……
李建成率领任瑰、韦挺、李世民等将士直进郡守衙门。郡丞朱知瑾等人见势不妙,把郡守高德儒反绑着送到义军的面前。李建成按剑怒责高德儒:“隋帝荒淫无道,国家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你应当很清楚!……我们现在起兵不是造反也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国家安定人民富有,穷苦大众有饭吃有衣穿。但你还是执迷不悟,抗拒义军!该当何罪?”
昴头挺胸的高德儒果然一派忠臣气节!他反问李建成,道:“当此乱世,有人起兵,混水摸鱼,中饱私利;有人反叛朝庭,自立为王。你们起兵,与那些反贼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