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写了书信:“……当今隋国丧乱,苍生困穷,若不救济,终为上天所责。我今大举义兵,欲宁天下,远迎主上还朝。共突厥和亲,更似开皇之时,岂非好事且今日陛下虽失可汗之意,可汗宁忘之恩也……若能从我,不侵百姓,征伐所得,子女玉帛,皆可汗有之……”信中为了稳住突厥,李渊委曲求全地用了臣下的语气,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南下用兵扫除后顾之忧。
刘文静持李渊这封书信,翻身上马,扬鞭而去……李渊、李建成与裴寂、刘文静、柴绍、李世民等人经过严密的讨论,进行了细致而具体的分工。他们每个人的心头充满了新奇而激动,一场惊天动地的英雄话剧就在他们的紧锣密鼓中拉开序幕……
李渊一边加紧招兵买马,操练军队;一边等刘文静的消息。这天,象往常一样,李渊带着李建成、温大有、裴寂等人检视城防。钱九陇率卫兵护于前后。李渊此举在于指点李建成行军布阵之要,借以提高李建成在义军中的威望。李渊在志楼上登高而眺,眼前群峰如浪,连绵起伏。忽然,李渊皱起眉头,喃喃地叨念:“刘文静出使突厥应当快回来了吧……”
“算来时间差不多回来了。爹爹是忧虑突厥会乘我们起兵之际,断我们的后路吧。”李建成对爹爹的意图揣摸得很到位。他们父子之间几乎不用语言交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两人就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在以后争霸天下的战役中,他们配合得非常默契。
“正是。突厥仍是虎狼,我们不得不防他们从后面乱我阵脚啊!”李渊边说边走下城墙。在城门处,正好看到从外面散发文告的赵文恪、李世民风尘仆仆地进城。满面烦恼的李世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灰尘,气愤与委屈地说:“爹爹,大哥,发这些文书有个啥用?干脆打他娘的……”
冷静如水的李建成平静的眼光扫过火爆的二弟李世民,停在与二弟身边的赵文恪的身上。李建成轻声地问道:“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赵文恪如实地回答:“是这样的……我们分派兵士四处散发的檄文,各地都有反应,大多数郡县表示服从和支持我们。只是太原辽山县令高德儒等几个县拒不听从大将军的号令。”赵文恪气愤地说:“辽山县令高德儒暗地里派人往江都,向隋帝奏报军情。隋帝令高德儒严阵以待,抗拒我们义军……”
李渊听了,捏紧了拳头,道:“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看来真的要揍他一顿才好……我军西去长安,他西河是我们必经之地。这个绊脚石我岂能容他!我即刻派兵讨伐!”
“大将军,眼下我军兵少,且新编队伍又未及训练,派兵攻城,慎之又慎,是否等刘文静回来再定?”温大有建议道。
李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区区小郡,我何惧哉!有我家大郎在此,胜他十万兵马。”
裴寂仍小心地说:“大将军,这开头第一仗,可不是儿戏啊!……还是等刘文静安定突厥,后顾无忧之时,才动兵马吧。”
李渊脸色涨红,看得出他自尊心很强。李渊分析说:“诸位放心!太原城我已经营数年,固若金汤,只要我在此,料定突厥攻不下来。西河之战,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也好让各路人马看看我李家父子兵的也不是浪得虚名。”
看看温大有、裴寂等人不再言语了,李渊果断地下令:“大郎听令:授你领军大都督,温大有为参谋军事,即日着一万兵马前去征伐辽山县西河城。”
温大有先是一愣,继而伏地叩首:“属下得令,必尽全力协助大郎首战报捷。”
李建成神情庄重地跪前接令:“孩儿得令!”
李建成就要挂帅出征,四弟李元吉坐不住了。他已经是十五岁了,从小练武艺的他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李元吉急忙跑来找大哥,缠着要去参战。李建成、温大有、冯立、李世民正在检点兵马,备置征战器械。李建成笑着劝弟弟:“打仗可不是好玩的,你还是多操练操练,以后多的是机会。”
李元吉歪歪脖子,拉着大哥的手,调皮地说:“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去的。二哥不也是去了吗?这开头一仗,咱三兄弟一起上,将来成功了,我们三兄弟一同写入了历史,那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
李家三兄弟正在说话时,忽然有军士慌忙跑来报告:“前面发现突厥兵马。”
“突厥兵?别慌!待我去看看。”李建成镇定地说道,稳步走向城楼。李世民、李元吉急忙跑步跟上。刚跑几步,就听到李建成沉着的声音:“二弟、四弟,不要跑。这里是兵营,有千百双眼睛都看着我们的。我们若急步,便显慌乱。士兵们即会六神无主。为将者,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李世民和李元吉听了大哥的教诲,立即稳下步来。旁边的参谋军事温大有见李家三兄弟举止沉稳,不由得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他钦佩地随着李建成走上城楼。军营兵将们见李家三兄弟镇定如常,皆各安其位,毫不慌乱。
李建成、温大有、李世民、李元吉站在城楼上,见护城河前面的开阔地带尘土飞扬,一彪兵马飞驰而来。从衣着打装备上看,全是突厥人!足足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