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何?”向国栋问众头领。
“不可,不可!怎能如此交换,这代价太大。”多数旗长、舍把不赞成。
“割两面旗之地,换得边界安宁,司主可以考虑。”舍把向长安建议说。
“糊涂!”向国栋道,“割地相送,屈尊求和,此议不妥。容司助我平叛,此乃大义所在。如今容司抓获逆凶,按理应解送官府去处置,我亦不求容司作交换,还请田舍把回去转呈此意。”
田云达见向国栋如此作答,只好告辞出宫,回去作了转达。田旻如见向国栋不肯应允割地,乃将连云寨所俘百余人丁强掳而回,将唐宗靖暂时囚禁在容司,另几位谋逆凶手则照向国栋之意,转押送到了长沙藩司,由官府去发落。
容司退兵之后,向国栋乃召集众头领商议道:“今逆凶被容司抓获,已解送官府。我当亲赴长沙为兄伸冤雪恨,庶得明征其罪。诸位觉得可行否?”
“主爷,你为兄伸冤,去长沙无可非议。”舍把向凤旗奏道,“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司务的事,你走了谁来主持?”
“司务之事,我走后可由云、先二旗头人同亲族舍把共同料理。”
“这样安排,倒也可行。但亲族舍把选哪几人?”
“选五人吧!”向国栋点将道,“向凤旗、向占正、向恩周、唐兴贞、李宗弈五人即可,加上二族旗长,共由七人掌,你们觉得如何?”
“行,如此安排很周全。”舍把向占正又道,“和你随行去长沙,选哪几位?”
“选唐仕杰、李乘龙、尚朝先三舍把,另带十余随从即可。”向国栋道。
如此商议完毕后,向国栋即把司内事作了移交。过了几日,向国栋与十多个随从一起,即乘船经桑植、大庸、石门、津市直航到了长沙。在长沙藩司递了状纸,申告了案由。又辗转到岳阳、武昌跑了数趟。在湖广两督府会见过制台大人。如此往返审驳,最后,几经周折,此案才蒙上宪发至慈利县澧州会审定疑。澧州知府李祖见此案案情明确,乃秉公执法,判了党三、武胜高、覃启凤三犯死讯。当即在慈利斩了三犯。
向国栋为伸诉此案,前后费时约二年多。待到案结之后,在澧州一旅馆他很感叹地对几个随从说:“我司蛮性难驯,往往谋叛,出于意外,令人心寒,以此我欲不归耳。”
舍把唐仕杰忙劝慰他道:“俗乡、蛮苗性野,叛逆无常,凡我土司,何地篾有?要之防御有道,控制有法,苟处置得其所,驾驭得其宜,亦自相安而无事。且世土世民,祖宗世袭为重,胡忍弃之?我等从公子二年有余,流离奔走,惟公子是依,前应袭不幸被弑,嫡生独公子长,是天与其位,名正言顺,诸邻尊重,司民归心,如不归,庶出者焉敢承袭。若庶子出承,不但诸邻司兴兵责问,百姓遭其涂炭,即我司苗蛮亦必不服,祖宗世业,势必由此倾颓。况上宪檄查护理之人,我舍把头人曾具公呈,我司经历,详藩阃二司,请转详总督部院,委公子护理宣慰司印务,想督、部、院委牌不日必到;如执意不归,我等亦难空返,请从此他适也矣。”
向国栋见众随从如此相劝,情意恳切,乃应允返归司城。
过了数日,正值九月小阳春之时,向国栋从澧州坐船起程,经大庸又返回桑植。到达两河口时,果见舍把向长钧在河港已等侯多时。
“督部堂文牌已到多日,皇上已谕允敕下兵部处,颁发湖广桑植等处军民宣慰使司号纸。一并送来了。宫中亲族都在盼你早日回来承袭视事”。向长钧见面就汇报说。
向国栋点点头道:“承蒙朝廷圣恩,让我承袭宣慰使职,我亦不好推辞。此番回来,就把这承袭事办了。”说罢,一行人便回到土司宫中。向凤正等亲族舍把和旗头甄大绪都纷纷作了参见。
数日后,经唐仕杰提议,众舍把旗头选了九月二十八日之吉日良辰举行了承袭仪式,在三跪九礼之后,向国栋身着皇上所赐袍服玉带正式就职。接着,向国栋以宣慰使司名义宣布给众头领加官授职。其二兄向国相被任命为左副使,四弟向国梁为右佥事,张启凤领五营中军,孙大朗署化被州事,李健如署美坪州事,唐宗圣署经历司事,傅俊林署总理事,张大敬加神旗长,王正腾加东旗长,其余云、先二旗头及向凤旗、向占正、向恩周、唐兴贞、李宗弈、唐仕杰、尚朝先、李乘龙、扬一文、向久忠、彭大年、胡云群、向长略、向长伟等都各有任用。承袭宣慰使职的第二天上午,各位头领参见土司。总理傅俊林此时奏道:“主爷现已正式袭位,主后一人尚未迁定,我意此事应提上日程。主爷需早定婚事为宜。”
“此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主张。”向国栋回道。
“呵,主爷,你是否有了意中人?”傅俊林问。
“嗯,我与意中这个女人早就有了约定。”
“啊,她是谁?”
“甄小玉,云旗长的女儿,她曾救过我的命。”
“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傅俊林表示非常理解。随即表示要帮助二人尽快完成婚事。
过了数日,傅总理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