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说。“拉里的性生活我全知道。他没有人。”
“好吧,让我们分手之前再喝一杯鸡尾酒,”格雷说。
我们喝了鸡尾酒,然后,我和他们道别。他们陪我到了穿堂里。当我穿上大衣时,伊莎贝儿把胳臂和格雷的胳臂套起,挨近他身子,盯着他的眼睛看,脸上带着我指责她所缺乏的那种温柔表情。
“你说说。格雷——坦白地说——你觉得我狠心吗?”
“不,亲爱的,远不是如此。怎么,难道有人说你狠心吗?”
“没有人。”
她把头掉过去,使格雷看不见她,向我把舌头吐了出来,那个派头艾略特肯定会说不象个上流女子。
“那是两回事情,”我一面咕哝着,一面走到门外,随手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