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遗憾,这正是眼下的时尚。要是病人单单就是人瘦,那也算不了什么。问题在于疼痛会一星期一星期逐步加剧,就像我刚才对你们说的,不到四五个月的时间她就不得不靠吗啡过日子了。记得从X光片上还看到,子宫有点畸形,也就是说,她永远不可能生儿育女,不过这完全是另一码事,跟这病没有关系。
我记得接着说话的是朱利安上校,他说了几句“承蒙大夫拨冗相助,不胜感激”之为的客套话。“我们想打听的,您全给我们说了,”他说。“如果我们有可能得到一份病情摘要报告,说不定会很有用处。
“当然,”贝克大夫说。“当然。”
大家都站了起来。我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我跟贝克大夫握了握手。我们全都—一跟他握手。我们随着他来到门厅。有个妇人从走廊另一侧的房间里探头张望,一看见我们就立即缩了回去。楼上有人在洗澡,水声哗哗。苏格兰(犭更)犬从花园里走进屋来,开始嗅我的脚跟。
“我是把报告寄给您还是寄给德温特先生?”贝克大夫说。
“也许我们根本就用不着,”朱利安上校说。“我现在想想还是不必给我们寄了。
如有必要,请等德温特或我的信。这是我的名片。“
“能为你们效劳,我很高兴,”贝克大夫说。“我压根儿就没想到德温特夫人跟丹弗斯太太会是同一个人。”
“那当然,您怎么会想到呢,”朱利安上校说。
“你们现在大概是回伦敦吧?”
“是的,我想是的。”
“那么,最方便的走法是,到邮筒那儿向左急拐,到了教堂那儿再向右转。那以后就是直通伦敦的大道了。”
“谢谢。十分感谢。”
我们从屋里出来,上了车道,朝我们的汽车走去。贝克大夫把苏格兰狗牵进屋子。
我听见关门的声音。路的尽头有个独腿流浪艺人,这时开始摇动手摇风琴,奏起《皮卡蒂的玫瑰》这支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