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原则。我不打算详细证明体力劳动和身体锻炼对磨砺性格和增进健康有什么功用,这是谁也没有争论的;长寿的例子,差不多在所有最喜欢锻炼、最受得住劳累和最爱干活的人当中都是可以找得到的。我也不打算详细论述为了达到这个唯一的目的,我将采取哪些关心照料的办法;人们以后可以看到,在我的实践中,采取这些办法是如此的势所必然,所以只须讲一讲它们的精神,就不必再作其它的解说了。
有了生命,接着也就有了需要。新生的婴儿需要一个保姆。如果做母亲的愿意尽她的责任,那就太好了;我们可以写一些东西来指导她;因为这种好处也有它不好的一方面,它使老师和学生稍为疏远了一点。但是,由于孩子的利益,由于她对老师的尊敬,情愿把如此珍贵的一笔储蓄交托给他,因此可以相信,母亲是会重视老师的意见的;凡是她愿意做的事情,她将比另外一个人做得更好。如果我们必须找其他的人做保姆的话,那首先就要好好地选择这个人。
富人们倒楣的事情之一,是他们处处都受欺骗。所以说,如果他们对人的看法是很坏的话,又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呢?使他们腐化堕落的,是财富;真是活该报应,头一个感受到他们所知道的这个唯一的工具的缺点的,也是他们自己。在他们家中,除了他们亲手做的事情以外,其他都是弄得挺糟糕的;可是,他们在家中差不多是从来不做什么事情的。要找保姆的时候,他们就请产科医生替他们找。其结果怎样呢?最好的保姆总是给产科医生钱多的那个人。因此,我是不同产科医生商量替爱弥儿找保姆这件事情的,我要亲自细心地挑选。在这方面,也许我不象外科大夫那样口若悬河地说出我的道理,但是,我的确是出自一片诚心,我的热情将不如他的贪婪那样欺骗我。
挑选保姆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奥妙之处,它的法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过,我不知道对乳母的年龄以及乳汁的质量是不是要加以更多的注意。新乳汁是十分稀薄的,它差不多是一种轻泻剂,用来清洗残剩在新生的婴儿肠子中的浓厚的胎便。以后奶汁就慢慢地浓厚起来,把一种比较凝固的营养品给予婴儿,这时候,他已经长得更加强壮,可以消化这种东西了。可见,在各种女性的动物中,大自然之所以按吃奶的小动物的年龄而改变乳汁的浓度,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此,一个新生的婴儿需要一个新近才坐过月子的保姆。她有她的难处,这我是知道的;不过,人们一跳出自然的秩序,为了做好事情,大家都是有自己的难处的。唯一的权宜之计,就是把事情搞坏;人们所选择的,也就是这个办法。
保姆必须是一个身心两健的人:感情的放纵,也象脾气的暴烈一样,是会败坏她的奶汁的;再则,单单选择身体,那也只能达到半个目的,也许,奶汁好而保姆不好;好的品格和好的性情,同样是很重要的。如果找的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妇女,那么,我虽不说她哺育的乳儿会沾染她的恶习,但是我要说,他将来是要吃她的恶习的苦的。她既然用乳汁哺育他,难道不应该热情、耐心和温存地照顾他?难道不应该把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如果她又贪吃又放荡,那么,她不久以后就会损坏她的乳汁;如果她是粗心大意的,或者性情是很急躁的,那么,这个既不能自卫,又不能诉苦的可怜的孩子,在她的摆布之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不论什么事情,邪恶的人是绝不能把它办好的。
保姆的选择之所以更加重要,是由于她所哺养的婴儿,除她以外,就不应再有其他的保姆,正如除了他的老师以外,他就不能再有其他的教师。这个习惯,在古人当中就已经是有了的;古时候的人虽不如我们好发议论,但比我们更加贤明。保姆哺育女孩子以后就不会再离开她了。所以在古人的戏剧中,扮演知心人的,大多数都是乳母,其原因就在这里。一个孩子,陆陆续续由几个人培养,是绝对培养不好的。每换一次人,他就要暗中把他们加以比较,这样一来,往往会使他对管教他的人愈来愈不尊敬,因而也就降低了他们对他的威信。如果有那么一次,他认为大人也并不比小孩子更明白多少道理,那么,年长的人的威信就会消失,对他的教育也就会失败的。一个孩子,除了他的父亲和母亲以外,就不能再有其他的长辈,在没有父母的时候,就只能以他的保姆和他的老师为他的长辈;而且在这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多余的;不过,这样的分担是不可避免的;在这方面,我们只能够这样来补救,即:担负管教这个孩子之责的男子和妇女,在牵涉到孩子的事情上,要配合得如此恰当,以至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就如同一个人似的。
保姆的生活必须舒服一些,吃的东西也必须比较的丰富,但是她不应当把她的生活方式全部加以改变;因为一下子突然地和全部地改变她的生活方式,即使是从坏变到好,对健康来说也总归是有危险的;而且,她平常的养生方法既然已经让她或者已经使她长得很健壮,那么,叫她改变她的生活方式又有什么好处呢?
乡村的妇女比城里的妇女肉吃得少,蔬菜吃得多;这种素食的养生法,似乎对她们和她们的孩子是好处多于坏处的。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