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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有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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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9 / 9)
    “真好,是不是?您当然认识昂热拉?黛尔菲娅。”

    “听说过名宇。”我撒谎道。

    “不认识本人?”

    “不认识。”

    “您一定得认识她。”

    “是的。”我说,掏出笔记本和圆珠笔。

    “您能不能给我写下姓名和地址?我远视,没戴眼镜。”

    奇怪的是她拿起本子和笔,记下了昂热拉的名字和地址,还有电话号码。本子放在她的膝盖上。也许笔迹因此而略有变化,我想,但不会变得太多。但愿如此。现在,我已经有了第二个笔迹好检查了。

    “一位杰出的艺术家。您知道吗,我有时候让那边的灯整夜地开着?我总是睡得很少。我一醒来就看着这幅画。它带给我无限的安宁……”

    门打开来。泽贝格站在门框里。

    “对不起,卢卡斯先生,但我感到我对尊敬的夫人负有责任。您呆在她这儿时间已经太长了。”

    “我就走。”我说,伊尔德再次伸给我一只冰凉的手。

    当我向她俯下身去时,她耳语道:“如果您愿意,一百万!两百万!您打电话,好吗?您现在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我点头。当我走到门口时,伊尔德又叫住我:“所有首饰都是我们在苏黎世的索斯比拍卖行弄到的。”

    泽贝格带我下楼梯,又带我到室外。那位开着像吉普一样的车子的仆人又等在那里了。

    “大门外有一辆出租车。”泽贝格说。

    “谢谢,”我说,“赫尔曼夫人真有个好医生吗?”

    “最好的。最好的医生。一位内科医生和一位精神病科大夫。”

    “一位……”

    “您已经看到了,自打那次灾难之后她处于怎样的状态之中,不是吗?”

    我只是点点头。

    “我祝愿您在侦查中一切顺利。”泽贝格说,“咱们肯定很快就会再见。”

    “肯定的,泽贝格先生。”

    我钻进那辆华盖吉普。我们开动了。车子刚绕过入口时,我转过身去,泽贝格不见了。我看到二楼有两张脸孔贴在一面窗玻璃上——是伊尔德?赫尔曼和护士安娜。她们盯着我,她们的脸上有着赤裸裸的恐惧表情。我还从没有在两张人脸上看到过这么多的恐惧。她们发觉我在抬头看她们,窗帘霎时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