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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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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2 / 4)
索,决定先返回住地,明日再来寻找。他遇到村头一个赶车的马夫。

    “喂,老哥,听说你是这村赶车的老把式?”

    正在喂马的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慌忙停下手中的活,借着幽暗的灯光,看了一眼问话的年轻后生说:“这位小老弟,你找我有事?”

    “小弟有事到此,现在天晚,无法及时赶回去,想请老哥用马车送一程,车费我会加倍付给的。”

    “小兄弟,看样子你也是诚实人,车费不车费的好说,可今天实在不凑巧,我的车坏了。”

    “这……老哥,这村还有其他赶车的吗?”

    “就我一人。”

    “能不能凑和着用一趟,我多给些银两,你老哥明天买辆新车。”

    “小兄弟,你说话可就见外了,我朱楞子赶车从来不多收人钱。今天实在不巧,是车轴断了,若是其他地方坏了还可凑合着用,这车轴坏了,可凑合不得。小兄弟,这样吧!如果你相信老哥,就在我家将就一夜,粗茶淡饭还够你吃的。不怕我脏,咱兄弟俩今晚就通个腿。”

    “这!唉,老哥,那就太麻烦你了。”曾国藩实在没有办法,决定在此暂住一夜,索性明天接着查寻,这才满口答应。

    “小兄弟,不必客气,谁没有个难处?赶车出门在外,时常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到哪里也就住在哪里。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吗!唉!对了,小兄弟,你贵姓尊名?”

    “小弟姓曾名国藩,刚才听老哥说姓朱,对吧?”

    “小弟真是好记性。你先歇着喝杯水,我来烧点饭。”

    “有劳老哥了!”

    “不客气,不客气!”

    他们简简单单地吃完饭,随便拉起家常。

    “老哥,你来此地多少年了?”

    “从我记事起就在这里居住。”

    “老哥是否听说这里有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你问他干什么?”

    “老哥认识?我找他有重要事!”

    “有什么重要事?是破灾看风水还是其他事?”

    “你带我去找到他,我多多给你银两!”

    “哼!再多的银两我也无法带你去找了。”赶车的朱大楞子显得既生气又悲愤忧伤。

    “老哥,到底怎么了?”

    “他死了!”朱大楞子说着,饱经沧桑的脸上滚下一串泪珠。

    “老哥,他有没有什么亲人,我有要事要见见他的亲人。明天能带我去找吗?”

    “你找他是不是为了一颗大珠子?”

    曾国藩一听,喜出望外,连声说道:“对!对!老哥,你见过那珠子?”

    “你告诉我,那珠子到底有何用?能值多少钱?引起那么多人想得到它。”

    “老哥,我实话给你讲吧,这颗珠子可不是一般的珠子,说它价值连城并不过分。它是当今皇上的镇朝珠,是皇上随身携带的。”

    朱楞子一听呆了。他做梦也想不到母舅那时给他看的那颗珠子竟是皇上所带的,一切都明白了。

    “老哥,那算命先生一定是你什么亲人,关于那珠子的事就不用隐瞒了,否则有杀身之祸。”

    “好吧!这么说你也是朝廷命官了?”

    曾国藩没有言语,点点头,朱大楞子开始叙述往事。

    “那算命先生是家舅,河南人,长年以给人算命看相看风水为生。他来这京郊投奔家母,也就在这城西一带摆个卦摊,这样干了几年积蓄点钱,买了片地,盖上一处宅院,把在河南老家的舅母和几位表哥表弟接来居住,一家人也过得和和睦睦。可好景不长,一天晚上舅父回来,说他今天给一富家子弟算卦,那人没钱,就将随身所带珠宝押上,说等一会儿来赎,他等那人刚走就收拾卦摊跑回来了。并把那珠子给我们看,真是又大又亮,十分惹人喜爱。”

    曾国藩急忙插上一句,“现在那珠子呢?”

    朱楞子没有吱声,继续说道:“后来听人说,不多时就有人来找。我母舅一听有人找,知道这珠子的价格,更是小心,从此再也没有提过。但不知为什么,突然一天夜里,母舅家里遭了灾。”

    “结果怎样?”曾国藩惊问一句。

    “第二天,当人们发现时,只见舅舅被吊在梁上已被杀死,全家其他人也已被杀,整个院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我们估计可能是为了寻找那颗珠子。舅舅是个外地人,来此时间也不太长,又没有什么仇人,遭此横祸不为那珠于,别的为什么呢?”

    “那珠子是否被抄走?你们怎么不报官呢?”

    “官也报了,但都说这是一件无头案,后来不了了之。至于那珠子是否被抄走,我也不知道,只是后来再也没见过那珠子。我和家父变卖了舅舅家的一些家产把舅舅一家安葬了,在整理家产时,也仔细寻找那珠子,可始终没有见到,估计被那伙歹人翻走了。”

    朱大楞子讲到这里,早已泪流满面。曾国藩估计他讲的话不会有假,他和大内侍卫萨阿林查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