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奕詝将来承继大统你是正宗皇太后,如果奕訢承继大统,那你将会如何?”
“父亲,母以子贵,父也应以女荣嘛!我这个当女儿的皇后位置受到威胁,你当父亲的位置又将怎样?不是女儿立为皇后,父亲怎会从苏州知府升迁兵部尚书,你不给女儿着想,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全皇后娇滴滴地在父亲面前撒娇,颐龄听后哈哈大笑,捋着胡须说道:“为父不为女儿考虑也不会这么深更半夜入宫来见女儿了。”
“到底有何妙计,你快说说,让女儿听听是否可行?”
颐龄又向四周看了看,以防有人偷听。
“你就放心说吧,这里不会有人。”
“要想成大事,必须心狠,无毒不丈夫嘛!做女人的也应如此!”
“古语说:最狠莫过女人心,做女儿的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女儿心狠,怎会有今天的皇后之位?但不知如何狠?”全皇后放小了声音。
“新春快要来临,你可在欢度新年之际,召集诸皇子来宫宴饮,暗中在一道菜中放入毒药,到时告戒四皇子别吃那菜,引诱六皇子奕訢吃那菜,或用其他办法害死六皇子也可。”
“皇子一死,皇上怪罪下来将如何是好?”全皇后还有点担心。
“只要留心,机会是可以找到的。皇六子一死,皇上怪罪下来,找一个替死鬼就是了。人死不能复活,皇上也不会怎样。况且,历朝历代,为争夺皇位,相互残杀之事实属正常,就我大清朝内部,这事也屡见不鲜。”
“好!女儿一定留心,不过,父亲在朝中也要多个心眼,事事多留心,有个风吹草动,及时报到这里来。”
“那当然,为父怎能不偏向女儿呢?”
新年刚过不久,忽一天,从翊坤宫传下皇后懿旨,初六日将在翊坤宫设宴召请诸位皇子。
皇后懿旨传到储秀宫静妃居处,这静妃也非善茬。静妃将全后的懿旨看了又看,仔细思量这多日来侦探得的全皇后的各种活动,心中不免冷笑,提高了警惕,决不能再次栽在全皇后手中。特别是当今皇上年纪已老,自己这等风流貌美,正被宠着,必须以己之长,攻敌所短,让皇上立自己所生的皇六子奕訢为储,将来皇上驾崩,自己也有个靠山。但静妃也知道儿子的对手是奕詝,自己争夺的对手是全皇后,奕詝、奕訢尚幼,不懂争夺皇位继承权之事,但这全皇后却很棘手。自从孝慎皇后与奕诠皇子之死,静妃就一直怀疑这是全皇后从中作梗,但就是抓不到证据,而如今全皇后让诸皇子入翊坤宫宴饮,是否仍有图谋,尚不可得知。
静妃派出心腹之人到翊坤宫暗中查访,同时,暗暗告戒皇儿奕訢,今天到上书房学习时,一定要悄悄询问四皇子奕詝,皇后宴饮席是否戒他不要吃什么东西。
人常说小孩口里讨实话,这奕詝一向为人坦诚厚道,不同于奕訢聪明机灵而又心眼儿灵活。
这天下午,上书房攻读结束,其他皇子亲王都回去了,六皇子奕訢要和四阿哥一同到御花园内放风筝。他们来到御花园,边放风筝边说笑着,不知不觉中,奕訢提到初六到翊坤宫皇后那里宴饮之事,就问道:“四阿哥,你爱吃什么菜?”
“我喜欢吃螃蟹,你呢?”
“我喜欢吃鳝,但不知额娘是否让吃?每次宴请,你额娘是否嘱咐你不让你吃什么菜?”
“以前倒没有,这次,母后不让我吃鱼,不知为何?还不让我乱说,否则,太后祖母会不高兴的。”
奕訢一听奕詝说出他母后不让他叫鱼,暗暗记在心中,回去后便告诉了额娘静妃。
初六宴请这日,诸皇子从上书房或其他各宫来到翊坤宫参加筵席,刚要开宴,静妃和孝和太后赶到。孝和太后说了一些关怀和勉励的话语后,便命令诸皇孙开宴。这时,静妃发话了。
“母后,这诸多皇子在此宴饮,酒宴是宫中下人所做,万一有人从中作梗,这岂不坏了我大清江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个心眼总不是坏事,母后,你说呢?”
孝和太后经静妃这么一说,点了点头,“唔,有理,有理!”说着使命人验菜。
这一验不大要紧,静妃是有目的而来,当验鱼时,命人特别细心,整个银针变黑,太后一见勃然大怒,便让把鱼给狗吃,狗刚吃完鱼便发疯似的乱叫乱咬,不久,挣扎几下,躺地而死。静妃一见,更是添油加醋。
“母后,这事可不能马虎,应派人立刻查处,不知谁心这么恨,竟想让诸皇子全部毒死,这居心是何等阴险,宫中竟然混人这样的人,那以后皇上、太后还怎敢吃饭!”
太后也明白,这宴请是全皇后所为,酒宴也是设在翊坤宫,饭菜又是翊坤富厨师所做,这事一定与全皇后有关。
孝和太后一面派人将此事报知道光皇上,一面派人到宗人府去请应亲王绵深来查此事。
道光皇上闻听此事也很生气,但一想到此事必定与全皇后有关,况且又没发生命案,也就不再严究。尽管静妃在皇上面前吹风点火,道光就是无动于衷,先安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