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赤家族的子孙。”
“是!”道光恭恭敬敬地回答。
“皇儿今日莫不是又收到林则徐的奏折?”
“儿今日倒没有收到他的折子,不过昨日曾收到过。”
“看你这兴奋的样子,可是广州方面又有佳信儿了?”
皇太后一眼就看穿其事,道光并不觉得奇怪,虽然皇太后对政事不甚过问,但人生经历却要多得多。可他对母后的话还是要赞许一番:“母后慧眼,一下便猜中儿高兴的原因。您简直可称得上女诸葛了。”
皇太后微笑地指着道光骂道:“你现在心情舒畅,竟也敢跟我耍贫嘴了。”
道光瞅了一眼皇太后那依然有些红润的脸庞,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皇儿,你笑什么?”
皇太后见道光瞅着自己笑,觉得有些疑惑。
“儿本来心里就高兴,现在见太后安康,就更加高兴了。”道光巧舌道。
皇太后听道光说完话,似乎想起一件事,询问起来:“皇儿这几日可去坤宁宫么?”
道光不知皇太后此话何意,就不假思索地回答:“皇儿这多日以来一直忙着禁烟事宜,还未有闲暇去坤宁宫看望皇后,不过听说她的病早已痊愈了,那样一来,儿也就可安心了。”
道光接着又问:“太后可还记得万寿之日的事情么?”
道光提万寿节的事当然是想讨皇太后欢喜,而皇太后一经提及万寿节之事,果然高兴:“记得,记得,那样的日子我怎会不记得呢?”
“太后,您不会责怪儿那次办得有点简朴吧!太后可还记得那次皇后所题的那几首诗?”
道光素知太后和自己心爱的皇后有点不和,所以这样问,以此来表现出皇后的才华和皇后对皇太后的爱戴,来化解她们之间的不和。
哪料适得其反,没能达到道光心中所愿。就听见皇太后冷冷地说:“她所做的诗我怎么能记得,而且也未必能好到哪儿去。”
然而道光却并不愿就此放弃,接着就说:“太后怎会不记得呢?皇后所做的那几首诗可好了,对母后极尽赞美之辞,儿念给你听可好?”
皇太后觉得道光总是想寻找机会在她面前夸耀皇后,就重重地哼了一声,说着:“皇儿不用念了,我对诗词不大懂。而且我也不想听那些东西。”
道光见皇太后已有点不高兴,也就不再提那事,想说些别的来逗皇太后高兴。
这时,贴身的太监小喜子进来跪禀:“启禀皇上,刚才收到广州林则徐呈来的折子,现已放在了养心殿,请皇上批阅。”
道光觉得是自己惹得母后不开心,心里有些烦躁。
“好了,好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事,先放在那儿就是,你没见到朕正和太后说话?快滚下去。”
这时皇太后也觉得自己对皇后不满,却总不该对皇帝发火,因此劝道:“皇儿,你先回去吧,刚才和你说了会话,也觉得有点累,想安歇了。”
道光对鸦片的事不能不关心,虽然刚才说了句气话,现在又听皇太后这样说,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看过奏折后,道光才知道是关于如何处置那些已全部缴清的鸦片之事,这个问题他以前倒没有考虑过,他没想到竟会有如此之多的鸦片,而现在却不能不考虑了。
一次收缴如此多的鸦片,一万八千一百九十七箱又二千一百一十九袋呀!看来鸦片之禁指日可待。
道光由衷地佩服林则徐,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臣。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些黑色毒物。道光又看了看林则徐上的奏本,上面请求将收缴的鸦片全部运京,呈请验明烧毁。
林则徐所言,把鸦片全部进京验明烧毁倒有点道理。如果就地烧毁,恐怕不能万无一失,广东一地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官兵难保没有坐地分赃的可能。
道光这几年来深深地感受到,在广东那个地方吸食鸦片者、贪污枉法者实在太多了。否则,也就不会在几年的时间里更换几位总督,原因就在那上面。
虽然前任总督卢坤身死,才由邓廷桢去广东担任两广之职。但如若卢坤不死,道光也已经想好了把卢坤免职待审,原因也是因为以卢坤为首的广东官员们,经道光查明大都是些贪污枉法中饱私囊者。
如果把那些鸦片运来京城,在眼皮底下烧毁总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那鸦片却不少,免不了要费些功夫。
道光虽然知道收缴的鸦片不少,但他并没能亲眼所见,不知道那么多箱鸦片究竟多到何种地步,更不会想到连水师提督衙门里也堆得满满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鸦片照林则徐所说送上京来的好。这林则徐考虑问题还是比较谨慎细致的嘛!
道光正想着,太监首领过来呈给道光一份奏折:“这是浙口道御史邓瀛呈上的奏本,说是关于禁烟的事。”
太监首领知道皇上这多日来一直忙着禁烟,听到禁烟如何如何就高兴,所以后面又加了一句。
果然,道光把林则